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nabis indica
作者:Timothy F. Allen — 纯粹药物学百科全书
供执业人员和学生参考的历史资料。以下陈述反映了所署名作者的顺势疗法教学观点,并不能证明治疗有效性。本文不构成医疗建议,也不得替代适当的诊断或照护。
东印度的 Cannabis sativa, Linn.
自然科,Cannabineæ。
常用名称,Hashish、Blang、Ganja 或 Birmingi(最佳品种为生长于印度海拔6,000至10,000 feet处者)。
制备,以嫩叶和嫩枝制成酊剂。
资料来源。
1,由美国药物试验者联合会于1839年在费城发表的药物试验,由 Cowley、Coxe, Jr.、Dubs、Musgrave、Neidhard、Pfeifer、Schaw 和 Wolfe 等医生使用酊剂的 1st and 3d dec. dil. 取得(未提供日记或个人资料索引);2,W. A. D. Pierce 使用 3 grains “Squire's”浸膏所作的药物试验,由 Gardiner 医生报告于 Am. Hom. Rev., 3, 411(并转载于 Am. J. of Hom. M. M., New Series, 1, 11);3,G. M. Pease, M.D., N. E. Med. Gaz., 1, 204,以 6 至 56 grains 浸膏在本人及约三十位朋友身上进行的试验,其中包括两位女士;4,Lembke, Z. f. Hom. Kl., 4, 155,使用 15 至 50 drops 酊剂所作的药物试验;5,Norton 的药物试验,B. J. of Hom., 17, 465,15 drops 酊剂;6,Dr. J. S. Linsley(纽约),在三人身上所作的药物试验,MSS.;7,取自 Mure, Pathogénésie Brésilienne 的症状;8,E. W. Berridge(七次药物试验),Hahn. Month., 3, 461,使用 60 minims 酊剂所作的药物试验;9,ibid.,1 dr.,与 1 dr. spts. ammon. aromat 合用;10,ibid.,5 grains 浸膏;11,ibid.,1 dr. 酊剂;12,ibid.,1 dr. 加 10 minims;13,ibid.,1 和 2 drs. 酊剂;14,ibid.,1 dr. 酊剂;15,E. W. Berridge, M.D., M. Hom. Rev., 13, 726,使用 2 grains 浸膏所作的药物试验;16,省略;17,Hashish 的作用,取自《Hashish-eater》;此处摘录了该书中的详细资料,也收录了 P. P. Wells 医生发表于 Am. Hom. Rev., vol. 3 中极为清晰简洁的笔记,以展示该药不断变化的作用中那些突出的特征;18,Bayard Taylor,摘自美国药物试验者联合会的专著;19,Dr. Daditi,服用 1 1/2 grains 浸膏并于半小时后重复服用的作用,N. Am. J. of Hom., 14, 136;20,Heinrich,使用 10 grains “Birmingi”进行的试验(见 Z. f. Ver. Oest., 2, 306);21,Bigler, Z. f. Hom. Kl., 1, 116,作用的一般性陈述;22,Hirschel's Archiv, 2, 70,4 grains 的作用;23,All. Hom. Zeit., 49, 88(Med. Times, 1854),20 至 30 drops 酊剂的作用;24,Sonnenberg, Prag. Med. Monats,一般性陈述;25,M. Muquet, L'Art Méd., 38, 308,一般性陈述;26,Urquhart,载于《Pillars of Hercules》,N. Am. J. of Hom., 10, 343,称为“Majorim”的制剂(用香料制备)的作用;27,Carl Bower, Am. Druggists' Circular(B. J. of hom., 22, 514),5 grains 的作用;28,Th. Gautier,作用资料,引自 L. and Ed. M. J., 5, 695;29,O'Shaughnessey,一般性陈述,L. and E. M. J., 1, 57;另有对 Hindoos 的作用,由 Christison 引于 Inaug. Dis.;30,L. and E. M. J. 编辑,自身所受的作用;31,Williams, L. and E. M. J., 3, 949,一般性陈述;32,Perry, L. and E. M. J., 3, 949,对本人及他人的作用;33,Christison, Inaug. Dis.(L. and E. M. J., 13, 26),本人服用 1 至 4 grains 后的作用;34,ibid.,2 grains 对一位朋友的作用;35,ibid.,3 grains 的作用;36,ibid.,小剂量酊剂对一位年轻女士的作用;37,对一名搬运工的作用,L. and E. M. J., 13, 26,慢性哮喘时服用 1 grain 的作用;38,Dr. J. Gardner, L. and E. M. J., 14, 270,3 grains 浸膏对三名男子的作用;39,Polli, N. Y. J. of Hom., 2, 362,取自 Trans. of St. Andrew's Med. Grad.;40,Dawameski, ibid.,15 grains 浸膏的作用;41,Dr. S. A. Jones, N. Y. J. of Hom., 2, 368,10 grains 的作用;42,Olearius,转录自 Hahnemann 对 Cannabis sat. 的综述;43,W. A. D. Pierce 使用 30th 所作的药物试验,Am. J. of Hom. M. M., N. S. 1, 51;44,ibid.,使用 1、2 和 3 grains Squire's 浸膏所作的药物试验;45,ibid.,使用 Fincke 的 5000th 所作的药物试验。
精神
- 情绪。
- 兴奋,23。
- 极度兴奋;开始在房间里到处跳舞;频繁发笑;胡言乱语,但若不运用意志努力便无法停止,而他又不愿作这种努力,8。
- 下午易兴奋、易激惹,1。
- 他大声叫喊,跃向空中,并因喜悦而拍手,17。
- 他歌唱,并即兴创作歌词和曲调,17。
- 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在镜子前跳舞、发笑和歌唱,1。
- 言语不连贯,1。
- 有亵渎神明的倾向,1。
- 不时不由自主地高声说话,随后又自行纠正(三小时后),5。[10.]
- 探视患者时,很难克制自己不说或不做异乎寻常的事情,5。
- 有一种明确的感觉,认为自己在上床前必须保持清醒克制,否则可能会做出愚蠢的事情,8。
- 说每个词时都重读最后一个音节,并纵声大笑,1。
- 思维敏捷并有愉快的感觉,30。
- 新观念不断接连出现,每一个几乎都立即被遗忘,33。
- 互不关联的观念迅速接连出现,且无法循着一条思路思考(一小时后),33。
- 思绪涌现得极快;时间虽尚早,他却觉得已很晚;种种幻想持续整夜并妨碍睡眠,20。
- 头脑中充满荒诞的思辨性观念,1。
- 固定观念,1。
- 各种想法以极快的速度在我脑中接连闪过;它们极为鲜明,却刚一开始便立刻被遗忘,24。[20.]
- 不断进行理论推想,1。
- 不断陷入遐想,1。
- 令人愉悦的遐想向他袭来,33。
- 他似乎只有一个念头,即自己将要死亡,并很快会被解剖,20。
- 他似乎被这样一种观念所支配: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人类总体是否存在,或自己为何存在,20。
- 他被自己即将死亡的观念所支配,因而喊道:“我要死了;我将被抬到我的临终室”,20。
- 自己必死的观念数度重现,并且似乎与脉搏沉弱及消失有特别的关联,20。
- 呼叫护士,“因为他快要死了”(一小时后),37。
- 在床上时,他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却又不知道;想象自己在家,并能听见平常的所有声音;通过强烈努力可以回想起实情,随后又再次陷入原来的状态(一小时后),11。
- 查看床下和桌下,开锁后又重新锁门,因为他幻想自己听到奇怪的响声,并认为有窃贼在屋内,1。[30.]
- 朋友们离开房间时,他以为他们已丢下他,任凭命运摆布,便在笔记中写下“懦夫”,8。
- 想象有人受贿来杀他,1。
- 他认为自己能像鸟一样在空中飞翔,17。
- 说“他已被送上天堂”,而他平素平淡无奇的言语变得极为热烈(一小时后),37。
- 周围的一切以及内心的一切似乎都是一个巨大的谜,令人恐惧,17。
- 绝望,并害怕永远沉沦。听见上帝之名时,他喊道:“停下!那个名字对我来说太可怕了;我无法忍受。我要死了。”此时,魔鬼般的形体从黑暗中向他抓来,从头到脚裹着墨黑的罩布,从兜帽下面用火焰般的眼睛怒视着他。他似乎正走在一个巨大的竞技场中,四周环绕着高大骇人的墙壁。星辰似乎以充满怜悯的人类神情注视着他,并为他的处境哀叹,17。
- 太阳似乎从其位置摇晃起来,云朵像合唱队一样在他周围舞动,17。
- “我能够沿着血液循环的每一 inch 追踪其进程。我知道每个瓣膜何时开启、何时关闭。我的心脏搏动清晰可闻,以至于我奇怪别人为何听不见”,17。
- 强烈的狂喜,或极度的恐惧与痛苦,总是继之以较温和、平静的谵妄性兴奋或幻觉,17。
- 他似乎具有双重存在,其中一个从高处观察另一个,而后者正经历 Hashish 谵妄的各个阶段,17。[40.]
- 有双重感。两个心智中的一个会想着某件事,而另一个则会对此发笑。一个心智的观念迅速转到另一个心智中,3。
- 感觉仿佛自己是第三者,正在看着自己和朋友(一小时后),11。
- 灵魂似乎与身体分离,并从上方俯视身体,观察生命过程的一切活动;还能穿过房间坚实的墙壁,来回往返,并看到外面的景色,17。
- 时间似乎被极度延长(第二日),33。
- 对时间持续长度和空间广度的感觉极度夸大——几秒钟似乎如同几个时代——说出一个词似乎像整出戏剧一样漫长,而几 rods 竟成为永远无法走过的距离,因其显得如此遥远。房间向外扩展,附近中央桌周围的人退到极其遥远之处,天花板升高,而他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厅堂中,17。
- 朋友们离开后,他走进卧室;站在那里陷入遐想,从半开的门向起居室望去,这段遐想似乎持续了三四个小时。起居室似乎位于他下方极深之处(实际上在同一楼层),8。
- 注意力主要被一种幻觉占据,即时间被无限延长。在他自己的感觉中,似乎已在那里坐了数小时;当他试图思考自己为何这样做时,几乎失去了对理智的控制,一阵迅速旋转的混乱而无关的思绪使他片刻也无法将注意力集中于任何一点;只有在跌倒时努力稳住自己的动作才使他恢复自觉,随后他突然想起“
Cannabis Indica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服用的?肯定是昨天、上周、几天前。召唤他的仆人时,似乎过了几周他才来,15。
- 他估计自己享受这些梦境的时间约有三百年,而事实上只过去了一刻钟,28。
- 在写这些笔记时,时间似乎延长了;每写一笔铅笔,他仿佛都在其间做了一个梦,8。
- 他的朋友们似乎已离开房间很久,8。[50.]
- 最早被注意到的效应之一是:刚刚写下的字母或数字,似乎是很久以前便已完成的事,24。
- 几分钟似乎成了几天,19。
- 排尿所用的时间似乎是数日,而非数秒(四小时后)。3。
- 只过去了十分钟,他却以为至少已过了数小时,3。
- 此时只过去了十分钟,但在他看来却像是两小时;他的感觉变得亢进并被放大;他觉得自己的脉搏更强;思维流动得更快;墙上的画似乎比实际更大,8。
- 他能够清楚地数自己的脉搏;尽管时间似乎延长了,他并不觉得脉搏跳得缓慢,8。
- 同处一室的一位朋友似乎远在很远的地方(一小时后),11。
- 对周围一切产生一种奇怪的隔绝感,并有强烈的孤独感,尽管朋友们正围绕着他,17。
- 他想象自己拥有无限的知识和洞察力,继而又认为自己是降临世间、要使世界恢复完美和平的基督,17。
- 他相信自己的话语具有创造之力,只须开口说出,事情便会实现,17。[60.]
- 他相信自己是Daniel Webster,并在辩论口才方面无所不能,17。
- 随后,他拥有了全世界的财富,并怀着与其财富同等的仁慈,把财富大量赐给周围所有贫困者,17。
- 我仿佛是透明的;壁炉炉栅中的火似乎穿透我的身体照耀,并温暖骨髓。我感觉到血液在静脉中奔流,体内的一切都因最极度的愉悦而颤动,24。
-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并想象看见自己胸内吃下的大麻脂呈祖母绿形状,从中迸出数百万点小火花,28。
- 想象自己逐渐膨胀,身体变得越来越大,1。
- 幻觉使患者想象自己骑在马上、正在狩猎、看见蓝色的水、正在游泳,或自己是船长、正在旅行、没有重量,25。
- 幻觉中,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热水流从中喷出,并威胁要把朋友淋湿,41。
- 幻觉中,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墨水瓶,并担心自己躺在床上时墨水会泼到白色床罩上。他以墨水瓶的身份开合自己的黄铜盖——盖子有一个铰链——摇晃自己,并且既看见又感觉到墨水溅在自己的玻璃侧壁上;他因朋友们不相信而生气,便把脸转向墙壁,一言不发,41。
- 他觉得自己经历着最离奇的变形;此刻他是一把巨大的锯,上下迅速运动,木板从他两侧整齐地飞落;接着他是一瓶来回奔走的苏打水;继而是一头巨大的河马;然后是一只长颈鹿,17。
-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植物形态,成为一株巨大的蕨类植物,并被音乐与芳香形成的云雾所环绕,17。[70.]
- 他因觉得自己的一条腿是装满楼梯毯压条的白铁皮匣而无法控制地纵声大笑;走路时,他听见那些压条格格作响。接着,另一条腿突然似乎不断伸长,直至把他升到数百英尺的空中;于是,与朋友同行时,他不得不靠这条腿蹦跳前进,17。
- 他的睫毛无限伸长,开始像金线一样缠绕在高速旋转的象牙小轮上,28。
- 他的声音听来很陌生,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17。
- 一切感官印象都被极度夸大,17。
- 他仿佛置身于山脊之上,必须沿裸露岩石的陡坡攀登至山顶,20。
- 与朋友沿一条小溪行走时,他想象那是尼罗河,而自己是旅行家Bruce,17。
- 他以为自己在Mr. C.的房间里,并认出那些画属于Mr. C.,但实际上那些画属于Mr. R.,而他正是在Mr. R.的房间里,8。
- 房间的墙壁突然布满起舞的萨堤尔,房间各个角落都有中国官员点头致意,17。
- 打开卧室门时,他幻想看见无数恶魔般的小鬼,面孔血淋淋,黑眼睛大得惊人;他吓得跪倒在地,身上冒出冷汗,心脏猛烈跳动,觉得自己将要窒息,并大声呼救;突然,其中一个小鬼开始演奏手摇风琴,做出极其怪诞的鬼脸,使他爆发出阵阵大笑,1。
- 房间远处的墙上钉着一颗怪物般的巨大头颅,它开始接连做出极为惊人却又滑稽的鬼脸。那布满凶恶胡须的下颌无限伸长,随后下颌猛然缩回,嘴巴从一只耳朵一直张到另一只耳朵。
- 鼻子旋转着伸展到荒诞的巨大程度,双眼则以闪电般的速度眨动,17。[80.]
- 因“从天而降的一阵煤烟雨”落在身上而陷入“无法忍受的恐怖”,17。
- 他过去生活中的所有事件,甚至那些早已遗忘和最微不足道的事件,都以象征物的形式从一个快速旋转的轮子中抛出;每一个都被认作他一生中的一项行为,并且都按照其所表示的行为在历史中发生的先后顺序出现,17。
- 他产生滑稽的幻视,看见年老而满脸皱纹的女子,后来发现她们是由编织毛线构成的,17。
- 感官错觉。他听见人声以及最崇高的音乐。他看见美与荣光的景象,唯有天堂可与之媲美。景致美得无比崇高,繁花盛开,色彩极其绚丽,彼此映衬,带来最大的愉悦。建筑壮丽宏伟;这一切都使他暂时意识到一种纯粹而毫无掺杂的幸福,17。
- 傍晚行走在街上时,幻视中一支寂静的军队从他身旁经过,17。
- 在户外行走时,平原突然扩展开来,上面布满一队鞑靼人;他们疯狂疾驰,帽上的羽饰和马鬃迎风飘扬,17。
- 在街上行走时,房屋突然变得能够活动,并开始以极其奇特的方式点头、鞠躬和跳舞,17。
- 他把熟人误认作一名中国官员,17。
- 在街上行走时,他突然看见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从墙中闪出。那人的外貌引起极度恐怖。“他脸上的每一道轮廓都铭刻着一生罪恶滔天的记录。他以凶残的邪恶和冷酷的绝望瞪着我。我看着他,仿佛自己也变得亵渎神明,于是极度恐惧地转身逃跑,”17。
- 午夜后突然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视野极度清晰的领域,却因无数恶魔般的阴影而恐怖。床旁、房间中央立着一副停尸架,四角垂下厚重尸布的褶裥;架上躺着一具可怕的尸体,其青紫色的脸因遭刺杀的痛苦而扭曲。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死者临终时用力攥拳,指甲刺入掌心。头部两支、脚部两支蜡烛,使停尸架的阴森显得更加明亮而超自然;某个看不见的旁观者发出压抑的嘲笑,讥弄着尸体,仿佛得胜的恶魔正在为捕获猎物而狂喜,17。[90.]
- “随后,房间的墙壁开始缓缓向中间合拢,天花板下降,地板上升,如同注定要成为囚徒坟墓的牢房。我被推得离尸体越来越近。我向后畏缩;试图喊叫,但言语能力麻痹了。墙壁越逼越近。不久,我的手放在了死者的前额上。在这个令人窒息、无法呼吸的狭槽中,我已无其他空间。石头般的双眼向上直瞪着我,紧接着,令人发狂的恶魔笑声又在我耳边响起。此刻,可怕压榨装置的墙壁从四面触及我的身体;随后一阵沉重的挤压袭来,我感到一切知觉都在黑暗中被抹去,”17。
- “我醒了;尸体不见了,而我已取代它躺在停尸架上。此时,房间已变成一座巨大的厅堂,屋顶由铁拱架构而成。地面、墙壁和檐口全是铁的;从这些铁制物中传来的一阵战栗似乎在说,这铁是个不会流泪的恶魔。铁的景象令我痛苦,仿佛一个巨大的刺客就在面前。随后,从硫磺色的暮光中浮现出最可怖的形体——一个同样由铁制成、烧至白热的恶魔,闪耀着冥府最深处的荣光。一张体现了全部恶意与讥讽的脸瞪着我,那目光因炽热、但更多因其所象征的邪恶而使人枯萎。他身旁,另一个恶魔摇着一张用铁条构成的摇篮;摇篮白热发亮,热度如恶魔般猛烈。此时,恶魔们唱起一首亵渎神明的颂歌,其可怕程度是人类思想从未设想过的;我听着它,直至自己也变得极度邪恶。音乐与这种思想相应,其铿锵声中混杂着那永远摆动的摇篮令人发狂的吱嘎声,直至我感到自己被逼入凶暴的绝望。突然,最近的恶魔把一把白热的铁叉刺入我的体侧,将我抛进火热的摇篮。我躺在里面,并未被烧毁,却随着这火热机器的摇动而左右翻滚;亵渎神明的颂歌仍在继续,恶魔般嘲讽的眼睛微笑着奚落我。‘让我们给他唱吧,’一个恶魔说,‘唱地狱的摇篮曲!’”17。
- “数百万年后,我像烤炉热气中的一片叶子般枯萎,感觉自己被抛到铁地板上。不久,我身处一座巨大的广场,周围是高达一百层的房屋。我口渴难忍,跑向一座用铁雕成的喷泉,其中每一道喷流都被雕刻成对水的嘲弄,却又像炉灰一样干燥。我呼喊着要水,此时广场四周那些百层高楼上的每一扇窗都猛然升起,每个窗口都站着一个疯子。他们朝我咬牙切齿、怒目而视、胡言乱语、嚎叫、大笑、发出可怕的嘶声并咒骂。看到这一幕,我随即发疯,上下跳跃,模仿他们所有人,”17。
- 从天顶直至地平线,漂浮着一位如午夜般漆黑、令人畏惧的天使。他的脸向我投来无法言喻的恐怖,他那可怕的双手在我头顶半握着,仿佛等着揪住我的头发。一辆战车如闪电般横越苍穹,车轮如彩虹色的太阳。战车靠近时,那黑色天使转身冲入地平线;当他从中滑过时,地平线仿佛冒出烟雾,而我得救了,17。
- 随后,场景变成剧院,而他成了一名演员,即兴演出自己的悲剧,使庞大的观众群看得入迷。突然,每张脸上都浮现出怀疑的神色。“我试图把目光从池座转向包厢,以寻求解脱。迎接我的仍是同样冷酷如石的目光。啊!他们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在那一刻,整个剧院爆发出令人发狂的齐声呼喊:‘Hashish!Hashish!他吃了Hashish!’我在无法言喻的羞耻中爬下舞台,蜷缩起来躲藏。我看着自己的衣服,发现它们像乞丐的衣服一样肮脏破烂。从头到脚,我就是污秽的化身。事实证明,我的藏身之处是在一座大城市主要干道的人行道上。孩子们指着我;闲荡者站在那里,以好奇而轻蔑的目光仔细打量我。人群和牲畜全都注视着我;当我穿着沾满泥污的破衣蜷缩在一面侧墙旁时,甚至街上的石头也以人类般的嘲弄讥笑我,”17。
- 想象有人在叫他,1。
- 他听见旋律与和声最甜美、最崇高的音乐,并看见可敬的吟游诗人弹奏竖琴,仿佛那是天国的音乐,17。
- 在音乐中,单独一个音调似乎就是最神圣的和声,24。
- 想象自己听见音乐;闭上眼睛,沉浸于最为愉悦的思想和梦境中达一段时间,1。
- 他幻想听见无数钟声极其悦耳地鸣响,1。[100.]
