Kalium iodatum
咳嗽伴大量、稠厚、绿色、咸味的咳出物,来自深处,仿佛来自胸骨中部,疼痛贯穿至背部;极度虚弱并有盗汗。
作者:E. B. Nash — 顺势疗法治疗学中的主要药物
供执业人员和学生参考的历史资料。以下陈述反映了所署名作者的顺势疗法教学观点,并不能证明治疗有效性。本文不构成医疗建议,也不得替代适当的诊断或照护。
肺部刺痛;胸骨中部刺痛;从胸骨贯穿至背部,或在胸内深处刺痛;行走加重。
不可抗拒地渴望户外空气;在户外行走不觉疲劳;骨膜风湿病。
难以忍受的骨痛,尤其在夜间;见于梅毒患者。
梅毒性病变,尤其见于滥用汞剂之后。
腺体肿大;间质浸润。硫化钙可解其过度使用之毒。
这是旧学派滥用得极其严重的一味药,我承认自己开得不多;首先是由于我对它有偏见,其次是因为它从未像哈内曼对碳酸钾所做的那样,接受过如此彻底的药物试验。
但在呼吸器官的一种病况中,我发现它非常有价值。严重受寒后,随之出现长期持续的咳嗽;也可能发生在一次肺炎发作之后。患者仿佛正走向肺痨。大量咳出物来自下部、胸腔深处,仿佛从胸骨中部而来,伴疼痛贯穿至两肩之间(重铬酸钾)。(碳酸钾则由右胸下部贯穿至背部。)同时有令人衰竭的盗汗和极度全身虚弱。我曾反复治愈这种看似肺痨已不可避免的病例。
行医之初,我常把二至四格令原药盐溶于一只四盎司水瓶中,嘱患者每日服三次,每次一茶匙;服去一半后加水装满,仍以同样方式继续服用直至痊愈;每当瓶中用去一半便再次加满。但数年前,我遇到一个具有上述鲜明表现的病例,确信所选药物无误,便试验性地给予第 200 效价。这个病例康复得也与那些用原药治疗的病例一样迅速而完全,因此从那以后,我常以效价制剂处方本药。在这种病例中,另有两味药可能与碘化钾争夺位置,即加拿大血根草和锡。三者都有大量而稠厚的咳出物;但锡的痰液味甜;加拿大血根草的呼气与痰液都极其恶臭,甚至患者自己也能闻到(墨鱼汁和疥瘴毒亦如此);而碘化钾的痰液味咸(墨鱼汁)。碘化钾和锡的咳出物常稠厚、绿色;加拿大血根草则不那么常见。有时碘化钾的痰液呈泡沫状或肥皂水样,但我认为沉重、绿色而咸味的咳出物更具特征。泡沫状咳出物见于肺水肿,也可出现于布赖特病。在我所述的这类病例中,我不止一次获得“治愈肺痨”的名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当之无愧,但至少从没有人知道我否认过。
旧学派使用碘化钾时,或把它当作一种针对梅毒的特效药,更常用于因他们滥用汞剂而复杂化的梅毒;或又毫无充分理由地把它作为瘰疬病变中的一种变质剂。那么,什么是变质剂?定义如下:“一种逐渐促使习惯或体质发生改变,并在不造成明显排泄的情况下恢复健康功能的药物。”这不是概括得相当宽泛吗?一个自称掌管全部医学科学的学派作出这种定义,怎么样?我们不是希望在每一个病例中都做到大致同样的事——在不造成明显排泄的情况下恢复健康功能吗?那么把碘化钾当成万灵药如何?然而,按照这个定义,所谓变质剂有许多种;我们该给哪一种?正是在这里,我们顺势疗法医师认为,“变质剂”“强壮剂”“麻醉剂”等模糊的概括性术语,对于精确处方来说含义太少,因而会误导。它们让医师宽松地处方某一类药物,而不是处方该类中最适合个体病例的那一味特定药物。
因此,我们主张自己的处方体系具有很大优越性;它以严密的药物试验体系为基础,能揭示同一类药物之间最细微、最精密的差异。若想尽可能作出最精确的处方,就绝不能用其中一味替代另一味。
只需稍微比较两个学派的药物学,便能看出二者在这方面的巨大差异。