- 此后整整两周,每当他在宁静的夏日下午坐在办公室里随意阅读时,都会听见极其壮丽的和声,仿佛某位大师正在演奏管风琴,而且只使用较柔和的音栓。这种听见音乐的现象有一个特点,即必须处于半幻想状态;随后,那神圣的乐句柔和且美妙无比,彼此相继,其连奏比任何人类指法所能完成的都更为流畅。如果唤起注意力并凝神倾听,仿佛要确保捕捉每一个和弦,寂静便立即降临,41。
- 听见颜色的声响;绿色、红色、蓝色和黄色的声音以完全分明的波浪向他涌来,28。
- 在经历前述那种狂喜之后,正从一片茂密树林中走出时,他听见嘶嘶的耳语:“杀死你自己!杀死你自己!”“我转身看是谁在说话,却看不见任何人。耳语以更为强烈的迫切语气重复;此时,看不见的舌头从四面八方及我头顶的空中重复道:‘至高者命令你杀死自己。’我抽出刀,打开刀刃,放在喉咙上;这时,我感觉某只看不见的手猛击我的手臂;我的手因冲击力向后弹开,刀旋转着飞进灌木丛。耳语停止了,”17。
- 在第一次试验中,药物所产生的感觉,在身体方面是极其轻盈、飘忽;在精神方面,则是对最简单、最熟悉事物中的滑稽之处产生异常敏锐的感知,18。
- 周围的物体呈现出如此奇异而古怪的表情,其本身变得如此难以言表地荒谬滑稽,以致引发他长时间的一阵大笑。幻觉如同到来时一样逐渐消退,使他被一种温和、愉快的困倦所压倒,继而沉入深沉而恢复精神的睡眠。18。
- 在第二次试验中,同样纤细的神经战栗感(他在第一次试验中体验过)突然贯穿全身。但这一次伴有心窝灼热感;它并未像健康睡眠那样逐渐增强,也没有像此前那样使他消融于空气中,而是以剧痛般的强烈程度袭来,沿神经搏动着迅速传至身体末端。他仿佛以无形的状态存在于一片广阔无垠的空间中。他的全身似乎不断扩张,颅骨的穹隆似乎比苍穹还要宽广。他的感觉以双重形式呈现:一种是身体的,因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触知;另一种是精神的,并通过一连串壮丽的隐喻显现出来。他对于身体存在的感觉伴随着一幅流星爆炸的图像;这颗流星并未消隐于黑暗中,而是继续从其中心或核心——与他心窝的灼热点相对应——不断射出闪耀的光芒,最后消失在无限空间之中。他的心中充满一连串幻象,但全都以滑稽告终,18。
- 当他最完全处于药物影响下时,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大马士革Antonio旅馆的塔楼中,知道自己服用了Hashish,也知道占据其心神的那些奇异、绚丽而滑稽的幻想都是它的作用,18。
- 他同时意识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状态,而两者互不冲突。他对这些幻象的享受完全而绝对,丝毫不因对其真实性的怀疑而受扰;与此同时,在他大脑的另一个房间里,理性冷静地坐着观察这些幻象,并对它们荒诞的特征极尽生动的嘲笑,18。
- 一组神经因众神般的极乐而战栗,另一组神经却因嘲笑这同一种极乐而不可遏制地痉挛。他最高度的狂喜也无法压倒并平息那沉重的嘲笑;反过来,嘲笑也无力阻止他奔入其他更为绚丽的荒诞之境。过了一会儿,幻象变得比以往更加怪诞,却不那么愉快;整个神经系统都出现痛苦的紧张感。他笑得泪水大量涌出;每一滴落下的眼泪立即变成一大条面包,跌落在大马士革集市里一名面包师的操作台上。他笑得越厉害,面包掉得越快,直至面包师周围堆起如此高的一堆,使他几乎看不见面包师的头顶,18。
- 一股猛烈狂暴的热从胃部向全身放射;口腔和咽喉僵硬得仿佛由黄铜制成,而在他感觉中,舌头是一根生锈的铁条。尽管他抓起一壶水,长时间大量饮用,腭与咽喉却丝毫没有传来已经喝过水的感觉,18。[110.]
- 午夜前后,他激动的血液冲遍全身,发出如浩瀚水流怒吼般的声响。血液涌入眼中,直至他再也看不见;在耳中沉重地搏击,又猛烈冲击心脏,以致他担心肋骨会在这种撞击下崩裂。他扯开背心,把手放在该处,试图数清搏动;但那里有两颗心,一颗以每分钟一千次的速度跳动,另一颗则缓慢、沉闷地搏动。他觉得咽喉内已被血液灌至边缘,并有一股股血流从耳中涌出。幻象结束后,出现一种苦闷感,其严重程度超过疼痛本身,18。
- 他的咽喉干得像陶片,僵硬的舌头粘在上腭上,18。
- 次日凌晨约3点,即服用Hashish略超过五小时后,他陷入昏沉状态。此后整整一昼夜,他都处于一片空白的遗忘状态,只有一次摇曳不定的微弱意识闪现打破这种状态,18。
- 他起身,试图穿衣,喝了两杯咖啡,随后又倒回同样的死样昏沉状态,18。
- 第二天早晨,在睡了三十小时后,他再次醒来,回到现实;全身极度虚脱,神经松弛无力,大脑仍被幻象残留的影像所蒙蔽,18。
- 所吃之物毫无味道,所饮之物不能使人恢复精神;要理解别人对他说的话并作出连贯回答,需要付出令人痛苦的努力,18。
- 喝下一杯酸性很强的果子露后,这些症状立即缓解。这种魔力尚未完全解除,此后两三天内,他仍频繁出现不由自主的走神发作,18。
- 他的一位同伴的主导性幻觉是自己成了一台机车,18。
- 服用后约一个半小时,我感觉头部沉重、思绪游移,并担心自己将要晕厥。随后,我进入一种半恍惚状态,又从中突然醒来,精神大为恢复。那种印象仿佛是游离于自身之外;我有两个存在,同时有两条彼此不同却并行不悖的思路。各种影像漂浮在我眼前;并非梦中形象,而是闭眼时仿佛在眼前游动的那些形象;这些形象又与邻室正在弹奏的吉他声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声音似乎在视网膜上的形象中聚集,又随形象消逝。这场拙劣演奏的音乐却如天籁一般,仿佛出自一支完整的管弦乐队,并回荡于群山的漫长厅廊之中。这些形象与声音又同玄学思考相联系;这些思考也像声音一样聚合成一连串思想,仿佛在我眼前形成形态,并与色彩和声音交织。我正循着一条推理思路前进;新的论点不断出现,与此同时,眼前有一个形象像锌树一样伸出与之相应的枝杈;随后,当活动的形象再次出现,或声音进入耳中时,其他类别的形象便清晰浮现,彼此穿行舞动。那些推理漫长而缜密;尽管经历过这些推理的印象仍然存在,但为回忆起它们所作的一切努力均告失败。以下场景由我口述,并在当时记录下来。一名统率军队的将军不确定是否应与敌军交战,便向神谕请示。神谕答道:“带着Cæsar的运气前去。”他出兵交战,却战败了。他的国王下令将他斩首;但将军指责神谕。国王喊道:“神谕没有错;它并未告诉你,你就是Cæsar。你误解了它的含义和你自己的价值,愚蠢了两次。”将军回答:“那么,过错在于派遣一个蠢人统率军队的人。”“不,”国王回答,“你不能把一句话歪曲得对你有利,再把另一句话歪曲得使我受损。”这个场景仿佛就在我眼前发生,地点在迦太基一带;那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尽管我从未去过。将军是阿比西尼亚人;国王则是一个留黑胡子的白人。下一次尝试时,唯一的作用是使我整夜无法休息(傍晚时服用)。第一次(早晨服用)则使我的睡眠增加了一倍;两次都使食欲极度增强。随后没有精神低落。第一次,我在四点半服用,之后又喝了一小杯葛缕子烈酒,以加快其作用。与我同行并裹着斗篷的人都抱怨寒冷,我却不觉得冷。随后步态变得不稳;并不是害怕摔倒者的那种不稳,而像一个努力不让自己弹起的人,因为我觉得膝中有弹簧,并想起那个装着机械腿、被机械腿带着走掉的人的故事。六点半,我坐下来吃晚餐。我与其余同席者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而我与所触及的一切之间都隔着一两英寸。吃的是什么、吃了多少都无关紧要;食物像河流一样从我体内流过。有一阵风吹过,掠过桌面,把声音带走;我看见词语彼此翻滚着越过瀑布。
口腔出现干燥感,但并不口渴。这种干燥感从咽喉后部与颈背相对的部位向外放射。那里是一块深蓝色斑块;食物到达该处时,便倾泻而下,并染上该斑块的颜色。我以为自己当时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但有人告诉我,我不肯说任何有关自己的话,也不肯描述自己的体验。如果在场有人也受到同样的影响,我本会感到宽慰。我所引起的阵阵笑声一点也不令人愉快,只有当这些笑声是由我所作的某个与自己无关的评论引起时例外。我从未失去对正在发生之事的意识;真实的事物与想象中的事物始终同时存在;但有时我开始怀疑究竟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想象的,随后便漂浮于一种奇异的不确定之中。这种状态阵发性出现,我以为每次间隔数小时,而其间可能只过去了几分钟,26。
- 他们最初的感觉,是强烈地惊讶于自己已不再能支配自己的行为,尽管对于所有这些行为——无论多么愚蠢——仍是神志清楚的见证者。酒精醉酒与印度大麻所致醉态之间的区别,在这里表现得极为鲜明。他们看见自己做出最荒诞离奇的蠢事;跳跃、无缘无故地打拍子、像受到电击似地挥动双臂、写下可笑的词句等等,却完全无力阻止自己作出这类表现;然而又仿佛独立于自身之外站着,好像这些行为只是由并非他们自己的另一些人展示出来、供其观察的对象。起初,他们有一种自己正在假装一种实际并未感受到的兴奋状态的感觉和样子,而且这种假装甚至显得如此迟疑而笨拙,以致任何协助其中的人都会在很长时间内相信这不是真的。然而,这仍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倾向,39。[120.]
- 有时智力昏蒙,在对往事的遗忘中迷失;随后又恢复清明,能够片刻作出判断,并否定自己先前或许认可过的行为,但旋即又陷入那种印度大麻中毒时特有的自动性愚行状态。在混乱或昏暗的间歇中,神志清明的片刻具有真正惊人的力量和领悟力,以致能在数秒内重新构成并审视一幅最鲜明、最准确的生命历程图景,其跨度可长达四十年。从昏蒙转为清明,犹如海浪的作用;一股清明之浪之后,紧随着一股悬压而来的黑暗浪潮,心智在其上触礁失事,并带着忧郁漂流的感觉被卷向遗忘与湮没,随后生命与光明之浪再次掠过,顷刻将其唤醒。只要这种状态持续,黑暗之浪便彼此追逐;心智无法延续其思考与行为,只能屈从于接连不断的一系列印象,于是最短的时间也仿佛具有永恒的长度,39。
- 时间似乎异常缓慢;这一点以极其奇特的方式震动了观察者,使他们对延迟如此不耐烦,以致不断看表,并带着某种敬畏,观察数分钟如何化作漫长时代。伴随这种似乎无穷无尽的时间长度,似乎还出现某种遗忘:稍早片刻发生的一次心理活动,或先前某时接受的一种印象,仿佛被忘掉;但短短片刻之后,它们又回来,或好像首次出现,并以一种几乎无法解释的方式自行重复,且屡次再现它们此刻重新激发的印象,39。
- 这些观察者平素的一般性格和气质彼此迥异,但在他们身上却发现一种共同的顺从和不易动怒,极为显著。例如,其中一人对另一名仅略有交往的人背部重击数下,说自己丝毫没有感到印度大麻的作用,并询问对方是否感觉到这些打击。被打者则始终和气地承受,毫无怨言,事实上似乎根本不会抱怨。又有一名正在坐着书写的人,任由别人猛击他两下、扇他耳光,并从手中夺走钢笔,却不表示疼痛,甚至也不显烦恼。他们之间从未因服用这种药而彼此责备;但每个人始终笑着,并常在神志清明的间歇试图催吐。其间盛行的愉快情绪如此强烈,以致每个人都相互放弃自己的意志而服从他人;三个人都欣然同意他们想到的一切,仿佛这可使他们摆脱危险的观念,并且对于各自所体验感觉的细节完全意见一致,39。
- 陷入忧郁,只有模仿另一个人的动作和愚行才能振作起来。随后他极想发笑,但走到同伴身后,使自己免于药物的明显作用。突然,他察觉自己的智力发生变化,似乎不再那么服从意志;他感觉自己将会加重,便开始记录自身所发生之事的想法。他刚动笔,就觉得记录一名同伴所说的蠢话更为重要。然而不久他便感到无法继续,双手很费力地写出不成形的字迹。随后,他一心想着一个涂鸦者可能会视为疯人行为的计划,费了很大力气,用米兰方言写下对自己行为的简短辩解。接着开始感到一种愉快的昏钝;头似乎在扩张,但没有牵张感,轻轻地!轻轻地!他的心智感觉功能仍可运用,但任何活动都会使他疲倦。他被动地参与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虽无法加以叙述或说明理由,却能对一切或任何事物发笑,39。
- 约一刻钟后,全身出现无力,双腿不能支撑身体,双臂沉重,并发生一种类似有时失血后出现的晕厥。他不得不扑倒在沙发上;四肢变得僵直,感觉完全丧失,呈强直性昏厥状态,并长时间维持如此。感觉逐渐部分恢复,使他能够理解并记住给予他的一些指示,但随后又失去感觉;被安置上床时,在他非常冰冷的双足处放置一个很热的盒子,也未产生任何感觉。遍及全身的感觉丧失或麻醉逐渐在身体左半侧减轻,但右半侧仍完全存在。他的意识除短暂数刻外从未完全消失,此时逐渐恢复至自然状态,使他能够回忆自身所发生之事,并思考自己的状况。随后麻醉再次扩展至全身,此时又出现双手像自动机一样的快速动作:一手按在胸前,另一手以手掌积极摩擦背部;头也疼痛,并有无力感。麻醉逐渐减轻,但感觉既未普遍恢复,也不稳定,常有反复。右臂、右腿或右半侧面部轮流出现,继而这些部位同时出现石化似的感觉,以致不能活动,随后又松弛。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现象在头部和面部更频繁地反复,其变化之迅速足以造成剧烈疼痛;突然,除一小部分外,整个脑的实体似乎都变成了大理石,在他看来还具有这种替换物的一切性质;右眼长时间保留着大理石般坚硬的感觉。这些症状时而消退、时而复现,持续三十六小时以上。与此同时,心智并未闲着,而是在意识恢复的片刻作为旁观者参与;观念接踵而至,速度之快使短暂时间显得极为漫长。这些观念虽多半零散,有时却有密切而长久的联系;例如,他似乎看见每一位曾帮助过他的人,年复一年地做着在这样一段时间内现实中可能完成的全部漫长而多样的系列行为,以致他确信那些岁月确实已经过去。他还有一种幻觉,仿佛被送到一个以黄铜奇异构成的地方;他以为那里是穆罕默德天堂的前厅,而自己被拒绝入内。出去后,他发现自己被抛入太空,被迫极快地沿一个巨大轨道运行,置身于一个阴郁、呼吸艰难、压迫性的圆环中。这种痛苦感觉持续很久,是此次试验中最令人难受的感觉之一,39。
- 成为极度多言和观念活跃的牺牲品;不断忧心同伴的命运,担心他们服用的印度大麻剂量过大,甚至可能有毒。
- 服药约六小时后,双臂和双腿发生某种伴手势动作的惊厥,症状逐渐呈现出狂犬病特征性症状的外观。他看到明亮物体、感觉每一丝尖锐的微风或有人走近时,都会骤然恐惧发作;但这些表现都仅持续片刻,随后对先前的刺激因素毫不在意。他要水喝,用颤抖而痉挛的手抓住杯子,却刚送到唇边便推开,未曾饮用;即使尽最大努力,也无法吞下一口。继而出现不适感,仿佛源于咽喉干燥;更确切地说,感觉舌和咽喉覆盖着一个干燥柔软的物体。迫切希望有人扶持、引导并全盘照料他;不由自主地觉得若得不到这种保护,自己就会从床上起来(此时他已被安置在床上),做出某种蠢事。惊厥动作发生前,后脑有压迫感,继而变为不愉快的热感,再变为冷感;因此双手自动移到该处,并仿佛很难从那里移开。小腿肚还出现痉挛感,使双腿不能活动,或使其伸直,或突然跳动,39。
- 服药四个半小时后,我正与家人坐在一起弹吉他,其中一首颇庄重的曲子突然似乎具有了更悦耳的性质;它逐小节地愈发恢宏,深深沉入我的灵魂,直至我完全沉浸其中。歌词渐渐消失,而我仍继续弹奏伴奏;我的心智承载着旋律,周围一切物体均逐渐淡去;我完全生活在音乐中;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深沉、含蓄的喜悦感遍及整个身心。最后我多少回过神来,转向其他人,评论说这曲子很美,并问他们是否不也这样认为。他们对这个问题十分惊讶,说这首曲子几乎毫无价值。轮到我感到惊讶了,于是开始论证它的优点,并提出再弹一遍。这时,体内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爬行感;它延伸至四肢,沿双臂向下直达指端,并向上进入脑中;它移动缓慢,却如此有力,使我完全惊异不已。我对这种感觉有点惊慌,但“印度大麻”一词立即闪过脑海。啊!原来如此,正是这个魔法师使我的音乐听来如此美妙。我很高兴它没有失效;我放下心来;这无疑是药物的正常作用。这一切都很美妙,但这种震颤却是我未曾料到的;接着一次又一次紧密相继,我开始希望末次剂量也像第一次一样无效。我开始考虑怎样做最好。我无法决定是静坐不动还是回自己房间。我试着弹奏,但空气中仿佛有沸腾现象,使我看不清乐谱;震颤每时每刻都在增强,我断定最好离开房间,以免做出蠢事。我猛然起身,一手拿着吉他,另一手拿着乐谱架,出发下楼。我刚开始移动,震颤便增强;它们愈来愈强,彼此衔接得愈来愈紧密,直到一次震颤尚未停止,另一次几乎势不可挡的震颤便预示着下一次的产生。下楼时,我的心智不时游离到其他事情上;当我把思绪拉回眼前之事时,发现自己仍在下楼,感到十分诧异。随后,一种可怕而不确定的感觉攫住了我:“我究竟能否到达楼底?”我怀疑自己不能,但理智告诉我走得没错;于是继续前进。我把吉他安全收好,这使我放心。我说“放心”,是因为我已开始怀疑周围任何事物是否存在;但我推理说,我已成功找到吉他盒,因此必定有些事物确实存在;既然我正确看见了其中一个,那么很可能一切都存在。我仍不确定自己是否保持着对心智能力和运动能力的控制;然而某种直觉上的确信使我信赖它们,我决定安静地上楼回房。我非常安静地上楼;事实上,自己似乎并未接触台阶;我像游泳者踩水般踩着空气;双足接近台阶,却未踩中。我回到房间,但现在该做什么呢?这并未改善我的状况。我决定躺下,等震颤消退;我认为它们肯定很快就会消失,然后预计还会出现其他作用。我扑到床上,却立即又跳起来,因为一躺下就想到这种药有时会造成强直性昏厥;不,我不能躺下;我必须以意志力把灵魂留在身体里,否则它也许永远不会回来,而我感觉它正试图展翅飞走。由于浸膏效力很强,这么少的量便产生如此巨大的作用,我害怕自己服用过量,担心它会恶意伤害我。此时震颤已变为持续不断,每一次的开始只能从力量增强中辨认;心脏和血管开始剧烈搏动,血液开始冲向头部,我害怕发生卒中。舌上布满唾液,我以为身体正溶解为液体。我从窗户向外吐唾液。之后我认为这样做很愚蠢,因为自己可能会跳出窗外;我确信自己无法完全支配心智能力。事物的不确定面貌此时更加明显,而我的全部理性似乎仍未受损。我无法使自己相信房内家具具有观念之外的实际存在;这种感觉如此压迫,使我决意去找其他家人。但我怎样才能到达他们那里?我处在另一个领域;我已远行到一个无法确认其中物体的世界,一个不确定而道路陌生的世界。我的小世界周围环绕着一层我无法穿越的气氛;突破敞开的门口,似乎与展翅穿过以太天域飞向上方的宝座同样不可能。这就是我的位置;我必须留在这里。此时一种孤独感压倒了我。我必须去找其他家人。我把身体猛掷过去,穿越那似乎不可透过、却又看不见的屏障。我不断向前,穿行于一种有阻力的气氛或包围物之中,而这正是我的状态所创造的。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存在感;自然界中没有可供我比拟的事物;它似乎是一种以太性流体,不像水那么稠密,也不像空气那么稀薄,却具有阻力,而我凭意志力一步步克服它。这时我注意到自身存在的两个部分各自行动;我的意志或精神存在与肉体存在分离,鞭策肉体向前、推动它,并像工匠使用工具一样使用它;它迫使身体不断向前,似乎为自己的支配地位而欣喜。我无法说此时自己的感觉究竟更压抑还是更轻快;因为心智一方面似乎受到沿途物体外观以及药物作用可能造成伤害的恐惧所压迫,另一方面灵魂却如同身处更为相宜的气氛,为自身获得部分解脱而欣喜。最后,我抵达所寻找的房间;自从上次在那里以来,似乎已经过去如此漫长的时间,以致我并不指望家人仍在那里。我完全无法记录时间,但自己似乎已离开很久,并预计房间会空无一人;对此确信到如此程度,以致看到他们仍像我离开时一样坐着,我感到惊讶。看见他们时,有一瞬间我以为他们确实在那里,但仅仅一瞬;他们立即呈现出与其他事物相同的不真实外观。我原已决定不把服药之事告诉其他人,以免吓到他们,尽管我曾告诉他们自己打算服用。我不怀疑自己能够控制舌头,但周围事物显得如此不真实,他们又如此沉默,以致我无法克制自己;我必须同他们说话,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在这里;但该说什么呢?我翻遍脑海寻找可问的问题,却除了“印度大麻”之外什么也想不到。我不想提起它,但脑中再无其他内容;我必须说点什么,因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感觉。随后理智告诉我,最好让他们知道我服了药,如此若出现任何危险症状,他们便知道如何处理;于是我张开嘴说:“我服了印度大麻。”自己的声音听来很陌生,仿佛是另一个人在说话;我环顾四周;我的话对周围的人毫无影响;他们怎么可能仍静坐无言?在我看来,服这种药等同于自杀,因此原以为他们都会跳起来。“我忘了,”我想,“他们不知道这种药的性质。”我向他们解释,这是不久前曾对他们提到的药;我讲述它的作用,说一切事物、甚至他们本人都显得不真实;我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正与他们同处一室。他们全都抬头微笑,随后一言不发地恢复原先姿势。这令人痛苦万分;这些难道只是我召来的朋友幻影吗?“跟我说话,”我喊道,“跟我说话,否则我会发疯。我以为自己看见你们在这里;我似乎和你们在同一房间,可一切看起来如此不确定,使我无法确信事实如此。跟我说话吧,让我至少确信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受骗。”有人回答了我;我听到声音,似乎很熟悉,可说话的仍是幻影;一切仍不真实;连我本人也不真实,甚至声音也不像自己的。我试图通过同他们交谈使自己放心。我看出他们不知道我的感受。一种不可抗拒的欲望攫住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有何感受;但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此时无法与我感同身受。我孤身一人;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同情我;我看出不可能使他们理解,却仍必须尝试;我把自己的全部感觉告诉他们;他们似乎认为这只是想象,以为我只是在用象征来表达;我的感情受到伤害,几乎哭泣;似乎他们怀疑我的话。此时我开始回想自己在这种状态下先前的行为;它们在我看来像一场梦;我无法相信自己曾上过楼,甚至不相信曾离开房间;不,我是手持吉他睡着了,梦见自己上楼。我寻找吉他;它不在那里;那么我肯定确实已把它收好,否则就是仍在做梦;也许自己昨夜已上床睡觉,一直梦到现在,把整整一天都用来做梦。我开始确信事实如此,但立即想到印度大麻,这一念头驱散了幻觉;随后我问自己离开房间多久;有人回答:“大约五分钟”;对我而言却像许多个小时。我问自己看起来如何;别人说:“面色苍白,双眼半闭而目光迟钝,双手冰冷湿黏。”此时我感觉一种树脂样物质从全身每个毛孔渗出;它覆盖口腔和咽喉,引起强烈口渴。我取一杯水喝下;水似乎形成一股连续水流,完全凭自身重力沿咽喉下行,无需我的任何助力。我不敢再喝;刚停止饮水,我便觉得水自行形成一个食团,在自己的气氛中沿咽喉下行,丝毫未触及两侧。因此,做完每件事后,它呈现的样子都与我做这件事时不同。有时我会说出一句自己认为极其重要的话,并以非常郑重的方式说出,以免它被忽略;话一出口,它立即在我看来成了另一个人说的话,我不得不嘲笑那个蠢人竟说出如此荒唐的言论。有一阵子,我感到不得不让所有想法都为人所知。我会想一件事,在心里加以推敲,然后摆出庄严的神气向周围的人宣布,大致如下:我正把口渴与其他感觉结合起来思考,突然迸出一句:“这种药的作用非常奇怪;它正在作用于我体内的液体;它分解我的血液,释放出水的组成成分,氧在正极释放,氢在负极释放;这些气体以汗液形式从毛孔逸出时,其分解及重新结合所产生的电作用于神经,造成这种奇异感觉;我的胃是电池,印度大麻是酸,而神经是导体。”舌头似乎受意志控制,一般能把自己认为最好不说的事留在心里。然而,我对事物是否合宜的观念有时与正常状态下颇为不同。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断如此,以确保自己仍能行动)后,突然停住,转向一位姐妹,以英语所容许的最考究措辞告诉她一项我自认为伟大的发现:“这种印度大麻,”我说,“作用于泌尿腺,我觉得若能排尿,便会好些。”这番话没有得到应有的恭敬对待,于是引出我对礼仪的一番训诫,使其他人十分发笑。随后我开始审查自己的行为,开始注意走路和说话的方式;一会儿问自己是否像自命不凡的C先生;一会儿又问是否像神经质的F先生;接着又问自己的举止是否像疯子C先生,并评论说我认为最后提到的那个人服过印度大麻。其他人此时开始对我的奇怪行为感到惊慌,为我弄来催吐剂。我嘲笑他们,告诉他们毫无用处,因为我是清晨服的药。随后他们拿来一种乙醚、樟脑等的混合物;我告诉他们这只会使情况更糟;但经其劝说,我仍服用了。它使我暂时陷入可怕的痛苦,却未消除奇异感觉;其最初作用过去后,又使我极度忧郁。我不再希望恢复正常心智。我让他们请医生来给予解毒剂;他们回答说若我加重便会请医生,这使我满意。我转而思索医生会说什么。“如果,”我说,“医生说我永远不会康复,那会怎样?数分钟如同数年,那么在我面前将会有怎样一个疯狂的永恒;知道自己最终必将在疯狂中死去,多么可怕!”我无法忍受这个想法。在其他人的建议下,我去了客厅,他们认为那里会令人愉快一些。天色变暗时,我变得更忧郁。我说,若上帝不愿解毒剂有效,它就不会有效;若祂愿意,它便会有效;不如我们直接去求上帝,而不要去找解毒剂。“我祷告没有用,”我说,“因为我无法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在说话;况且,上帝不会听疯子的祷告;你们神志正常,由你们中的一人为我祷告吧。”我们跪下,但祷告的主题不对,我厌恶地把思绪转向其他事情,并谈论别的内容,直到晚餐时间。进入房间时,灯光完全照在我身上。那光显得何等美丽;所有忧郁感顷刻离我而去;我感觉一道黑影从灵魂上移开,内心一片光明。光穿透我的身体。我似乎是透明的;几乎可以看进自己的身体,看到其中各个器官;在我看来,每个器官的表面都反射着平静的光泽,充满我的整个灵魂。转身准备进食时,我认为每样东西都含有有害之物。我不能吃肉,因为上面有氯化钠;也不能吃面包,因为黄油的刺激性太强。然而在劝说下,我吃了一块肉;为此不得不回想“进食”的各种过程和作用方式。“首先,”我推理道,“人们把食物放入口中,上下移动下颌,并通过舌的运动使唾液与其混合,从而进行咀嚼。”这很容易完成。唾液似乎长有手脚,我能感觉它在肉中奋力爬动;但肉被彻底嚼碎时,我已记不起,或者更确切地说,无法追溯自己把肉放入口中的时间;咀嚼仿佛在此前一段时间内一直是我的日常职业。现在该吞咽了;这极为困难。我可以随意活动双颌,但要支配咽喉肌肉却完全挫败了我的一切努力。最后我作出某种折中。“人们把食团抛到舌后部,把舌压向上腭,食团向后滑动,刺激咽肌,然后就下去了。”我照此尝试,效果极佳,于是为自己高明的指挥能力喝彩。晚餐后,一位朋友来看我;我决定凭意志力在他逗留期间保持理性,并发现自己能够做到。这时你寄来的镇静剂送到了;我服下后去弹钢琴,一直弹到震颤消失。我能完全控制手指,但尝试对一首熟悉的曲子作变奏时除外;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弹奏该曲正确的音符,手指或因习惯的力量,或因曲调的走向而被牵引到相应琴键上。药物的全部作用一周后才消失;即使在接下来的一周中,服用热性兴奋剂仍会使震颤强烈复现,但只持续数秒,也不引起幻觉,2。
- 一股仿佛来自某种无法想象的生命力的冲击,毫无预警地射遍全身,跃至指端,穿透脑部,使我受惊得几乎从椅子上跳起,17。
- 全身任何部位都不疼痛,每一根纤维中连一阵抽痛也没有,然而一团难以言喻的奇异阴云正笼罩下来,将我严密包裹,使我与一切自然或熟悉之物隔绝。那些自昔日便为我熟知的亲爱面孔围绕着我,但他们并未与孤独中的我同在。我已经进入一种他们无法分享的惊人生命。假若脱离肉体的灵魂有时返回,徘徊在曾为他们留有座位的炉边,他们看朋友的方式便如同我当时看自己的朋友。地点近在咫尺,状态却相隔无限;一种联系,对于那启示时刻的需要不可能有任何共鸣;看似有人相伴,却丝毫不减其彻底的孤立,17。
- 然而说话的并不是我的声音;也许,那是我曾在另一个时间、另一个遥远地方拥有的声音。有一段时间,我完全不知道外界正在发生什么;随后,别人最后所说的话缓慢而模糊地回到记忆中,如同梦的某个片段在许多天后重现,使人困惑自己先前究竟在何处意识到它,17。[130.]
- 整晚都有一阵时断时续的风在烟囱里叹息;此时它逐渐变成一个加速转动的巨轮所发出的稳定嗡鸣。片刻间,这嗡鸣仿佛响彻整个空间。我被它震得发蒙,完全沉浸其中。巨轮的转动缓慢停止,单调的轰响转变为宏伟大教堂管风琴回荡的洪亮乐声。那无法想象的庄严音调起伏涨落,使我充满一种超越人类的悲哀。我与其挽歌般的韵律共鸣,如同精神与精神相感。随后,我完全确信所听所感全是真实的,于是从自己的孤立状态向外看,观察音乐对朋友产生的影响。啊!我们的确处在彼此分离的世界。每张脸上都没有一丝领会之色,17。
- 我像自动机一样机械地开始回答。再次听到自己声音中陌生而不真实的音调时,我确信是另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说话。我坐着倾听;那声音仍在继续说。此时我首次体验到印度大麻对准确衡量时间所造成的巨大改变。回答的第一个词占据了足以演完一出戏剧的时段;最后一个词说出时,我对过去任何足够久远、可用来确定句子起始时间的点都完全无知。整个句子的发音仿佛耗费了数年。听见它开始时容纳我的那个生命,已不再是我此刻所在的生命。此时空间也随时间一起扩张。在朋友家中,有一把特定的扶手椅总是留给我。我坐在椅上,距中央桌不足三英尺,家人围坐桌旁。这段距离迅速扩大。整个气氛似乎具有延展性,被无止境地抽展为从四面包围我的巨大空间。我们身处一个宏阔大厅,我与朋友分别占据相对的两端。天花板和墙壁以滑行般的运动向上延伸,仿佛突然被一种不可抗拒的生长力赋予生命。啊!我无法忍受。我很快就会被独自留在无限空间中央。此时,每一刻都更使我确信自己正受到监视。当时我尚不知道,后来才明白,对世上一切事物和人的猜疑,正是印度大麻谵妄的特征,17。
- 在错综复杂的幻觉中,我能察觉自己具有双重存在。我的一部分毫无抵抗地被卷入这一惊人体验的轨道,另一部分则坐在高处俯视自己的另一个自我,观察、推理并平静地权衡一切现象。这个较为平静的存在因共鸣而与另一部分一同受苦,却未失去镇定。不久,它警告我必须回家,以免印度大麻日益增强的作用煽动我做出某种可能吓到朋友的行为。我认可这番话的道理,态度很像这是另一个人说的,随后起身告辞。我朝中央桌走去。每走一步,距离便增加。我鼓起精神,仿佛准备进行一次漫长的徒步旅行,17。
- 灯光、面孔和家具仍在后退。最后,我几乎在无意识中到达它们。若想传达告别所耗时间给我的感觉,势必冗长乏味;而且至少对于所有未经历过同样体验的心智而言,这种尝试既不可能,也同样乏味。最后我来到街上。前方景物无止境地延展开来。这是一条永不收拢的远景,离我最近的路灯仿佛也相隔数里。我注定要穿过一片无情延伸的空间。一个刚获解放、准备飞向可见最远恒星之外的灵魂,面对新近获得的距离崇高概念,也不会比我当时更加不知所措。我庄严地开始了无限旅程,17。
- 不久,我行走时便完全意识不到周围的一切。我居住在一个奇妙的内在世界,轮流存在于不同地点和各种存在状态中。此刻,我划着贡多拉掠过威尼斯月光照耀的潟湖;下一刻,阿尔卑斯山峰层层耸立在视野之上,初升太阳的荣光在最高的冰峰上闪出紫光;再下一刻,在某片未经探索的热带森林的原始寂静中,我化作一株巨大的蕨类植物,舒展羽毛般的叶片,在一条河上方含香料气息的风中摇摆点头,而河中波浪同时升起音乐与芳香的云团。我的灵魂变为一种植物精质,因一种奇异而无法想象的狂喜而震颤。即使哈伦的宫殿也无法把我带回人类状态。我不准备详述那段步行中的所有变形。我不时从梦境返回意识中,因为某座熟悉的房屋似乎突然跃入道路,以一次冲击将我唤醒。整个回家途中,就是这样一系列苏醒,以及再次陷入出神与谵妄,直至抵达我所居住街道的拐角处,17。
- 我的感觉开始变得骇人,并非源于任何疼痛,而是源于周围和内在一切事物的惊人神秘。通过一种令人震骇的内向反观,正常状态下无意识进行的所有生命活动,都鲜明地进入我的体验。我能追踪血液沿每一寸路程流经最薄的身体组织和最细小的静脉。我知道每个瓣膜何时开放、何时关闭;每种感觉都超自然地觉醒;房间充满伟大的光辉。自己的心跳清晰可闻,以致我惊讶坐在身旁的人竟未察觉。看啊,此刻那颗心变成一座巨大喷泉,水柱伴着响亮的振动向上喷射,撞击颅顶,如同撞在巨大的穹顶上,随后带着飞溅声和回声落回蓄水池。搏动愈来愈快,最后我再也听不出一次次搏动,水流变为一股持续倾泻的洪流,其轰鸣响彻全身。我认定自己必死无疑,因为仍完好地凌驾于异常感觉之上的判断力推论,数分钟内必会发生充血,并以死亡结束这出戏剧,17。
- 但我仍未放松对希望的紧抓。一个念头突然袭来:这种循环加速说到底会不会只是想象?我决定查明。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取出手表,把手放在心脏上。正是我为确定其真实性所作的努力,逐渐使知觉恢复自然状态。在全神贯注的观察中,我开始察觉循环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快。起初感觉像无脉搏的连续流动,继而逐渐被知觉为一连串匆促而强烈的搏动,随后速度和强度均逐渐减小;最后与秒针比较,我发现平均速率约为每分钟90次。获得极大安慰后,我停止试验。幻觉几乎立即复现。我再次害怕卒中、充血、出血以及无数无名的死法,并想象翌日别人发现我僵硬冰冷时的情景;因死因神秘,他们的痛苦将加倍。我与自己讲道理;用水洗额头;但毫无帮助。还剩一种办法:我要去找医生,17。
- 作出这个决定后,我离开房间,来到楼梯顶端。全家都已就寝,下面门厅里的煤气灯也已关掉。我向楼梯下望:深不见底;到达底部是一段耗费数年的旅程!微弱天光穿过前门两侧的狭窄玻璃窗格,在深渊中央的黑暗中仿佛一盏恶魔之灯。我永远无法下去!我绝望地坐在最高一级台阶上。突然,一个崇高的想法占据了我。我要试一试。我开始下行,疲惫地、疲惫地穿过这段绵延数里、长达数年的旅程。在这段旅程中记录自己的印象,只会重复我对印度大麻时间感所说的一切。我时而停下休息,像旅人在路边客店歇脚;时而又在孤寂黑暗中艰难下行,最后终于抵达尽头,并走到街上,17。
- 抵达医生家的门廊时,我按响门铃,却立即忘记该找谁。难怪我会站在米兰一座宫殿的台阶上——不对(我因这个错误而自嘲),我是站在伦敦塔的楼梯上。因此,我不必因不懂意大利语而困惑。可是该找谁呢?这个问题使我重新意识到地点的真实情况,却未提示所需的答案。我该找谁?我开始设置最巧妙的假设陷阱,试图捕捉这一难题的答案。我看着周围房屋;我通常认为谁住在它们隔壁?这并未使答案浮现。就在前一天,是谁的女儿从这所房子去上学?她名叫朱莉娅——朱莉娅——我想到从Julia Domna到Giulia Grisi之间由这个名字构成的一切组合。啊!现在想起来了,Julia H.;她父亲自然也用同一个姓。在这番心智翻找期间,我已经按了六次门铃,因为觉得自己已等候短暂的永恒。仆人开门时气喘吁吁,仿佛一路拼命跑来,17。
- 我的声音似乎像雷霆一样从整栋建筑的每个角落回荡;自己发出的巨大声响使我惊恐。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印象只是印度大麻造成神志与知觉极度敏感所产生的众多现象之一。有一次,我在人群中处于幻景状态,并希望对他们隐瞒自己的状态,便请一位朋友在我说话过响或过多时制止我;随后我察觉自己正因狂喜而唱歌呼喊,便责备他没有尽到朋友的职责。他向我保证自己连一个可听见的字也未说出,我却无法相信。强烈的内在活动通过内耳影响了外在知觉,17。[140.]