据说本药在肺炎中也有用武之地。我在这方面没有经验,但鉴于它的声誉,仍将其列出;若有需要,也可能使用。
我把法林顿对此药的论述引给各位:“肺炎——在这种疾病中,当肝样变已经开始、病变已经局限、浸润已经发生时,本药是一味极佳的药。在这种病例中,若没有其他症状明确要求使用泻根、磷或硫磺,我建议选择碘或碘化钾。当肝样变范围如此广泛,以致发生脑充血,甚至因这种充血而出现脑内渗液时,本药也有适应证。此类病例的症状如下:
“起初患者面色非常红,瞳孔或多或少散大,且昏昏欲睡;事实上呈现出一幅极像颠茄的图景。你很可能会给该药,但它毫无效果。患者病情加重,呼吸更沉重,瞳孔对光的反应更迟钝;于是你便知道脑内已有浆液性渗出,必须加以制止,否则患者就会死亡。”说到这里都很好。但接下来,即使是法林顿也迟钝起来——所有伟人有时都会如此。他说:“为什么颠茄没有治愈?”“在这个病例中,只按症状处方的人会失败,因为他没有考虑病例的症状总体。”法林顿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他描绘的颠茄图景不包括肝样变便已构成症状总体,还是说只有肝样变本身、不包括其他症状才是总体?这就是使他进退两难的两只角——他会选择哪一只?我认为,病例中除肝样变之外的所有其他症状并不构成病例的症状总体。肝样变是症状总体中的一个症状,而且仅仅是一个。接着他说——“把耳朵贴在患者胸前,你会发现一侧或双侧肺已经实变。”好吧,我会把这称作一个非常重要的客观症状,一个不能从病例症状总体中漏掉的症状。请记住,每个病例都必须同时纳入主观症状与客观症状,才能构成完整的症状总体。
所以归根结底,我以真正的哈内曼方式主张:只要治愈尚有可能,受全部症状指导而处方的人就不会也不可能失败。这些症状是而且必须是我们绝无错误的向导,否则“相似者治愈相似者”便不是真理。(参见卡夫卡病例,《顺势疗法临床》,1870 年,第 73 页。)
《指导症状》第六卷第 441 页记载:“因间质浸润使所有组织膨胀;水肿、腺体肿大、痛风石、骨赘;骨肿胀。”那么,它当然能治愈这种组织膨胀。
根据这类模糊或单一指征使用药物——当然是指只根据这些指征处方——往往会造成严重错误与滥用,并给患者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这就像试图仅凭肝样变这个单一指征为肺炎处方。它只是一个症状,而这个症状可见于许多药物之下。若我们说,或者能够说,组织间质性膨胀并伴该药特有的某些其他症状,那么我们便可将它与其他药物区别开来。但仅仅因为一味药在另一个病例中曾促成吸收,便把它单纯作为吸收剂使用,无异于退回旧学派不加辨别的概括法与常规疗法。碘化钾被称作抗梅毒药;汞也是。硫磺被称作抗疥瘴药,侧柏被称作抗淋病瘴药。以此为起点没有问题,但“事情尚未结束”。针对这些瘴气中的每一种都有一大类药物;从这一类中选出由全部症状或特征性症状所指示的那一味,才是治愈每位个体患者所应选择的药物。
碘化钾曾被如此广泛而不加辨别地使用,这一事实本身,正是人们很难判定它给人类带来的究竟是福更多还是祸更多的原因。我们顺势疗法医师必须花费大量精力,对抗滥用这两味药所造成的恶果,而硫化钙是最佳解毒药之一。所报告的本药即碘化钾治愈病例,大多使用低效价或原药制剂。我认为它可以比多数药物用得更低而不造成伤害;但我仍相信,对于通过我们的效价化过程所显现出的本药治疗能力,我们连一半都还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