- 房间里一片完全寂静;若非我手中拿着一盏小灯,准备在药粉送到后借其光亮调制,房间也会完全黑暗。此时,更为崇高的神秘开始笼罩我。我站在一座宏伟建筑顶端的偏远房间里,下面整座建筑正稳定地向空中生长。比贝尔的巴比伦神庙最高尖顶更高——比亚拉腊山更高——不断向上,永远向上,进入上帝无限宇宙那孤寂的穹顶,我们不停地耸升。岁月飞逝;我听见岁月翅翼富有乐声的急掠声响彻身外深渊,并从一个时代奔入另一个时代,从一种生命奔入另一种生命,成为永恒与空间中的一粒微尘。突然从轮回的轨道中脱离后,我又回到医生床脚,惊奇于无可计量的时间流逝竟未使我们二人发生变化,17。
- 我突然想到,要把自己的时间同别人的时间比较。我看了看表,发现分针指在十一点一刻的位置;把表放回口袋后,我又任自己沉入思考,17。
- 不久,我看见自己成了一个地精,被一名极其诡异的魔法师囚禁;我把眼前医生指派为这个角色,自己则身处Domdaniel洞窟,“在海洋根基之下”。我注定要一直在这里举着照亮深渊黑暗的灯,直至万物消亡,而我的心脏则像一座巨钟,庄严地滴答计量时间剩余的岁月。随后,这一幻觉消退,我在外界夜晚的孤寂中听见一片奇异海洋起伏的声音。海浪以崇高的韵律向前翻滚,直至浸湿建筑地基;它们以使顶石颤动的力量冲击地基,继而带着嘶嘶声与空洞低鸣退回其涌起的宽阔胸怀。此时,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踏着整齐步伐从街道经过。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黄铜胸甲环的摩擦声打破寂静;因为整支队伍既无言语,也无乐声,如同死者组成的军阵。这是各个时代的大军正在走入永恒。一种神一般的崇高吞没我的灵魂。我被淹没在深不可测的时间深渊中,但我倚靠上帝,在一切变化中永生不灭,17。
- 此时,在另一种生命中,我想起早在多个时代之前,曾看表衡量自己穿越的时间。再次看表的冲动攫住了我。分针停在十一点十五分与十六分之间的中点。手表一定停了;我把它贴到耳边;不,它仍在走动。我在三十秒内穿越了那整个无法衡量的梦境链条。“我的上帝!”我喊道,“我身处永恒。”面对灵魂自身时间及其承载无限生命能力的首次崇高启示,我屏息敬畏、浑身颤抖地站着。直到死亡,那一揭幕时刻都会清晰地凸显于我余生的一切经历之外。我至今仍完好地记着它,视其为自身存在中无法言喻的神圣时刻之一。未来尘世生命中的全部岁月,也永远不会像那三十秒一样漫长,17。
- 我闭眼的瞬间,一幅天国荣光的景象便突然展现在我面前。我站在一个澄澈无边的湖泊岸边,仿佛刚被送过湖面。海滩稍高处,一座仿照帕特农神庙建成的殿宇将洁白闪耀的雪花石膏柱庄严地伸向玫瑰色天空;它虽像帕特农神庙,却又远胜于后者,正如建筑的神圣理想必然超越人类所实现的理想。它洁白纯净、毫无瑕疵,每条线和每个角的完整对称无可挑剔;三角楣饰披着芳香云朵,其色彩比彩虹更灿烂。这是一位非尘世建造者的作品,我的灵魂在它面前陷入狂喜的恍惚。紧闭的殿门因无数玻璃眼睛的光辉而灿烂夺目;这些眼睛镶嵌在大理石表面菱形图案的各个角上,从门廊地面一直延伸到最高的线脚。其中一只眼睛像正午太阳般金黄,另一只呈祖母绿色,另一只呈蓝宝石色,如此遍历整个色彩音阶;所有眼睛都以能形成最精美和谐的方式排列,并以思想般的速度绕轴旋转。仅在神殿前厅,我本可永远坐着汲取狂喜;但看啊!我获得更大的祝福。殿门在无声的铰链上旋开,我走了进去。我似乎并未置身神殿内部。无论向何处看,都没有墙壁、屋顶或地面;我感觉自己确实身处露天之下,仿佛从未穿过门户。一种深不可测、令灵魂满足的宁静气氛包围并渗透了我。我站在一条水晶般溪流的岸边;溪水滑行时奏出音乐般的音符,落在耳中如同精致玻璃钟的音色。这种音色给人的印象——音乐被精炼至其最终的以太精神,并从遥远处传来——体现于澄澈波浪的每一道涟漪。溪流两侧缓坡覆盖着奢茂、天鹅绒软垫般的青草和苔藓,其绿色鲜活至极,使眼睛和灵魂同时安歇于其上,汲取安宁。巨大的黎巴嫩雪松那些虬结奇异的根在这不凋的草木间延伸;从其原始树干上,巨枝在我头顶伸展,彼此交错,织成一道浓荫密不透光的屋顶。沿着宏伟树拱下寂静林荫道缓步而来的,是光辉的吟游诗人;他们雪白的胡须垂至胸前,面容具有难以言表的慈爱与高贵。他们都穿着如同上帝大祭司般的飘垂长袍,每人手中持有一把非尘世工艺制成的里拉琴。不久,一人在阴凉小径中途停下,袒露右臂,开始奏响前奏。当他的天国琴弦颤动着升入崇高的丰满乐声时,另一人也拨响琴弦;此刻,两者在我沉醉的耳中融合成一种从未在别处听过、在至高临在之外也永不会再听见的和声。再过一刻,三人和谐合奏;此时第四人又把其音乐的光辉狂喜加入其中,在完整的和弦里,我的灵魂被吞没。我再也承受不住。但不,我被托住了;突然,整群人齐声迸发出合唱,我乘着其羽翼被提升,脱离已裂开的感觉之墙,音乐与精神在直接交流中一同震颤。永远摆脱搏动空气和振动神经的中介后,我的灵魂随那超凡和声的涨涌而扩张,从中解读出语言永远无法表达的奥秘含义。我被声音的荣光托举至高空,在炽烈燃烧的六翼天使唱诗班中恍惚漂浮。然而,正当我通过这种崇高狂喜的净化而融化,即将与神本身合而为一时,那些响亮的里拉琴一把接一把地渐趋微弱;最后一次搏动沿无边以太消逝时,看不见的手臂迅如闪电地将我远远带入深处,把我放在另一道门户前。门扇与第一道门户相同,均由洁白无瑕的大理石制成,但没有那些旋转、燃烧着绚丽色彩的宝石眼睛,17。
- 我将稍作离题,以介绍印度大麻作用的两条规律;它们具有解释作用,理应列于此处。第一:任何一幕幻景发展完毕后,几乎总会紧接着把情景移至另一个周围环境完全不同的舞台。在这种转变中,情绪的一般性质可以保持不变。我可以在天堂中快乐,也可以在尼罗河源头快乐;但无论在天堂还是尼罗河,同一地点很少连续出现两次。我可以在埃特纳火山中扭动,在欣嫩子谷永不熄灭的烈火中燃烧;但在同一次谵妄过程中,埃特纳火山或欣嫩子谷几乎绝不会第二次见证我的折磨。第二:一场极度崇高的幻景风暴完全吹过印度大麻服用者后,下一幕幻景通常具有平静、放松和恢复性的性质。他从云端下降,或从深渊上升,来到一片有柔和阴影的中间地带,在那里使双眼摆脱六翼天使的辉煌或恶魔的火焰而得到休息。这种安排蕴含明智的哲理,否则灵魂很快便会因自身氧气过盛而燃尽。我常觉得自己的灵魂正是这样多次免于熄灭,17。
- 尽管我有意识的最后一次体验似乎满足了人类肉体或精神上的一切需要,我仍对卧室四面朴素的白墙微笑,并以一种丝毫不愿转移到阿拉伯式花纹或彩虹上的喜悦,欢迎它们熟悉而不事张扬的朴素。这就像从在陌生人宫殿之间孤独度过的永恒中返回家园。我完全可以说“一个永恒”,因为整整一天中,我始终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自己与前一日之间隔着不可测量的漫长时间。事实上,我从未完全摆脱这种感觉,17。
- 除上述一种例外外,各项功能都已恢复正常;记忆无法抹去我曾穿越一个巨大奥秘的痕迹,17。
- 双重存在的现象再次出现。我的一部分苏醒,另一部分仍处于完全的幻觉中。苏醒的部分感觉回家途中必须走僻静小街,以免不合时宜地突然狂喜,惊扰行人较多的大路,17。
- 此时,印度大麻特有的那种无法言喻的口渴向我袭来。我恨不得躺下来舔食草上的露水。我必须喝水,无论何地、无论以何种方式。我们很快回到家;说“很快”,是因为那里距我们坐下之处不到五个街区,然而由于折磨我的口渴和我所处时间的扩张,却又仿佛过了多个时代。我进入房子时,像人在沙漠中走近一处泉水,狂喜地猛然跃进,并以吝啬鬼般的目光盯着朋友为我倒出的饮料,直到杯子满至杯沿。我一把抓住,送至唇边。哈!真令人惊讶。那不是水,而是最美味的蜂蜜酒,是任何坎布里亚吟游诗人曾用来为Howell Dda祝酒的佳酿。它跳跃闪烁,仿佛琥珀转生而成的液体;一千颗金绿宝石的灵性火焰在其中熠熠发光。无论看起来还是尝起来,它都是蜂蜜酒,是瓦尔哈拉酒杯中也从未泛起过的佳酿,17。[150.]
- 在我最后记录的那次步行之后,先前的旅行热情以强大力量复归。此时我有一种满足这种热情的方法,既符合懒惰,也符合节俭。从希腊到遥远中国的整个东方,都处在一个镇区的范围内。旅程无需任何开支。仅以六美分的低廉价格,我便可购买一张游遍全世界的观光票;船只和单峰骆驼、帐篷和旅舍,全都装在一盒Tilden浸膏里。我把印度大麻称为“旅行之药”;吞下药团前,只须使思绪强烈集中于世界某一特定地区,便能使整个幻景尽可能强烈地具有地理特征。或者,当谵妄达到顶峰时,只要有人向我提到山脉、荒野或集市,无论暗示多么轻微,我都会立刻身处其中,以发现者的全部狂喜汲取周围环境的新奇。我逆着全部时间的潮流游去;走过昔日的卢克索和巴尔米拉;麻鳽尚未在巴比伦筑巢,而我凝视着帕特农神庙完整无损的列柱,17。
- 有两个事实,我通过反复试验确认其具有普遍性;在叙述过程中,它们放在这里再恰当不过。第一,在两个不同时间,当身体和心智显然处于完全类似的状态,且一切内外情况在最微小方面都没有可察觉的差异时,同一种印度大麻制剂的相同剂量,却常会产生截然相反的作用。进一步说,我有一次服用一粒三十格令的药丸,几乎未产生可察觉的现象;另一次剂量仅为其一半,却遭受了殉道者般的痛苦,或在完全的狂喜中欢欣。其结果变化如此巨大,以致早在我放弃这种嗜好之前,每次相继吞下药团时,我都意识到自己正在挑战一种如地狱与天堂之间的均势般惊人的不确定性。然而,它的魅力以希望为辩护人,并赢得诉讼。第二,在印度大麻谵妄的狂喜期间,若再服一剂以延长这种状态,无论剂量多小——是的,即使不大于半颗豌豆——也必然随之发生一种痛苦,使灵魂对自己竟能承受而不被毁灭的可能性战栗。通过反复试验——这些试验如今在我那份可怕回忆的清单中占据最恐怖的位置——我已经证明,在印度大麻的一切多变现象中,唯有这一点始终不变。在使用任何其他兴奋剂后立即服用它,也会产生同样骇人的后果,17。
- 印度大麻的作用随着幻景引起的兴奋和步行活动而增强,它总是如此。我开始被提升入那种惊人的骄傲中,而这常是幻景状态的一个特征。我的力量变得超乎人类;知识覆盖宇宙;视野范围无限,17。
- 我远方的城垛实际上是学院的墙、雄伟的平原只是一片田野、芳香之风不过是普通的落日微风,那又有什么关系?对我而言,一切喜悦都是真实的;是的,甚至具有一种远远超越普通世界最坚硬事实的真实性,17。
- 印度大麻未在William N.身上产生任何幻景状态的特征性作用。没有幻觉,闭眼时也没有异常意象在眼前飞动。然而,循环变得异常充盈而迅速,同时出现与我第一次亲自试验时令我惊骇的同一种能力内向反观,以及对一切身体过程的清晰知觉。有鼾声呼吸、瞳孔扩大及眼睑下垂样外观,最后继以持续数小时的昏迷状态,几乎不可能从中将其活力完全唤醒。这些症状,加上肌肉系统的特殊僵直,以及说话时无法衡量声音的确切音域和音量,使该病例比我所见任何病例都更接近加尔各答O'Slaughnessy医生所记录、在其直接观察下发生于印度当地人中的病例,17。
- 我曾多次从一些门和房屋旁走过;在正常状态下,它们像我自己的门和房屋一样熟悉,但最后却完全绝望地放弃寻找,因为其外观中连最微弱的熟悉痕迹也辨认不出。印度大麻服用者当然绝不应独处,17。
- 然而,我在William N.身上观察到一个现象,它是体质极为不同的人在印度大麻状态下共有的特征,即时间与空间的扩张。我同他步行一段不超过一弗隆的距离时,曾看见他变得疲倦,露出绝望神情;他解释说,自己永远无法穿越眼前的无垠空间。我还记得,他常在三分钟内问三次时间;得到回答后便惊呼:“这可能吗?我以为距上次询问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他的气质为黏液质与神经质的混合型,通常对刺激颇不敏感,17。
- Bob突然从一直躺着的长沙发上跳起,放声大笑,在房间里狂乱起舞。双眼中有一种奇异光芒,他像哑剧演员一样疯狂地做着手势。突然,他停止跳舞,仿佛因某种无法界定的恐惧而颤抖,低声说:“我会怎么样?”17。
- 他服用印度大麻并已感受其作用数小时后,仍保留足够的有意识自制力,能去一位优秀钢琴家的房间而不引起后者怀疑。Fred一进门便扑倒在沙发上,请这位艺术家为他演奏某首曲子,但未指定任何一首。前奏开始了。随着第一阵和谐的起伏,这位梦中人被提升至一座宏伟大教堂的唱诗班中。自此以后,音乐不再被听作来自外部;下面我要讲述,它如何体现为我所知最奇妙的想象景象之一。教堂中殿与耳堂的窗户以最华丽的色彩描绘从圣徒生平中选取的事件。远处圣坛内,僧侣正用金制香炉中流出的香气充满空气;无可比拟的马赛克地面上,一大群虔诚的礼拜者跪着默祷。突然,他身后巨大的管风琴开始奏出悲怆的小调,犹如某位吟游诗人以挽歌宣泄心中情感的低语。这个小调与他所在唱诗班中的一个柔和高音声部结合。低沉哀号起伏着,表现出完全属于人的情感。其余歌者一个接一个加入,此时他听见一曲奇异的《垂怜曲》,震颤直达大教堂屋顶。然而,聆听所带来的哀婉喜悦很快被下方教堂主体中的新景象取代,或者更确切地说,与之混合。中殿远端的一扇大门缓缓旋开,庄严的抬棺者托着灵柩架走入。架上放着一口覆盖厚重棺罩的棺材;灵柩架在圣坛放下时,棺罩被移走,露出长眠者的面容。那是已经死去的Mendelssohn!送葬圣歌的最后一个终止式渐渐消失;抬棺者迈着沉重步伐,经一道铁门把棺材送至墓穴中的位置;人群逐一走出大教堂,最后,梦中人独自站在唱诗班内。他也转身准备离开,并在完全恢复意识后,看见钢琴家刚刚把手从琴键上放下。“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Fred问道。音乐家回答说,那是“Mendelssohn的葬礼进行曲”。Fred郑重地向我保证,他此前从未听过这首曲子。因此,若把这一现象视为纯粹巧合,似乎无法用任何假说加以解释。我不知道这一幻景究竟由对所演奏曲目中Mendelssohn风格的无意识识别所提示,还是由某种未知直觉能力的觉醒所产生;它作为一种原创构想而出现,但这无疑是我所知最显著的感应性透视实例之一,17。
- 在一个夏日下午的明亮日光中,我行走时完全处于谵妄状态。一个小时来,所有可见事物的扩张不断趋向顶峰;此刻它达到最高点,我最充分地领会了空间无限的含义。远景不再汇聚;视线不遇任何阻碍;世界没有地平线,因为大地与天空在平行平面上无止境地向前延伸。头顶天空因其深不可测的深度所具有的荣光而令人恐惧。我仰头观看,双眼不受阻挡,每一刻都愈来愈深入那无垠空间;我随即把目光转向下方,以免它们很快侵入至高临在那致命的辉煌。我无法忍受可见物体,便闭上眼睛。顷刻间,一种宏大音乐充满头顶整个半球,我乘着看不见的羽翼,在其环绕中向上震颤。它不是歌声,也不是乐器声,而是崇高声音那无法表达的精神——不像我曾听过的任何声音——无法用象征表达;强烈,却不响亮;它是和声的理想,却又可辨为许多个精妙声部。我睁开眼睛,但它仍在继续。我向周围寻找,试图发现是否有某种自然声响被夸大成这般形态;然而并非如此,它来自非尘世的生成,以一种无法解释的、美丽却令人敬畏的交响乐震颤整个宇宙。突然,我的心智因意识到知觉变得敏锐而庄严起来。印度大麻服用者在这种时刻所感觉的庄严是何等深重!连他的心跳也静止了;他以手指按唇站着;双眼凝定,整个人化为一尊怀着可畏崇敬的雕像。这样一个人的面孔,无论正常心境下的容貌或表情多么缺乏光彩,我都曾站着凝视,并意识到自己所看见的真正崇高之具体体现,比任何受造之物所能呈现给我的更多。我放眼田野、水域和天空,从中读出一种极其惊人的含义。我惊讶于自己过去竟把它们视为无生命的物质,最多只认为它们能暗示某些教训。此时,它们如我先前的幻景一样,成为最崇高精神真理的宏伟象征——这些真理以前从未被哪怕微弱地领会,甚至完全不曾被怀疑。如同一幅地图,宇宙的奥秘裸露在我面前。我看见每一种受造之物不仅象征某个强大的精神法则,而且作为其后代、其必然的外在发展而由该法则产生;它不是本质的单纯外衣,而是本质的化身,17。[160.]
- 正如我常说的,我没有感到身体衰弱。幻景的火焰没有使任何一处身体组织枯萎,也未绷断任何一根身体纤维。彻底戒除印度大麻所引起的一切痛苦都属于精神层面。我从奥林匹斯山的以太高处坠落到冥河般的浓雾中央。灵魂费力地呼吸,并且每过一小时都更加迟钝。我恐惧一个遗忘之夜正在逼近,坐着等待消亡。外界在我周围活动的形体,仿佛通电后动作的尸体;我长期与之交流的自然界活生生的灵魂,已像烛焰一样熄灭,其残余外壳像儿童玩耍的木树,以及某个瑞士人在冬闲时用黄杨木雕出的悬崖与山间小屋一样贫乏而毫无意义。此外,实际的疼痛并未随着放弃这种嗜好而停止。在某些夜间炽烈的梦中,或白昼某次突然震颤时,从前的痛苦会以仅略低于幻觉的鲜明程度重现。我睁眼、揉额、起身行走;随后才觉察它们仅存在于观念中。然而,为唤醒自己而必须作出这种努力——一种可能随时随地出现的必要——逐渐成为令人痛苦的奴役,17。
- 尽管心智不断有所活动,沮丧的阴云仍持续加深色调和密度。我的困扰并非单纯的消极状态,并不仅是对不存在之物的遗憾,而是对某种确实存在之物的厌恶、恐惧和憎恨。外界本身的存在仿佛是卑劣的嘲弄,是对某种记忆中曾具有无言之美的可能性的残酷仿冒。我憎恨鲜花,因为曾见过天堂如珐琅般绚丽的草地;我诅咒岩石,因为它们是沉默的石头;诅咒天空,因为其中没有音乐回响;而大地与天空似乎把我的诅咒反射回来,17。
- 除与尽可能少的几个人交往外,一种对言语或行动的憎恶占据了我。为了不显得古怪或禁欲,从而削弱自己做任何微小善事的能力,起初我仍与社会交往,强迫自己发笑并谈论惯常的客套话。最终,人际交往变得绝对无法忍受;除了一两名我已向其完全倾诉过往经历的人外,同任何人说话都需要作出最大努力。楼梯上的一声脚步已足以使我因预想到一场交谈而发抖;每天早晨都带来一次复生,使我进入重新开始的恐怖,因为我想到再次接触人与事物的必要正逐渐逼近,17。
- 我的梦境状态逐渐形成一种习惯倾向:无论愉快还是痛苦的场景,最终都会通过某种与水有关的灾难达到危机。在放弃印度大麻后所出现状态的早期,我尤其会因看见有人坠入矿井井筒而恐惧;或者如我已详述的那样,害怕自己坠入深渊,或亲自经历这种坠落。但此时,无论踏上怎样的旅程——横渡大西洋或前往内陆——迟早都必然以溺水或溺水迫在眉睫的危险告终,17。
- 我的休息逐渐开始被骇人的梦扰乱;这些梦映照着先前印度大麻状态中的景象,并回响着其中的声音。在梦里,我忠实地重新经历过去的体验,并增添许多内容,只有这一点不同:处于印度大麻状态的现实中,不可能从中苏醒;而在这些梦的幻觉中,当恐怖变得超乎人类所能承受时,我便会醒来,17。
- 当前的情绪被增强,21。
- 其所有愉快与痛苦的感觉似乎都被增强,8。
- 振奋感(五小时后),13。
- 兴奋似乎增强了他的全部能力。“我充满一种无法控制的生命力,几乎要迸裂;我以巨人的筋力阔步而行”,17。
- 不能说有任何明确的情绪高涨,只是有这方面的倾向,而他将其压制住了(八小时后),5。
- 晚间情绪高涨,伴身体轻盈感,1。[170.]
- 令人惊恐的兴奋,伴奇异幻觉,22。
- 情绪高涨,伴过度多言,1。
- 情绪高涨,非常欢快,并容易因最微不足道的事发笑,1。
- 持续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心情较好、心智轻松,几乎忘记服过药(四十五分钟后),13。
- 感到非常快活,突然大笑;胡言乱语;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却无法停止(一小时后),11。
- 满怀玩闹和恶作剧的兴致,并且笑得 毫无节制,1。
- 所见一切似乎都很滑稽(一小时半后),20。
- 吹口哨,并想拥抱遇见的每个人,1。
- 倾向于爱抚并摩擦所有在场者的足部,29。
- 轻微发笑倾向,34。[180.]
- 突然想笑;独自非常欢快地歌唱;对自己的歌声感到惊奇,24。
- 想对同伴所说的每句话发笑,因为都如此有趣,41。
- 数次开怀大笑,33。
- 不加区别地对别人向他说的每句话发笑,1。
- 长时间开怀大笑,但从未摆脱醒来时那种强烈焦虑感,15。
- 频繁的不自主阵发性大笑,6。
- 无法控制地大笑,直至面部发紫、背部和腰部疼痛,1。
- 无法控制地大笑,并有一连串鲜明而愉快的观念,29。
- 因想到自己在笑而发笑,且无法自制,3。
- 痉挛性大笑,似乎因胃肠气体上升至咽喉而加重,仿佛会使其窒息并呕吐;然而并无恶心,1。[190.]
- 无任何原因地突然爆发一阵毫无节制的大笑;由于这种发作反复出现,不得不退席(两小时十五分钟后),35。
- 不停地咯咯笑,29。
- 呻吟和哭泣,1。
- 不自主地哭泣;泪水似乎是血,1。
- 持续一两天的情绪低落和不愿学习,8。
- 情绪极度低落,伴疲倦和面色苍白,1。
- 阵发性精神抑郁,8。
- 感到痛苦不堪,1。
- 感觉非常消沉;明显倾向于缄默(四小时后),13。
- 认为所遇见的每个人都有某种隐秘悲伤,并希望与其共情,1。[200.]
- 无意志力,8。
- 就服从他人命令而言,他的意志力似乎完好;但除非受到强烈刺激,否则不能支配自身。例如,H.先生进入房间时,他不愿被认为喝醉,便躺在沙发上,费很大努力才克制自己不说话;但同H.先生说话时,言语略显离题。H.先生离开后,他又恢复先前状态,8。
- 多言,29。
- 极其滔滔不绝地交谈;非常高兴见到他们,并恳求他们留下来陪伴自己,“因为他已濒临死亡”(一小时后),37。
- 缄默,1。
- 晚餐后出现平静的缄默状态。她看见、观察并留意一切,却无法开口说话,40。
- 用餐早期她还说话,随后陷入平静的缄默状态,40。
- 想完全安静地待着,不说话(四小时后),13。
- 焦虑和虚弱将他压倒至完全丧失意志力的程度;照料者不得不从腋下将其托住,才能带他向前走,20。
- 极度痛苦与绝望,1。[210.]
- 痛苦伴强烈压迫感;露天缓解,1。
- 始终害怕自己会发疯,1。
- 害怕幽灵,1。
- 恐惧黑暗,1。
- 极度恐惧死亡逼近,1。
- 害怕“充血、卒中、出血及无数种死亡”。害怕死亡,并认为死亡已近,17。
- 顺利上楼;避开煤斗,他似乎不知为何有些害怕它,8。
- 不敢使用自己的声音,以免把墙震倒,或像炸弹一样使自己爆裂,28。
- 非常易怒,1。
- 非常尖刻讥讽,1。[220.]
- 凌晨3时,一位朋友叫出他的名字,并让他当心楼梯脚下的煤斗;他对此感到不悦,8。
- 极端不能容忍反驳,17。
- 突然开始怀疑所有人和事物,17。
- 最愉快的狂喜转变为最深的恐怖;而恐怖出现时,因黑暗而大为加重,17。
- 一些人有时对真实或不真实的事物产生强烈恐惧,另一些时候心智则漫游于令人愉快的境界,3。
- 对世界漠不关心;心智似乎迟钝;肆无忌惮地漠视良心的指示(七小时后),5。
- 智力。
- 此后一段时间,我的心智能够作出更大努力。接下来一周,我阅读了一部七百多页的心理学著作,并能在很长时间内不借助笔记指出其中任何部分。此前和此后我都无法做到这一点,2。
- 他似乎在审视自己的性格,尽管方式并不完整,20。
- 倾向于说双关语,并谈论语法问题,25。
- 思绪奔涌得如此迅速,以致无法书写,17。[230.]
- 由于不同思绪不断涌入脑中,无法回想任何想法或事件,1。
- 次日,由于思绪散漫且无法集中,不能处理事务,20。
- 想写下症状,但因思绪游离,不得不放弃这一尝试,1。
- 房间里有人交谈时,他经过反复尝试才写成一则备忘,因为无法同时注意一件以上的事情;新观念会不断出现,占据心智片刻,继而又有其他观念升起;一切似乎都以某种朦胧方式出现;一连串思绪与另一连串思绪之间流逝的时间,在他看来很长,实际却很短,1。
- 脑似乎处于强直性昏厥状态;他开始做某件事;手指缓慢移动,一个新想法出现,他追随片刻,随后又有另一个想法浮现;观念就这样经过心智,速度并不快,仿佛因脑的迟钝而各自在那里停留一会儿;手指动作缓慢似乎是由心智的强直性昏厥状态引起,1。
- 非常心不在焉,1。
- 偶尔心不在焉且如在梦中(第二日),3。
- 别人同他说话时毫不注意,1。
- 回答问题时语无伦次,并立即忘记问题内容以及自己作了什么回答,33。
- 想查阅手稿中的某项内容;不得不停下来思考自己想找什么、应到哪里寻找;必须思考数秒,才能使心智回到该主题(一小时半后),14。[240.]
- 写字时以一个词代替另一个词,1。
- 无法阅读,部分由于阵发性如在梦中,部分由于视觉能力不完全,1。
- 早晨有人送来一些信件,但他不能正确阅读或理解(第二日),8。
- 查阅一份有关中毒病例等的手稿索引时,他似乎不知道该到哪里寻找所需内容;找到后,又读了两三遍,似乎仍不理解(一小时后),14。
- 愚钝,21。
- 愚钝而健忘,但无沉思幻想状态,34。
- 愚钝而健忘(第二日),33。
- 更加愚钝(第二日),34。
- 其平素的健忘在药物试验期间有所改善,19。
- 青少年时期的故事再次为他的生活增添魅力;长久遗忘的图景和场面又在一瞬间变得清晰,仿佛仅在一天前见过,27。[250.]
- 回想起童年发生的事件及当时掠过心智的观念,例如与玩具有关的事。(现在已不能清楚记得这些内容,但记得当时能够回想起来),8。
- 童年时期的一切思想和行为都回来了,20。
- 尝试在手稿中写下一条参考内容。虽然觉得在自己当时的状态下可能会写出某些无稽之言,但前半部分仍写得正确;试图写完时,却不知道还应写什么,只能在誊入手稿时不断查看印刷书籍中的原文,才得以写下;即便如此仍遗漏了某些内容,14。
- 记忆力弱(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19。
- 记忆力似乎正在衰退,8。
- 记忆似乎消失(然而后来几乎记得所发生的一切),8。
- 记忆力严重缺损且短暂(第二日),33。
- 健忘;不能背诵最简单的句子,24。
- 他的健忘使在场者微笑,于是他以十分愚蠢的样子发笑,1。
- 忘记刚才说过的话和刚有过的观念;以低沉、含混的声音说话,仿佛疲倦,1。[260.]
- 先健忘,随后活跃,23。
- 开始说一个句子,却无法说完,因为忘记自己打算写什么或说什么,1。
- 重复几个法语句子时,还未说到结尾便忘记了开头(四小时后),5。
- 交谈时想不起刚才在谈什么(四十五分钟后),19。
- 像疯子一样从床上跳起,点亮灯,拿出手表开始数脉搏,恰为每秒一搏;但一分钟过去时,已记不起数了多少次,3。
- 最熟悉的物体显得陌生,且无法辨认,17。
- 感觉自己知道身处何处,却又不知道(一小时后),11。
- 内在意识与外界意识均朦胧,21。
- 仿佛一度失去意识,随后意识逐渐恢复,17。
- 每隔片刻便迷失自我,随后又仿佛醒来,重新觉察周围的人,1。[270.]
- 听钢琴时失去意识,似乎在空中被轻轻升至很高之处,此时乐声变得完全如同天乐;恢复意识时,头向前俯,颈部僵硬,耳中有响亮鸣声,1。
- 夜间,意识丧失、谵妄和半意识状态交替出现,19。
- 对一次剧烈寒战毫无意识,20。
- 烛光使全部意识消失,19。
- 烛光引起感觉迟钝、脑部受压感、全身麻痹样感觉;一切事物均显得没有颜色,19。
头部
- 昏乱与眩晕。
- 额部有昏乱感、沉重(一小时后),4。
- 眩晕,1,22,23。
- 眩晕(一又四分之三小时后),19。
- 起身时眩晕,1。
- 起身时眩晕,伴后头部令人昏眩的疼痛,并跌倒,1。 [280.]
- 眩晕,伴头向后倾的趋势(第一天),7。
- 行走时有轻微的眩晕倾向(五小时后),4。
- 头晕(第二天),3。
- 头内晕眩感(两小时后),14。
- 如醉酒般晕眩(第二天),7。
- 向前弯腰或行走时晕眩(第一天),7。
- 浓咖啡缓解了晕眩(第二天),3。
- 头昏(一小时后),33。
- 头昏;有一段时间,所有事物似乎都在旋转(一小时后),12。
- 头内短暂感觉仿佛有某物在其中旋转,在右侧由前向后移动(一又六分之一小时后),14。 [290.]
- 特异的移动感,或所谓的头内浮动感,伴短暂的环头紧束感(一又三分之二小时后),14。
- 安静坐着时几乎没有任何影响,但或许约三小时后,一开始行走便步履蹒跚,完全像醉酒一样。坐下时这些症状会减轻,但再次起身时又会重现,32。
- 头部一般症状。
- 头部频繁不自主摇动,1。
- 头部迟钝感(四十五分钟后),19。
- 感到头内有鸦片样迟钝感(一小时后),5。
- 血液快速地以沸腾或卷曲般的感觉穿过脑部,如片状闪电般一闪而过,44。
- 此后数月,事实上将近一年之久,我都受到脑内卷曲般感觉的困扰,恰在入睡或从睡眠中醒来时出现;并非每夜发生,但大概每周一次,2。
- 头感轻盈,精神异常活跃,却又似乎迟钝,3。
- 头部沉重、昏乱,伴眩晕(一又二分之一小时后),4。
- 头感非常沉重;失去意识并跌倒,1。 [300.]
- 头部沉重、思绪游移,并担心自己即将晕厥,26。
- 疼痛自眶底起,穿过脑部并延及耳内,44。
- 头部胀满感,伴右侧顶骨下方锐利的间歇性疼痛,1。
- 脑部逐渐产生膨胀感,仿佛我与自身分离,居于颅腔内的一个新世界中,6。
- 头部胀满感,伴嗜睡及面部阵阵潮红,1。
- 头内有奇特的紧束感,伴无法思考(两小时后),9。
- 头部强烈紧束感,如戴着铁制颅帽,8。
- 头部隐隐作痛且昏乱(第二天),5。
- 醒来时头痛,21。
- 剧烈头痛,尤以头顶为甚,伴搏动感(第二天),7。 [310.]
- 左侧头部一处间歇性头痛,靠近顶骨前下角(一又三分之二小时后),13。
- 钝性、沉重、搏动性疼痛贯穿头部,并有后头部和颈部仿佛遭受重击的感觉,1。
- 脑部有沉重得难以承受的压迫感,迫使其弯腰,1。
- 在温暖房间内,脑部再次出现受压感,伴麻痹样感觉,19。
- 头部有挫伤样感觉,伴压迫痛,1。
- 恢复意识时,剧烈的震击感穿过脑部,1。
- 在阳光下时头痛,1。
- 咖啡几乎立即缓解了随之而来的头痛,3。
- 前额。
- 前额疼痛一段时间(一又二分之一小时后),12。
- 沉重的额部头痛(见于约三十名试药者),3。 [320.]
- 脑内额部沉重性头痛,偏左侧,44。
- 前额沉重感和热感均非常轻微,且持续短暂(三小时后),4。
- 前额发热感,1。
- 前额胀满感,仿佛将要胀裂,1。
- 前额胀满、沉重,伴鼻根部及双眼上方有压迫感;左眼上方头痛;头顶有钝性硬痛;后头部左侧疼痛,44。
- 前额钝性牵引痛,尤以双眼上方为甚,1。
- 前额和头顶有压迫感,似乎使其言语和动作迟缓,1。
- 整个下午均有头痛,眼上方有向外压迫感,44。
- 前额有搏动性隐痛,1。
- 前额右侧有抽动感,朝向头内及后头部,1。
- 颞部。 [330.]
- 双侧颞部灼痛,1。
- 双侧颞部酸痛,右侧最剧烈,1。
- 右侧颞部钝性扎痛,1。
- 右侧颞部有窜射性、搏动性疼痛,并有疼痛从后头部窜向前额,1。
- 右侧颞部剧烈针刺样痛,逐渐转为压迫痛,1。
- 顶骨区。
- 整个头部右侧疼痛,1。
- 头部右侧锐痛,自眼内眦向上、向后及向外窜行(十一小时后),44。
- 11 A.M.,右侧顶骨结节钻痛(第三天),44。
- 枕部。
- 枕部和颞部头痛(第一天),7。
- 小脑右侧有胀满感,伴钝痛,摇头时加重,1。 [340.]
- 痉挛性动作发生前,后头部有压迫感,继而转为不适的热感,随后又转为冷感;因此,双手自动移向该处并停留在那里,仿佛难以将其移开,39。
- 感觉有某物从后头部向前额涌上(两小时后),14。
- 有数秒钟感觉某物如波浪般沿颈部涌入头内,似乎将头向前推压(一又六分之一小时后),14。
- 头部外部。
- 头皮及前额皮肤感觉仿佛紧绷在颅骨上,如囊膜绷在罐口上一样(一又三分之二小时后),13。
- 头皮触之疼痛,1。
- 头顶头皮有蚁行感,1。
- 颅骨不同部位、左腕及左踝有压迫痛,左肩胛骨下方肌肉有剧痛(三又二分之一小时后),4。
眼
- 客观症状。
- 眼神狂野(第一天),7。
- 似乎突然醒来,狂乱地瞪视四周(一小时后),37。
- 凝视不动,1。 [350.]
- 眼神带有狡黠和欢快的表情,29。
- 照镜子看自己时,注意到双眼略呈醉态(八小时后),5。
- 眼神倦怠;头部沉重(第二天),1。
- 眼肿胀并发炎(第二天),3。
- 眼神呆滞且眼肿胀(约三十名试药者),3。
- 主观症状。
- 眼无力,1。
- 眼内沉重感,1。
- 眼内及眼上方有沉重感和压迫感,伴恶心,1。
- 眼内热感,1。
- 灼热感,眼内比眼睑更明显,且很强烈(三小时后),13。 [360.]
- 眼内灼热和辣痛,1。
- 右眼内有强烈压迫感,1。
- 眼眶。
- 右眼眶上方疼痛,如遭击打所致,1。
- 眼睑。
- 上眼睑血管变得非常充盈并扩张,伴热感(一小时又六分之一小时后),13。
- 眼睑收缩(第二天),7。
- 眼睑呈下垂状,最后继而出现昏迷状态,持续数小时,几乎无法使其完全振作清醒,17。
- 眼睛闪动(第一天),7。
- 眼睑感觉非常沉重,只能部分睁开,1。
- 眼睑缘灼热、瘙痒,1。
- 上眼睑有轻微痛感(一小时又三分之二小时后),13。 [370.]
- 左眼内角及内眦与相邻鼻侧有带凉感的灼刺感,44。
- 眼外角及眼睑抽动,1。
- 从头部向左眼外眦抽动,自上而下,1。
- 泪器。
- 双眼泪阜发炎、肿胀,1。
- 结膜。
- 结膜充血,该处无任何异常感觉,12。
- 眼结膜布满扩张的血管(三小时后),13。
- 双眼结膜血管充血,1。
- 双眼结膜血管呈三角形片状充血,从内眦延伸至角膜;夜间加重,1。
- 眼球。
- 眼球后部轻微疼痛,44。
- 眼球有胀满感,仿佛要从头中突出;尝试阅读时眼球疼痛(一小时半后),10。
- 瞳孔。 [380.]
- 瞳孔扩大,17。
- 瞳孔中度扩大,虹膜对光稍敏感,结膜稍充血,20。
- 瞳孔显著扩大,15。
- 瞳孔缩小(第二天),3。
- 透视力(约三十名试药者),3。
- 似有透视力,即我看见或自以为看见了另一房间里的物品,但这种感觉持续很短(四小时后),3。
- 午夜整点时突然完全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但周围每件物品的位置似乎都清晰无遗;能读出十二或十五英尺外桌上书籍的标题(四小时后),3。
- 一排尿,这种类似透视的视觉便消失,3。
- 视力减弱,21。
- 稍有些模糊,8。 [390.]
- 除了视线所注视的一小块区域外,什么也看不见,1。
- 右眼对光敏感,伴流泪,1。
- 丑陋的面孔呈现出悦目的表情,1。
- 面孔呈现出极其可笑的样子,以致他爆发出阵阵大笑,1。
- 房间似乎变大了(一小时后),11。
- 灯罩显得极其巨大,8。
- 所看的一切仿佛都消失在迷宫中;灯似乎在缓慢旋转,当看不见灯时,房间壁纸上的红线似乎以极其美妙的方式交织在一起,33。
- 闪光幻视,21。
- 阅读时,字母连在一起,1。
- 眼前闪动、颤动并微光闪烁,1。 [400.]
- 左眼视野稍上方有一个大斑点飘浮,向下看时下沉,向上看时上升,1。
- 阅读时,纸上出现剧烈的斑点,1。
- 烛焰似乎被一个豌豆绿色的圆圈环绕,1。
耳
- 左耳疼痛并鸣响,44。
- 耳内灼热,1。
- 右耳堵塞感(四十五分钟后),19。
- 双耳隐痛,1。
- 右耳正上方及后方钻痛(三小时后),44。
- 右耳钻痛,44。
- 右耳撕裂痛,按压时缓解,1。 [410.]
- 双耳搏动感和胀满感,1。
- 耳内抽动或有电击感,1。
- 听觉。
- 听觉极其敏锐,17。
- 对噪声敏感,1。
- 听力增强,以致轻微声响也变得如雷声般响亮,28。
- 声音似乎异常响亮,1。
- 自己的声音似乎极其响亮。认为自己一直在失礼地高声说话,实际上根本没有说话,17。
- 任何种类的音乐都使他感到极其悦耳,1。
- 听觉困难,21。
-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来自很远的地方(一小时后),11。 [420.]
- 耳内有如水沸腾般的噪声,1。
- 耳内嗡嗡响,持续一段时间(一小时后),12。
- 右耳嗡嗡响,8。
- 耳内嗡嗡响,伴轻微眩晕(两小时又四分之一小时后),35。
- 耳内鸣响(一小时后),11。
- 躺下打盹时耳内鸣响,起身后消失(一小时又三分之二小时后),14。
- 耳内周期性鸣响;每当他回过神来便立即停止,而在梦幻般的恍惚状态来临时又重新出现,1。
- 左耳鸣响,44。
- 耳内铃鸣和嗡嗡响,1。
鼻
面部
- 客观症状。
- 认为自己的表情一定发生了变化,因为人们看他的次数比平常更多(三小时后),5。
- 呈疲惫、精疲力竭的外貌,1。
- 看上去困倦而迟钝,1。
- 看上去仿佛完全醉了,1。
- 面色苍白(第一天),7。
- 面色略苍白(第二天),5。 [440.]
- 面色苍白而焦虑(一小时后),37。
- 面色苍白,如晕厥时一般,新鲜空气使之缓解,19。
- 因上楼梯而面部潮红,41。
- 面部发红,如醉酒时一般,1。
- 面部和双眼变得非常红,20。
- 费了很大力气才移动手并摸到脸,感觉脸很硬;面部本身没有感觉,但手摸上去如石头般坚硬,3。
- 面部皮肤,尤其是前额和下巴,感觉仿佛被拉紧,1。
- 双颊相对应的部位、约在颧骨后缘处有压迫感。持续时间不长(一小时又六分之一小时后),14。
- 右侧面部有刺痛,仿佛被疼痛刺入;搔抓时消失,但立即在身体另一部位再次出现,44。
- 咀嚼肌有牵拉感,44。 [450.]
- 感觉仿佛面肌在颌周被紧紧牵拉,44。
- 右上颌第一磨牙牙根处疼痛(四小时后),44。
- 双唇粘在一起,1。
- 下唇抽动,1。
- 从嘴唇至下巴有一条清晰的灼热线,沿左侧笔直向下,仿佛是一条瘢痕(九小时后),44。
- 左侧唇红缘和鼻尖有冷性灼热感(如松节油般),44。
- 入睡前,下颌非常僵硬,不能移动,5。
- 有些人在饮水的那一刻出现强直性痉挛;另一些人口中有些泡沫,3。
口腔
- 牙齿。
- 睡眠时咬牙和磨牙,1。
- 他感觉口腔右侧的牙齿似乎紧咬在一起。(他的朋友并未注意到这种情况,可能只是主观感觉),8。[460.]
- 上颌所有牙齿隐隐作痛,感觉仿佛松动,1。
- 右侧下磨牙疼痛,44。
- 右侧下磨牙钻痛,按压时缓解,咬磨牙齿时加重,44。
- 右侧磨牙钝痛(三小时后),44。
- 牙根处有沉重的搏动感,1。
- 门牙与牙龈交界处有疼痛感,内侧尤甚,对舌头的触碰敏感,1。
- 牙痛停止(一小时后),33。
- 虽清楚知道牙痛仍然存在,却感觉不到疼痛(一小时后),33。
- 舌。
- 舌苔白(第二日),7。
- 舌色白,外观病态(第二日),5。[470.]
- 早晨舌苔白而污秽,口中味道难闻,仿佛前一夜曾醉酒(第二日),5。
- 6 A.M.,起床前,舌上积有相当多的稠厚黏液(第二日),44。
- 舌感觉干燥,仿佛被烫过(第二日),44。
- 舌和咽喉有干燥感,但并不特别想喝水,44。
- 舌右半侧有一种特殊的、略带金属味的感觉,8。
- 舌仿佛覆有胡椒(四十五分钟后),19。
- 舌后部右侧、咽峡前柱处有如起疱般的刺痛灼热感(三小时后),44。
- 口腔一般症状。
- 口腔有些干燥,但不渴(一小时半后),10。
- 口腔和嘴唇干燥,1。
- 口腔干燥,但并非口渴。干燥感从与颈背相对的咽喉后部向外放射,26。 [480.]
- 口腔干燥,伴口渴,持续一段时间(半小时后),12。
- 口腔干燥,伴口渴,持续整日(第二日),8。
- 卧床时口腔干燥,持续至次日早晨,并伴口渴(一小时后),11。
- 口腔和咽峡非常干燥,以致几乎无法说话或吞咽(半小时后),27。
- 口腔干燥并有泡沫(四小时后),3。
- 唾液。
- 口吐白沫,1。
- 稠厚、无味的唾液分泌增多,44。
- 舌面略微渗出树脂状唾液,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黏液,43。
- 舌的整个上表面分泌黏稠黏液,44。
- 唾液白色、稠厚、多泡且黏稠,1。
- 味觉。 [490.]
- 每一种食物都极其可口,1。
- 口中发苦(第二日),7。
- 口中有铜味,17。
- 舌上有金属味,43。
- 舌上有金属味,伴干燥感及胶黏性黏液渗出,45。
- 言语。
- 口吃和结巴,1。
- 他的嘴唇仿佛麻痹,无法发出话语,17。
咽喉
- 颈动脉和颞动脉的搏动比平常更慢、更弱,20。
- 早晨用力清嗓,咯出黏稠透明的团块,每团各有一点血,1。
- 咽喉干燥并有粗糙感,1。[500.]
- 咽喉干燥使其开口要水,41。
- 有不适感,仿佛由咽喉干燥所致;或者更确切地说,感觉舌和咽喉仿佛被一种干燥而柔软的物体覆盖,39。
- 由于咽喉干燥和生疼感,不得不放弃在户外吸雪茄的尝试,20。
- 咽喉极度干燥,伴强烈渴求冷水,1。
- 喉窝处有肉样物体感,妨碍吞咽,1。
- 感觉喉中有一个塞子向上升,使他感到窒息,1。
- 咽喉有灼热感,27。
- 扁桃体有压迫感(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19。
- 咽部有刮擦感、嗳气及轻微恶心(不久后),20。
胃
- 食欲。
- 食欲增加,21。[510.]
- 食欲增加,1。
- 食欲大大增加,26。
- 晚餐时食欲增加(第二日),8。
- 1.30 P.M.,食欲增加;午餐吃得很好(未吃早餐)(第二日),8。
- 所有患者都在未被询问的情况下证实的一种作用是:它改善了他们的食欲和总体健康状况,并且似乎改善了他们的所有分泌功能,31。
- 食欲旺盛(第二日),31。
- 食欲极佳,12。
- 6时吃晚餐时食欲极佳,但口腔仍然非常干燥,27。
- 持续数日非常饥饿(第二日),7。
- 饥饿难忍,1。 [520.]
- 饥饿难忍,即使吃下极大量食物也不减轻;他只是因为害怕伤害自己才停止进食,1。
- 贪食,29。
- 茶点时狼吞虎咽,35。
- 茶点时饥不择食地进食,却不觉得满足,33。
- 以前每次食用都会出现腐败味上涌和头痛的糕点及油腻食物,如今却很容易消化,1。
- 他大量吃面包,声称面包美味可口,1。
- 食欲不振(第一日),7。
- 食欲丧失(约三十名试药者),3。
- 食欲丧失(第二日),7。
- 他极度口渴,却又害怕饮水,因为水流经过咽喉时仿佛过于巨大,会使他窒息;而后他又觉得吞下的并非水,而是最美味的蜂蜜酒,并以超乎常人的欣喜将其咽下,17。[530.]
- 既渴求水又畏惧水(约三十名试药者),3。
- 极度渴求水,但仅一口水经过咽喉,就产生仿佛把嘴置于瀑布之下的感觉;一阵痉挛袭来,伴有恐惧或畏惧感,但只持续了一瞬间(四小时后),3。
- 嗳气。
- 嗳气使他想起该浸膏(四十五分钟后),19。
- 活动时嗳气(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19。
- 嗳出无味的气体,使上腹部钝痛缓解,1。
- 轻微但持续嗳出无味气体,44。
- 持续一小时频繁空嗳气,带有 Cannabis 味(二小时后),44。
- 恶心。
- 恶心,1。
- 轻微恶心(四小时后),5。
- 胃。
- 胃部有下沉感,1。[540.]
- 胃内有非常不适的冷感,仿佛喝了冷水(不久后),44。
- 胃内有温热感,继而转为隐痛,并伴胸部压迫感,1。
- 胃内有灼热感,持续一段时间(一小时内),12。
- 进食时,他感觉胃胀得厉害,胸部压迫得仿佛将要窒息,以致被迫松开衣服,1。
- 胃部痉挛样痛,1。
- 胃内有剧烈难忍的紧抓感,1。
- 胃部有沉重感,40。
- 胃部有切割性绞痛,1。
- 胃窝疼痛;胃内每隔片刻便出现神经性咕噜感,并向上延伸至胸腔,44。
- 胃窝轻微疼痛,随后出现非常明显的针刺感;这些疼痛在进餐后停止(第一日),7。[550.]
- 贲门疼痛,按压时缓解,1。
腹部
- 呼吸时右季肋部刺痛(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19。
- 再次躺下后立即出现令人不适的腹鸣,仿佛即将腹泻(立即),44。
- 夜间躺下时,肠内有令人不适的气胀性咕噜声,44。
- 腹部感觉胀大;嗳出大量气体后缓解,1。
- 耻骨联合上方刺痛,1。
直肠与肛门
大便
- 每一例均出现无痛性黄色腹泻(约三十名试药者),3。
- 两次液状大便,此外还有频繁而无效的便意(第一日和第二日),4。[560.]
- 排便一次(五小时后),半小时后又排便一次。两次大便均稀薄、黄色且无痛。腹泻加重,热感从内部遍及腹部,随后频繁排出这种大便,但完全没有疼痛,3。
- 便秘,21。
- 试药后出现便秘,20。
- 一两例出现持续数日的轻微便秘,3。
- 便秘,1。
泌尿器官
- 肾脏。
- 大笑时肾区疼痛,1。[570.]
- 肾区灼热,1。
- 肾区酸痛,使其夜间不能入睡,1。
- 双肾有锐利的缝刺样痛,1。
- 尿道。
- 尿道口轻度炎症,1。
- 挤压阴茎头时,有白色黏稠如蛋清的黏液渗出,1。
- 尿道内不适,1。
- 尿道内感觉仿佛有淋病性分泌物,1。
- 排尿时疼痛并有灼热感,1。
- 尿道灼痛,晚间加重,1。
- 排尿前、排尿时及排尿后均有灼热及烧灼样痛,1。 [580.]
- 排尿时及排尿后尿道口剧烈灼热,1。
- 尿道内有缝刺感,4。
- 尿道内有缝刺样痛(第二日),4。
- 尿道及肛门有缝刺样痛,持续一分钟(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19。
- 尿道末端有缝刺感(十一小时后),4。
- 尿道末端有缝刺感(晚间及夜间),(第二日),4。[590.]
- 排尿前、排尿时及排尿后均有针刺样痛,1。
- 尿道内有如针扎般的锐利刺感,剧烈到使面颊及双手产生一阵震颤感,1。
- 持续想排尿(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18。
- 不断有尿意(第二日),44。
- 尽管就寝时已经排过尿,仍感到强烈尿意,想再排尿;他试图这样做,却几乎无法憋到便器准备好(四小时后),3。
- 无尿意(第一日),44。
- 有尿意,但一滴也排不出,1。
- 有尿意,伴大量努责,1。
- 排尿后尿意仍持续,1。
- 排尿。
- 排尿频繁,尿量多,12。
- 夜间排尿频繁,每次尿量多,11。
- 排尿频繁,但尿量少,1。
- 晚间排尿频繁,伴灼痛,1。
- 夜间排尿频繁;尿色深,4。
- 每小时排尿一次,1。
- 被迫排尿数次;开始时排尿困难,20。
- 不能随意憋尿,20。
- 大量无色尿液,1。 [600.]
- 排出大量清澈、颜色浅淡的尿液,1。
- 尿液大量流出,尿流充沛而清澈,1。
- 排出的尿量相当于通常整夜收集的尿量(四小时后),3。
- 必须等一会儿尿液才流出,1。
- 必须用手挤压才能排出最后几滴尿,1。
- 连续数日排尿不尽,只有强力按压才能排完,4。
- 尿流停止后,尿液仍滴沥流出,1。
- 尿流突然停止,随后又继续流出,1。
- 尿液有时畅快排出,随后又仅少量排出,伴灼热及咬啮样痛,1。
- 尿液。
- 尿液清澈且量多(第三日),7。[610.]
- 尿液浓稠、呈红色(第二日),7。
- 尿色较深,但无沉淀且尿量较少,4。
生殖器官
- 男性。
- 生殖器兴奋,21。
- 男子性欲亢进,1。
- 骑行、行走以及静坐时均勃起;并非由情欲思想引起,1。
- 性交后勃起持续很久,并变得十分疼痛,以致必须将冷水敷于阴茎,1。
- 强烈勃起,1。
- 阴茎异常持续勃起,1。
- 阴茎痛性弯曲,1。
- 阴茎松弛、萎缩(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19。 [620.]
- 阴茎及尿道不适,伴灼热感,并有频繁尿意,1。
- 性快感持续时间非常长,并有十余次射精,1。
- 夜间性交时,感觉很少或全无。几乎没有射精或感觉,但不久之后腰部出现颇为剧烈的疼痛,持续片刻(十分反常),(第二日),5。
- 性快感仅表现为强烈灼热感,无精液射出,1。
- 阴茎头有刺痛兼灼痛样痛感,1。
- 阴茎头瘙痒,1。
- 阴囊瘙痒及灼热,1。
- 性欲亢进,29。
- 性欲兴奋感达到异常程度(七小时后),5。
- 性欲过度,白天频繁勃起,1。 [630.]
- 夜间排硬便时,前列腺液过量排出,1。
- 女性。
- 月经量非常多,持续五日(两名女性服用10 grains后,出现于两次试验中),3。
- 女性性欲亢进,1。
- 激发性欲,但导致不育,42。
呼吸器官
- 声音。
- 音调高得多,1。
- 说话声调低得让人听不见;被告知此事时便大笑不止,1。
- 说话时无法掌握声音的音域及音量,17。
- 咳嗽。
- 粗厉性咳嗽,胸骨正下方的胸部有搔刮感,1。
- 轻微干咳(四小时后),随后咳嗽变得更强硬,但仍为干咳,几乎如犬吠声,3。
- 强硬的干咳(约三十名试药者),3。
- 呼吸。 [640.]
- 呼出气热,1。
- 鼾声样呼吸,17。
- 呼吸困难,21。
- 深吸气需要付出很大努力,1。
- 对胃部最轻微的按压都会引起一阵窒息,1。
- 渴望到户外空气中,23。
胸部
- 胸廓疼痛(四十五分钟后),19。
- 胸内有不安感,心搏快速、不规则而微小,几乎持续整日(第二日),4。
- 行走时胸部沉重(四十五分钟后),19。
- 胸部灼热,21。[650.]
- 快速登上几级台阶时,感到与心脏同一水平线的胸部横向紧缩性疼痛;仅持续一两刻;以前从未感受过这种疼痛(第二日),5。
- 胸廓及四肢有压迫样、缝刺样疼痛(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19。
- 胸部压迫感,8。
- 胸部压迫感,伴心窝处压迫及紧缩感,20。
- 胸部压迫感,伴深而费力的呼吸。感觉仿佛窒息,必须有人为其扇风,1。
- 胸部有明显压迫感,仿佛窒息必将随之发生;上楼梯时加重,41。
- 刺痛从“supervene”延伸;上楼梯时加重,41。
- 胸骨后方有锐利的割痛,吞咽时加重,1。
心脏与脉搏
- 心前区。
- 心前区有压迫感,23。
- 心区有沉重感(不久后),36。[660.]
- 心脏周围有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心区感到难受;他觉得心搏受到很大阻碍,急锐而快速、微弱而细小;心脏收缩似呈急促抽动状。这种心脏状态持续到他约凌晨3时上床为止,8。
- 此后很长时间,因心脏周围的疼痛而烦扰、惊恐,41。
- 针扎样痛,似乎位于心脏表面,时作时止,13。
- 呼吸时,心脏感觉仿佛与肋骨摩擦,1。
- 心区感到难受。(原文最后一个词确实指心脏,而非其他任何部位),8。
- 心区极度苦闷,1。
- 心脏疼痛,伴心悸,1。
- 心脏压迫样痛,伴整夜呼吸困难,1。
- 心脏数个局限的小区域有刺痛,1。
- 心脏有如被叉齿刺入般的疼痛性刺痛,1。 [670.]
- 心脏有缝刺样痛,伴严重胸部压迫感;深呼吸可使胸部压迫感缓解,1。
- 心脏活动。
- 心尖搏动非常微弱,有时几乎无法察觉,20。
- 心搏强烈而快速,瞳孔大幅散大(半小时后),27。
- 坐着或弯腰时,心搏微小、不均匀并带不安感(三小时后),4。
- 心悸,将其从睡眠中惊醒,1。
- 疼痛性心悸,1。
- 脉搏。
- 脉搏力量略有增加(一小时后),33。
- 他感觉自己的脉搏充实而有力地搏动,8。
- 其脉搏开始沉重地搏动,头部眩晕,3。
- 脉搏频率增加,29。[680.]
- 脉搏加快,21。
- 脉搏略有增加,30。
- 脉搏极其快速,但十分微弱,以致感觉不到心脏撞击胸壁的搏动,15。
- 由一位朋友计数,脉搏为120,充实而有力地搏动。此时通常约为84,8。
- 他自己计得脉搏为130,8。
- 脉搏150-160(半小时后),27。
- 脉搏非常微弱(不久后),36。
- 脉搏低于正常标准,最低达46,1。
- 脉搏非常细小而缓慢,间歇时间长,20。
- 腕部脉搏频繁间歇,常有一分钟无法察觉;恢复时异常微弱,只有非常仔细才能摸到;随后脉搏变得较为明确、较为频繁,并升至正常值以上十八次,20。
颈部与背部
- 颈部。 [690.]
- 颈后、右肩及右耳酸痛,1。
- 背部。
- 一种奇特感觉,如同一股温水流渐渐沿背部悄然上行,并进入脑部(半小时后),27。
- 感觉仿佛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从骶骨沿脊柱向上穿至寰椎,绕过枕部,从右侧越过双眼,止于左耳,留下仿佛烧焦的感觉;整个行程耗时六小时,44。
- 肩胛骨之间有令人发懵的疼痛,1。
- 横贯双肩及脊柱的疼痛,迫使其弯腰,并使其无法直立行走,1。
- 下午4时,斜方肌外缘疼痛非常剧烈(第二日),44。
- 脊柱出现反射性运动;波浪样运动始于胸椎区并延伸至骨盆,先使背部、继而使骨盆交替缓慢而不自主地抬高和下压。背部及肩部抵住床铺时,腰部及骨盆区缓慢抬高,随后缓慢但有力地下压,同时背部缓慢抬高,6。
- 腰部及两肩之间有寒冷感,44。
四肢总论
- 客观症状。
- 双臂和双腿发作某种手势样抽搐,其症状逐渐呈现出类似恐水症特征性症状的表现,39。
- 双下肢和右臂瘫痪,1。
- 主观症状。 [700.]
- 四肢有愉快的麻木感(一小时后),33。
- 令人不适的战栗感贯穿所有肢体,伴枕部疼痛性沉重感,以及项部肌肉强直性、间歇性收缩,22。
- 四肢有铅样沉重感,仿佛无法移动,持续一段时间(两个半小时后),12。
- 四肢有疲倦感,想上床休息,1。
- 腕部和踝部疼痛(第二天),4。
- 关节疼痛(第二天),7。
上肢
- 客观症状。
- 双臂和双手颤抖,1。
- 右臂无法抬起,伴右手冷感,1。
- 主观症状。
- 左臂有奇异的射痛,从肩部延伸至中指尖,使该指产生内部疼痛感,与神经痛中所感到的相同。疼痛一度集中于甲节指骨的肉垫部,另一次则集中于肩胛骨腋缘上部,自此似如车轮辐条般向外放射,距离达两英寸(一又三分之二小时后),13。
- 双臂和双手有愉快的颤动感,1。
- 肩。 [710.]
- 肩部活动不利,1。
- 肩部感觉仿佛被打过,左肩尤甚,1。
- 上臂。
- 上臂前侧和肘后侧疼痛,44。
- 肘。
- 右肘窝有仿佛疲劳所致的疼痛(第一天7 A.M.),7。
- 前臂。
- 双手无法抬起,感觉仿佛前臂上压着重物,3。
- 前臂和双足沉重(约三十名药物试验者中),3。
- 腕。
- 左腕疼痛(第二天),4。
- 手。
- 不断揉搓双手,29。
- 双手颤抖,以致不能写字,17。
- 双手感觉大得异乎寻常,1。
- 手指。 [720.]
- 所有手指突然发红,关节有灼热感和针扎感,1。
- 手指出现尖锐刺痛,1。
- 指关节隐痛,1。
下肢
- 客观症状。
- 步态不稳;并非像害怕跌倒的人,而像竭力把自己压低的人,因为其感觉膝中仿佛装有弹簧,并由此想起一个装着机械腿的人被机械腿带着径自走掉的故事,26。
- 沿着仅一块木板宽的木板通道行走时,右腿不时突然甩向左侧,未踏上木板。观察到这种怪异的肌肉动作数次后,为防止这种异常的错误踏步再次发生,便将注意力集中于行走。然而腿又一次次猛然甩出,不受意志控制,并且总是甩向左侧,41。
- 双下肢完全瘫痪,1。
- 由于下肢几乎完全瘫痪,并伴双膝僵硬和疲劳性隐痛,无法上楼梯,1。
- 双下肢不能支撑其身体(两小时十五分钟后),35。
- 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27。
- 右下肢突然失去支撑,因而跌倒,1。 [730.]
- 约3 A.M.,其振作着使自己恢复清醒后上床睡觉。离开朋友的房间时,踉跄着跌下台阶,8。
- 右下肢活动不利,小腿肚有牵拉感,1。
- 左腿严重无力,1。
- 双下肢疲乏,几近瘫痪;左侧更甚,1。
- 主观症状。
- 感觉其下肢非常粗大,1。
- 双下肢从膝部向下有愉快的颤动感,并感觉双膝仿佛被鸟爪紧扣,1。
- 行走时右下肢感觉麻痹,1。
- 左下肢有疲倦感,1。
- 左下肢和左足麻木,1。
- 髋。
- 右髋疼痛。左股骨疼痛,1。
- 大腿。 [740.]
- 左腿膝盖稍上方疼痛并瘙痒,44。
- 膝。
- 右膝有致活动不利的疼痛,伴牵拉痛和隐痛,1。
- 左膝撕裂痛(十五小时后),4。
- 双侧髌骨感觉仿佛被强力向下拖拽,1。
- 小腿。
- 双小腿有一种奇异而令人痛苦的疲乏无力感(十四小时后),4。
- 仰卧时,左外踝附近的小腿隐痛;侧卧时无此症状,44。
- 小腿肚有痉挛感,使双腿无法活动,或使其绷紧,或使其突然弹跳,39。
- 踝。
- 右踝疼痛(晚间),4。
- 足。
- 行走时拖着双足,1。
- 双足反复发麻,1。 [750.]
- 试图行走时,感觉双足沉重;双手很难抬起,因为前臂感觉仿佛被重物压住(四小时后),3。
- 试图行走时,出现极其剧烈的疼痛,仿佛踩在许多尖钉上,尖钉刺入足底并沿下肢向上直达髋部;右下肢更甚,并伴双侧小腿肚牵拉痛;这些疼痛迫使其跛行,并痛苦地叫喊,1。
- 起初左足底有麻木感,继而左足麻木,逐渐加重至整条下肢麻木,1。
- 足底灼热,1。
- 足底刺痛,1。
- 双足各关节麻木,1。
- 右足跖趾关节骨痛,44。
- 足趾。
- 左足趾关节有射痛,大趾更甚,1。
- 右足大趾关节剧烈疼痛(上午和晚间)(第三天),4。
- 左大趾球部有隐痛和缝刺痛,1。 [760.]
- 左足大趾关节有针扎感和隐痛,1。
全身症状
- 客观症状。
- 血液涌向体表,29。
- 全身高度兴奋,仿佛血液循环得非常快;仿佛一股股血流从下方向头部灌注,头部感觉迟钝,而双眼闪闪发亮;行走时几乎辨不清路;一切都显得昏暗而失真;到家后极其愉快、安宁,仿佛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把他托举到另一些更高的境界;一切都显得太小、太暗;频频声称看到了超凡之物,并能成就伟业;他看见灵体在周围起舞,像他自己一样快乐;听觉非常敏锐;哪怕最轻微的声响,如自己的心跳声,也显得过响;剧烈口渴;僵住症样及癫痫样发作,22。
- 奇特的、仿佛在保持平衡的步态,29。
- 全身不时发抖,1。
- 僵住症,21。
- 有时出现僵住症,29。
- 他机械地做事,1。
- 在街上无法避免撞到别人,1。
- 在街上不自觉地横着走,1。[770.]
- 在户外用手或膝爬行,23。
- 中毒状态期间,每当阵发大笑时,他便跺脚,并在沙发上猛烈地上下抬动身体,1。
- 闭上眼睛,试图想些庄严的事情。突然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尊大理石雕像;完全不能活动,并且周身有寒战感,3。
- 感觉仿佛处于阿片类药物的镇静作用之下(三小时后),5。
- 不愿从事体力劳动,1。
- 早晨感觉懒散(第二日),5。
- 贪图安逸的懒散及色情谵妄,22。
- 白天非常想躺下,1。
- 十分迟钝(第二日),33。
- 感觉非常疲劳,1。[780.]
- 肌力松弛(四又四分之一小时后),13。
- 感觉非常虚弱(第二日),20。
- 感觉仿佛虚弱,主要在膝部周围(两又四分之一小时后),34。
- 肌肉极度无力,21。
- 虚弱且神经紧张,以致无法工作,27。
- 他感觉虚弱得几乎不能说话,不久便陷入沉睡,1。
- 短距离步行后便精疲力竭,1。
- 极度虚弱(不久后),36。
- 虚脱状态(几乎以死亡告终),38。
- 一闭上眼睛便陷入晕厥状态,22。[790.]
- 模糊不适感,41。
- 感觉极度紧张不安,27。
- 全身有紧张、躁动感,44。
- 有不断换地方的冲动,22。
- 经历奇特的幻象和感觉后,出现必须活动的感觉;他仿佛被某种弹力托起一般直起身来,捶打自己的胸部,并开始以极其夸张的方式唱歌跳舞,22。
- 麻木感,28。
- 感觉一种奇特的麻木感爬行般穿过躯体和四肢,33。
- 皮肤对刺激无感觉,例如芥末、刷擦等,20。
- 不知道足部已经敷上芥末,也不知道足部曾被刷子摩擦;皮肤的敏感性似乎完全迟钝,20。
- 逐渐出现全身感觉完全缺失,1。[800.]
- 感觉缺失扩展至全身。随后逐渐减轻,但感觉并未在全身各处恢复,也未持续稳定地恢复,而是频繁复发,39。
- 主观症状。
- 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感觉遍及全身(一小时后),41。
- 还出现了一种与空气有关的奇异感觉,但他已无法回忆,8。
- 活动时的轻盈感非常明显,20。
- 轻盈感或漂浮感,仿佛能像软木塞一样落下而不受伤(四又四分之一小时后),13。
- 尤为特征性的是,感觉仿佛身体被从地面托起,并仿佛能飞走,20。
- 感觉仿佛受到致醉饮料的影响(半小时后),27。
- 感觉醉了(一小时后),12。
- 感觉醉了(一个半小时后),10。
- 早晨醒来时仍未完全清醒如常(第二日),8。[810.]
- 感觉非常不适,8。
- 上床后,有沉重感或困倦感;手臂或腿均无法抬起(一小时后),11。
- 肌肉系统僵硬,17。
- 感受到该药所产生的特征性震颤感(恰好四小时后),3。
- 愉快的震颤感贯穿躯体和四肢末端,1。
-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最初的症状是在数小时后出现,并且总是有一种震颤感贯穿整个躯体直达指端,并贯穿脑部,继而出现极度恐惧,17。
- 出现了真正的 Hashish 震颤感,强烈得使我不得不抓住柜台,以免自己踉跄;同时体验到服用较大剂量时曾有过的那种对自己缺乏把握的感觉及焦虑性恐惧(一小时后),43。
- 他感觉身体右侧极度增大,以致认为若继续这样长大,必定会向对侧弯倒,8。
- 感觉仿佛个别部位变得更大、更厚,e. g .,下唇似乎肿胀至与鼻同高,或鼻子大得仿佛妨碍视物,21。
- 突然出现钝痛、酸痛和紧缩感,并混有麻木及麻刺感,仿佛遭到电击。这种感觉始于右上臂,沿手臂向下并向上延伸至腋窝,逐渐向下传至足部,随后又向上传至头部。主要感觉在手臂和腋窝。这种感觉像感觉波浪一样时作时止;完全局限于右侧,并似乎止于正中线。(试药者右侧靠近炉火),(四十分钟后),8。[820.]
- 突然出现强烈压迫感;一切都使他感觉过于狭窄;面容变得扭曲;脸色苍白;压迫感加重为焦虑,同时感觉仿佛血液以沸腾状态涌上头部,20。
- 症状大多在右侧出现,1。
- 对神经质及多血质最为显著的人作用最强;对胆汁质者的作用几乎同样强;对淋巴质者作用很轻,仅出现眩晕、恶心、昏迷或肌肉僵硬等症状,17。
皮肤
睡眠与梦
- 嗜睡。
- 嗜睡(一小时后),11。
- 嗜睡,昏昏欲睡,44。
- 白天嗜睡,1。 [830.]
- 过度嗜睡,1。
- 下午非常嗜睡,1。
- 此前并无任何兴奋或欣快,便开始困倦;处于一种迷糊状态(四小时后),5。
- 晚间比平常更困倦(十四小时后),5。
- 有一段时间感到困倦(两小时半后),12。
- 昏昏欲睡,伴后枕部和颈部寒冷感,仿佛有风吹在该处,44。
- 非常困倦,即使在白天也是如此(第二天),7。
- 一种间断的昏昏欲睡状态,40。
- 感到困倦,并在扶手椅上睡着(两小时后),14。
- 早晨感到困倦,且仍受药物影响;困倦持续至下午1时30分,时睡时醒,但清醒时处于一种愉快的梦幻状态(第二天),8。 [840.]
- 上床时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在此状态中,他想象双手的指甲约有盘子那么大,弯曲得很厉害,但除此之外形状自然;张合手指时(主观还是客观?),这些指甲似乎像扇子一样彼此滑过;用它们轻敲硬物表面时(主观还是客观?),会产生一种极其愉悦的感觉,8。
- 有睡意;若躺下并顺从这种感觉,便很容易入睡;但在必要时总能使自己振作起来(四小时后),13。
- 强烈想睡,因而未脱衣服便匆忙上床,27。
- 更强的睡眠倾向,持续半小时(六又三分之二小时后),13。
- 不得不任由自己入睡(四小时后),5。
- 早晨不愿起床,1。
- 频繁出现一阵阵睡眠(一小时后),33。
- 似乎不时入睡片刻,但这片刻感觉却延长了许多,并伴有愉快的梦;随后醒来,记下这些笔记,8。
- 使他的睡眠量增加一倍,26。
- 整夜充分休息后,第二天一整天都睡得很沉,1。 [850.]
- 睡眠长久而安静,1。
- 连续睡了三天三夜,只有被叫醒进餐时例外,1。
- 熟睡,1。
- 熟睡,伴忧郁的梦,1。
- 睡得很沉,35。
- 夜间睡得很沉,33。
- 睡得像“烂醉如泥”的人,41。
- 夜间沉睡,无梦,5。
- 睡得非常安静,无梦,27。
- 睡着时看起来身体僵硬,仿佛已死,下颌下垂,5。 [860.]
- 睡眠时四肢突然抽动,使他惊醒,此时害怕自己会发作,1。
- 睡眠时尖叫,1。
- 睡眠中说话,1。
- 在朋友房间的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有人听见他独自轻声发笑;每隔五分钟醒来一次,而他却觉得仿佛已过去数小时。朋友上床后,他仍不断醒来,以为朋友还在房间里,但使自己完全清醒后,便回想起了一切;随后又重新陷入原来的状态(两小时后),9。
- 整个下午时睡时醒;清醒时仍处于同样愉快的梦幻状态(第二天),8。
- 晚餐后,仍像先前一样时睡时醒。喝咖啡后,这种状态消失(第二天),8。
- 失眠。
- 夜间醒来一次,这并不寻常,13。
- 凌晨4时及早晨7时醒来,这非常不寻常,13。
- 早晨6时醒来,伴头部胀满感和身体沉重感,1。
- 午夜后不久醒来,伴强烈口渴,1。 [870.]
- 午夜前在半清醒状态下醒来;无法活动;心悸,呼吸缓慢、深长、费力且间断,并感觉仿佛自己将要死去,1。
- 午夜前醒来,被可怕的感觉压倒;想象自己将要窒息,哭叫并呻吟一段时间,待房间内所有物体都显现出各自正常的大小后,又重新入睡,1。
- 整夜清醒;梦境温和而愉快;间或打盹(第二天),44。
- 唯一的作用是使他一夜未能休息,26。
- 在床上无法入睡;思绪迅速从一个主题游移到另一个主题;他似乎睁着眼做梦,因为周围的一切他都能看见、听见并注意到,27。
- 梦。
- 她似乎睁着眼做梦,并觉得时间非常漫长,40。
- 当他不再运用意志控制自己时,便陷入一种梦境;这种梦幻状态持续的时间感觉被痛苦地延长;他感觉仿佛永远也熬不过这一夜,8。
- 白天做梦,周期性复现,或出现梦幻样发作,1。
- 梦持续约一小时,随后转为轻微头痛,头痛一直持续至深夜,27。
- 梦境鲜明,有时令人狂喜(第二天),7。 [880.]
- 各种令人愉悦的梦纷至沓来(两小时十五分钟后),35。
- 梦境极其美妙;现在已记不起多少内容,8。
- 淫欲的梦,伴勃起及大量遗精,1。
- 预示性的梦,1。
- 恼人的梦,1。
- 睡得很好,只做了一个令人不快的梦,5。
- 在一个狂乱而无形的梦境中醒来,处于异常激动的状态,浑身被汗浸透,15。
- 梦见危险及所遭遇的险境,1。
- 梦见尸体,1。
- 每晚一入睡便做噩梦,1。 [890.]
- 在养成服用哈希什的习惯之前,睡眠总是伴有程度不等的鲜明梦境;而在整个纵情服用期间,则完全无梦,17。
发热
- 寒冷感。
- 身体热量丧失,1。
- 体表寒冷(不久后),36。
- 发抖(第一天),7。
- 一种舒适的清凉感似乎突然遍及全身,24。
- 寒冷感和发抖,伴体表发热(第二天),7。
- 全身寒冷感,1。
- 剧烈的震颤性寒战,伴下列症状:牙齿大声打战;身体及四肢寒冷;大量冷汗;四肢疲倦感,伴关节酸痛;口干,伴黏稠、白色、发黏的唾液;强烈口渴;大量饮水;试图行走时踉跄并跌倒;头部及心脏怦怦跳动;因小脑、颈部及肩部仿佛承受压碎性重压,无法从弯腰姿势直起身;除视线正对的一个小点外完全看不见;脉搏极其缓慢而洪大;仿佛天花板正在下降,要将他压碎;深信自己正在死去,却无法呼救;跌倒在地,并失去知觉躺卧一段时间;此后连续睡了三夜三天,1。
- 上午9时,鼻根横贯一线出现冰冷感,身体前倾书写时发作,走动时消失(第三天),44。
- 晚餐后面部、鼻及双手寒冷,1。 [900.]
- 右手寒冷,伴右拇指僵硬及麻木,1。
- 晚餐后双手、双足,尤其鼻部寒冷,伴发抖、震颤,且无法暖和起来,1。
- 上下肢寒冷,有时颤抖,20。
- 热。
- 体热增高,20。
- 在低于零度2° F的寒冷环境中,尽管几乎未穿衣服,他也不觉得冷,19。
- 不觉得冷,而与他同行、裹着斗篷的人却都在抱怨寒冷,26。
- 热感,21。
- 舒适的温暖感,从脊柱开始并遍及全身(一小时后),11。
- 躺卧时有发热感和温暖感,6。
- 全身有令人愉悦的灼热感,8。 [910.]
- 身体及四肢皮肤灼热,1。
- 强烈的热势在我的血液中沸腾,每一次心搏都如同巨型机器的一次冲击,17。
- 前额及头部仅中度温暖,从不发烫,20。
- 整个左侧面部有温热的麻刺感,44。
- 手掌温暖而湿润,44。
- 身体前侧及双臂有温暖感,44。
- 汗。
- 轻微出汗,21。
- 四肢前侧出汗,全身有湿润感,尤以前侧为甚,44。
- 大量黏汗,汗滴凸现在额头上,1 。数日无汗,20。
加重与缓解因素
- 加重。
- (早晨),舌白等;起床前舌上有黏液;清嗓时咯出团块。
- (下午),容易兴奋等;嗜睡。
- (晚间),尿道疼痛。
- (夜间),结膜充血;躺下时肠鸣;尿频。
- (上楼梯时),胸部压迫感。
- (在床上时),口干等。
- (呼吸时),季肋部针刺痛。
- (烛光),使意识消失。
- (咖啡),症状,尤其是脑部症状。
- (晚餐后),面部寒冷等;双手寒冷等。
- (进食时),胃部感觉肿胀等。
- (磨牙时),牙痛。
- (大笑时),肾部疼痛。
- (躺下时),耳内鸣响。
- (仰卧时),腿痛。
- (活动时),嗳气。
- (起身时),眩晕等。
- (摇头时),小脑胀满感等。
- (坐着时),心搏细小等。
- (入睡时),脑内感觉。
- (烈性酒),症状,尤其是脑部症状。
- (弯腰时),头晕;心搏细小等。
- (在阳光下),头痛。
- (吞咽时),胸骨后疼痛。
- (吸烟草时),症状,尤其是脑部症状。
- (排尿前、排尿中及排尿后),刺痛;灼热等。
- (醒来时),脑内感觉;头痛。
- (行走时),易有眩晕;头晕;胸部沉重感。
- (在温暖房间内),脑部压迫感等。
- 缓解。
- (新鲜空气),面色苍白。
- (深呼吸),心脏部位针刺痛等。
- (咖啡),头晕;头痛。
- (用冷水清洗),症状。
- (嗳气),上腹部疼痛;腹部肿胀。
- (按压),右耳疼痛;牙痛;贲门疼痛。
- (休息),症状。
补遗:CANNABIS INDICA。资料来源。
28 , Th. Gautier, History of Dreams, Visions, etc., Brierre de Boismont, M.D., Phil., 1855, chap. xiv, p. 334 (S. A. Jones, Am. Hom., Obs., vol. xii, 1875, p. 409); 46 , (Berridge), Pharm. Journ. and Trans., 1841, vol. vi., p. 127,一位医生朋友曾在数个病例中试用此药; 47 , (Berridge), La Presse, June 22d, 1845,两名德尔维希修士在祈祷结束后服用此药; 48 , (Berridge), Mr. Bartlett, Pharm. Journ. and Trans., 1847, vol. vi, p. 70,一名青年服用了小剂量提取物; 49 , (Berridge), Chas F. Hodson, Med. Times and Gaz., 1852, vol. iv, p. 450,一名男孩为治疗破伤风,每日服用提取物五至六次,每次1至1 1/2 grains; 50 , Bost. Med. and Surg. Journ, vol. xlvii, 1852, p. 218,一名药剂师服用了6 grains; 51 , History of Dreams, Visous, etc., Brierre de Boismont, M.D., Phil., 1855, chap xiv, p. 334 (S. A Jones, Am. Hom. Obs., vol. xii, 1875, p. 409); 52 , Jonh G. Bell, M.D., Bost Med. and Surg. Journ., vol. lvi, 1857, p. 211,与咖啡同服了中等偏大剂量的提取物; 53 , Obs. sur Le Chanvre Indigène, by Prosper Albert, Strasbourg, 1859,服用了0.03 grm.; 54 , ibid.,服用了0.02 grm.; 55 , ibid., M. L.服用了0.03 grm.; 56 , ibid., M. L.服用了0.15 grm.; 57 , ibid., M. C.服用了25 miligrams; 58 , ibid.,同一人服用了0.35 grm.; 59 , F. H. Brown, M.D., bost. Med and Surg. Journ., vol. lxvii 1862, p. 291, C. C.在一小时又一刻钟内服用了6 grains固体提取物; 60 , (Berridge), Mr. Sherly Hibbard, Intell. Obs., 1863, vol. ii, p. 435,在七月的一个晚上服用了约一drachm; 61 , G. B. Kuykendall, M.D., Phil. Med. and Surg. Rep., vol. xxxii, 1875, p. 421,在正餐前不久服用了约1 grain; 62 , Berridge, U. S. Med. Invest., 1876, N. S., vol. iv, p. 574, Mr. ---服用了1 drachm tinct; 63 , Mr. Maximovitch, Meditsinsky Vestorick (Hom. World, vol. xii, 1877, p. 226); 64 , (Berridge), David Urquhart, The Pillars of Hercules, vol. ii, p. 122; 65 , Berridge, Organon, vol. i, 1878, p. 335, Madden and Desgenettes,一般作用。
精神
- 我很快意识到一种失望感。我说:“那不是Hasheesh,而是某种巧克力制剂。”我拿起笔,准备给为我弄来它的朋友写一封愤怒的信,让他知道,我并没有轻易上当,落入他欺骗我的计谋。尽管我平时总能提笔成文,即使疲倦时也是如此——当时我因连续两个夜晚熬夜阅读Jacob Behmen而十分疲倦——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开始这封信。我停顿片刻,思索着;随后两侧顶骨大幅扩张,仿佛沿骨缝分开,继而又合拢,发出一种窸窣摩擦般的声音。我说:“这是疲劳所致;我读得太用功了,我要去睡觉。”当我从桌旁起身时,我意识到一种舒适的温暖和轻盈状态,觉得仿佛喝了苏格兰威士忌。房间似乎比平常大,而且仍在变得越来越大;墙上的一些动物颅骨变得硕大无比,我心中确信,自己实现了一个由来已久的梦,生活在鲕粒纪的怪兽中间,并且已经因敬畏震骇而多年不能动弹、麻痹,除惊奇的能力外,其他每一种机能都已麻木!我瞥见手表挂在墙上几张纸的前面,这立刻驱散了幻觉。我平静地看了看表,发现服用Hasheesh才刚过二十分钟。手表随即扩展到极其庞大的尺寸,其滴答声传遍我的头部,犹如一个世界的搏动。此时我才第一次知道自己正处于药物的影响下,于是开始用铅笔记下几条笔记。突然间,我的四肢似乎麻木了,脚趾在拖鞋内缩小,手指变得像一只痉挛蜘蛛的长腿;我丢下铅笔,走到窗前。景色如此壮丽,以至于我在赞叹这一魔幻景象时忘记了幻觉的起因。地平线退至无限遥远之处,但仍可辨认;落日以无数火焰般的圆圈将其勾勒出来,所有圆圈都在旋转、相互交融、扩展,继而变为一道极光,直冲天顶,又以火花和飞溅的光点落入树木之间;树木顿时被照亮,整个景象壮丽得无法形容,充满一切可以想象的颜色的火光。在此期间,景色不断扩展;我注视着,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庞大。树木越长越高,枝条遍布天空;它们交汇在一起,变成一团混杂不清的物体;方才还在四面八方发光的亮光,变成了一片弥漫的紫色烟霭。每一肢体中的抽动感,伴随疲倦和情绪低落感,使我转身坐下。抽动变成尖锐的针刺感,以四肢末端最为剧烈;一时间,我想到自己可能被Strychnine毒害了。我拉开一个抽屉寻找催吐剂,但抽屉已经不见了,原处坐着我的一只洪荒怪兽,正朝我咧嘴而笑;那是一只真正的鱼龙,头戴红帽,带着鼓和排箫。它单调地吹奏了约六个星期——当时我是这样判定这段时间的——而我坐在地上大笑,并以为自己的手指和脚趾正伸长成爪,因这一想法而感到愉快;突然,我产生了一个念头,要凭借意志摧毁这幻觉。我猛扑向怪兽,头落在抽屉把手上。梦境消散了;我可以清楚地明白,手表的滴答声和花园里鸟儿的鸣唱,正是我的幻想将其变成了那位鲕粒纪伙伴的鼓声与箫声的真实声音。我再次看表;尽管从魔咒开始以来似乎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我发现实际时间不过二十五分钟。再次观察时间这一举动又使我失去平衡,我说:“二十五分钟,二十五天,二十五个月,二十五年,二十五个世纪,二十五个永世;现在我全都明白了,我就是在黑暗时代发现长生不老药的炼金术士,我将永远活下去。时间于我何物?是的,那就是我在二十五分钟前服下、用来体验一种感觉的长生不老药,看,它正在房间里转圈。”看着它像轮子一样旋转,而我正是轮子的中心,这使我眩晕。架子上有一尊Milton的半身像,已经变成Jacob Behmen的面孔;它坐在轮子的一根辐条上,以一种如此安宁而满足的微笑对我微笑,以至于我大喊:“哈,哈!”轮子旋转着;炽烈的闪光使它变得辉煌夺目;渐渐地,我所坐的中心变成了圆周,我也随它旋转起来;我的头颅一开一合,以至于能感觉到冷空气吹在脑上;呼吸变得短促而困难,胸部向下塌陷,仿佛被重物压碎,胃则仿佛被老鼠啃噬。这种情形持续了漫长的时代;然而我始终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知道整个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并且实际上还站起身来,摇铃并吩咐送些咖啡来;尽管幻觉一刻也没有停止,而且据我后来所知,前来应答的仆人也没有发现我有任何精神失常的迹象。我想到咖啡或许能缓解压迫感和紊乱感;此刻,这些感觉正因其真实性而迅速驱散幻觉。我摸了摸脉搏,试图计数。后来我才知道脉搏充实而快速;但在当时,每一下搏动都像群山的起伏,数字会自行倍增,所以当我数“一、二、三”时,它们就变成了“一、二、三年,几个世纪,漫长的时代”;一个压倒一切的念头令我真正尖叫起来:我从亘古以来就一直活着,并将活到永恒,在一座彩色钟乳石宫殿中,宫殿由祖母绿柱支撑,柱子立于液态黄金之海上——此刻万物正是这副景象;而胃中的啃噬感又使我产生一个想法,认为自己会饿死,却仍将作为一个受骗之人的畸形残躯继续活着。就在这时,门上传来轻叩声,仆人端着咖啡进来了。咖啡装在一只巨大的啤酒杯里,杯身各处都饰有龙纹,那些龙延伸着环绕整个世界;我看见咖啡的气味化作光圈,在她身边盘旋。她至少站了一个小时,微笑着,犹豫该把咖啡放在哪里,因为我的桌上铺满了纸张。我只挪开了其中几张纸,长叹一声;这一声叹息驱散了群龙,使那些气味化作一阵雨落下。她砰然放下托盘,震得我全身每一根骨头都振动起来,仿佛受到一万把锤子的敲击。我不知道她是否被我的模样吓到了,但她似乎惊愕地站在那里;她红润的脸扩展到气球般大小,随后以闪电般的速度离去,车里坐着Green先生;而我站在成千上万盏灯的中央鼓掌。由于这一景象持续了一段似乎没有止境的时间,我得以注意到,那些灯全都是萤火虫;我可以触摸它们,它们使我的手指沾上磷光火花,仿佛手指曾经用Lucifer火柴摩擦过。[就在几天前,我曾在花园里捉到一些萤火虫;用手摆弄它们时,我发现指尖带有暗淡的磷光。这很可能引起了这场幻觉。事实上,我后来把发作期间的许多感觉追溯到先前发生的事件,几乎相信幻觉是异常记忆的产物。]但我知道这并不真实,仍极其镇定地喝着咖啡,尽管我觉得很难将咖啡倒出而不洒出来;杯子凑近我的嘴唇时,仿佛是一口大釜的边沿,釜中沸腾着由香料和忘忧药炖成的汤液;在蒸汽中,我可以看见Jacob Behmen的凶烈、酸涩和prima materia,全都显现出来,于是神秘至此终结;我能看进他的脑中,正如他此刻似乎正在看进我的脑中一样。我刚抿一口咖啡,它便迅疾地贯穿全身,引起一种无法忍受的灼热感。胃中的啃噬感和胸部的收缩感让位于针刺感,以手指和脚趾最为剧烈;然而,尽管疼痛,这一切仍令人愉快。此刻我虽然能够将周围物体作为整体加以观察,但它们会自行移至不可测量的远处,并不断扩展其尺寸;尽管我看了手表,看到仅过去四十分钟,心中却暗自确信,自从我掰下一小块Hasheesh、使自己投入这场梦境以来,至少已经过去了四十个世纪。此刻,药物似乎只剩下一种作用,即遍及全身的温暖感,以及头部趋于扩张并充满整个房间的倾向。但我的双臂垂落下来;若不付出巨大且痛苦的努力,我便无法让它们保持抬起。我喝完咖啡,针刺感比最初减轻,随后站起身来去睡觉。我行走毫无困难,尽管双腿长得不可思议,并且感觉仿佛马上就会抽筋,使我叫出声来。脱衣时,我的衣服会从身边飞向无边无际的遥远太空,变成漂泊的星辰;背心的纽扣像猎户座一样在苍穹中闪耀,却远比猎户座庞大而辉煌。我不敢向窗外看。我竭力控制自己,因为我开始感到一阵恐惧。当我上床时,床延展开来。当我伸直身体躺下时,我自己也延展开来;刚一闭上眼睛,我便觉得自己覆盖了整个地球的空间。我感到全身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疼痛。皮肤似乎在肉体上来回移动;头部膨胀到可怕的尺寸,我从头到脚分裂成两半,变成两个人,每一个都在搏动、呼吸费力、大声叹息,并迷失在一种轻灵却又令人痛苦的色彩与声音的混合体中。这些情形似乎持续了漫长的时代;但实际上我已经睡着了。我始终无法回想自己是在什么时刻上床,也无法想起幻觉般的睡眠究竟在何时降临于我;但我一直认为,那是在我感觉自己一分为二、沉浸于光与音乐之中的时候。第二天我很早醒来,似乎并未恢复精神。我躺了几个小时,思索药物产生的奇异作用;有一段时间,我很难阻止那些支离破碎的幻象片段闯入并占据我的心神;但穿好衣服并吃过早餐后,我感觉和平常一样良好。在第二次试验中,由于未受疲劳影响,我注意到每一种身体和精神能力似乎都增强了。幻觉更为愉快,也更为荒诞。在短短几秒钟内,我经历了上千种不同的心境;这些瞬间与上次一样,仿佛持续了漫长的时代。这些心境几乎总是被某种奇异幻象吞没:墙壁向后退去,景色朝一个永远无法到达的地平线滚滚远去,天空敞开,显露出无边无际的空间;可见的气味、声音和思想突然在眼前闪现。这次发作最显著的特征,是感觉我的灵魂对身体而言过于庞大,必须把身体扩展到与之相称的尺寸。这使我痛苦。我张口喘息,感觉皮肤被拉伸并绽裂,关节迸开,犹如巨大的木梁咔嚓折断。这些幻觉立即成为其他幻觉的基础。皮肤的绽裂声突然变成一场烟火表演,关节的爆裂声则变成锣声。尽管如此,愉快的感觉仍占主导;往昔的记忆以图景的形式复苏;而且在许多方面,这些作用类似于
Opium。但使用 Opium 时,对幻觉的接受更为彻底而安定,思绪也更加连续且彼此衔接。使用大麻脂时,新场景和惊人的组合则接连迅速出现。在没有疼痛时,心神简直被接连不断、令人销魂的欢愉席卷而去,却又始终意识到整件事都是幻象。这次发作很快便过去了。发作结束时出现一种欢欣感,仿佛生命被延长至超出其自然期限;周围的一切景物都美得超凡,而我只需运用意志,便能将它们化为现实;似乎通过接连运用这种意志力,魔法便被打破,药物的作用也被彻底消除了。第三剂(4 scruples)是最后一剂。我在正午服下,当时健康和精神一如平常。我立即出门,穿过芬斯伯里广场,向城里走去。似乎过了约一刻钟;在此期间,我有舒适的温暖感,并且越来越想张口吸气,尽管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呼吸困难。“现在,”我说,“这很愉快;我会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一个声音立即喊道:“他走过去了,他总是膨胀着。”我立刻意识到,路人正看着我迅速膨胀;我感到自己升离地面,在地面上方行走。我停了下来,努力集中精神,使自己镇定下来,发现那声音来自穆尔盖特街上一名叫卖货物的男子;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我,其他任何人也没有注意到我。但我立即生出一个念头:“这是幻觉;我正在膨胀,无法触及地面。”也许只有一瞬间,但却似乎持续了无尽的时间;我看见整座城市如一幅立体透景画般展现在眼前。教堂钟声欢快地鸣响;房屋灯火通明;马匹披着金银饰具;人们跳着华尔兹、唱歌、欢笑、燃放烟火。我再次运用意志,并因这种场面的卑微而感到厌恶,因为它远远不及我自己所感受到的崇高;我感到自己崇高超拔,并极其确信自己能够辨别虚假与真实,尽管实际上并不能。我原路返回,在凯旋乐队、胜利的欢呼声以及举着彩色火炬奔跑的男仆伴随下回到家中;我逐渐加快脚步,直至自己也跑了起来,只是间或触及地面,大部分时间都在空中游动;然而,我知道自己像其他人一样是在步行,也知道街道上寻常的声响与景象是这些幻觉的基础。我回到家中,走进书房,感到很满意,因为在这种影响下,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比街上安全。我坐下来,开始往一只烟斗里装土耳其烟草。烟斗不断伸长,以至于我够不到烟斗钵,但我却又确实够到了;同样,烟草罐似乎深得足可充作《阿里巴巴,或四十大盗》中所用的那种罐子之一;它突然变成一排罐子,四十大盗从中跳了出来,长着猴脸,穿着红夹克。[散步时,我曾看见手摇风琴上的一只猴子,并通过观察它的全部动物学特征来检验自己的神志是否正常,以便确定其物种,但它突然从我眼前消失了。]我点燃烟斗;烟雾升起时,我看到那一伙人全都点燃了各自的烟斗,并且都成了地道的阿拉伯人;我身处他们中间,正要给他们讲一个故事。由于某种奇怪的突变,他们突然全都塌缩,变成了另一个我,但他们仍继续抽烟。我这时看见另一个我的胃里有一大块大麻脂,不久它猛然窜入其脑中;我感到头部灼热地搏动,并生出一个念头:“咦,既然大麻脂在他那里,为什么灼热感却在我这里?那个影子脑中有这么一大团毒物,怎么还能如此从容地抽烟?”我站起来,向另一个我提出一个问题:“最终,物质与精神将如何完全同一并合而为一?”得到的回答使我确信,一种轻盈感便能成就这一切;我变得像羽毛一样轻。我前后摇摆,被托举起来;眼前火星闪烁,手指、头部和胃部迸出火焰;不久传来一声可怕的碎裂巨响,我恢复了清醒,心中以为自己正在发疯。我看见烟斗碎裂在脚边,燃烧的烟草落在壁炉前的小地毯上。我冷静地用手把它捡起来,另取一只烟斗,将仍在冒烟的烟草放入其中,于是再次看见另一个我。这一次,他是身体,而我是影子。我感到自己什么也不是。我是灵魂,身体则在我身旁。我以为自己现在已经解决了物质与精神的问题;我说:“它们只是同一事实的两种形式。”我放声大笑,它们也全都随我一起笑——我指的是雨伞,因为我的雨伞挂在帽架上,它繁衍出后代,使房间里挤满了雨伞;家具、装饰物和书籍也都离开原处,各自撑着雨伞,跳舞、吹口哨,并把水洼里的水泼到我身上,直到我跺了一脚,让火星、行星和极光将自己团团淹没;随后我伴着头痛向后倒下,这种头痛确实驱散了幻觉,并引起片刻惊恐。我这时浑身受到针刺感侵扰;似乎正在膨胀;我有呼吸困难,但这种困难却令人愉快。我把烟草收起来,仔细查看周围的一切,并想到试一试朗读和尝试唱歌会产生什么效果;但我发现自己的力气已经消失,仿佛中了魔法般无法动弹,身体轻得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我逐渐开始意识到幻觉已经结束,但它使我仍然颤抖,脉搏低弱,需要补充饮食才能恢复。当我较为清醒地审视此事后,第一件事便是抓起剩下的那块大麻脂,向上扔进烟囱。它升了上去,甚至再也没有回来。我看见它飞入天空,变成一只鸟,因为烟囱是玻璃制成的,我可以透过它看见其全部曲折走向。我这时感到自己确实已经发疯,便开始用水浸洗两侧颞部并饮用苏打水;不久,我发现自己刚才经历了第二次发作,因为那块大麻脂正躺在壁炉里的刨花之间。我划火柴将其点燃;火焰灿烂地燃烧起来;我随即看见它融化成由彩光组成的盛大行列,彩光渐渐消逝,留下我安静而神志清楚地思索整件事情。这是第三次发作。此后还有一次,但性质轻微;至此,我再也不碰大麻脂了,60。
- 服药约半小时后,我正在餐桌旁;我们大家谈笑取乐,比平常更轻快地享用晚餐,而我带头嬉闹。晚餐将近结束时,我突然感到一阵战栗贯穿全身;房间和餐桌似乎升了起来并摇摆着,或四处漂浮。一切都伴有一种轻飘而如梦的感觉。我原本正在交谈,但这些感觉刚开始时便把肘部支在桌上,这引起了我妻子的注意,她问我哪里痛。我回答说并不痛,只是体验到一种奇特的感觉,希望很快就会过去。我振作意志,站起来走进客厅,坐下并试图使自己镇定;但这些感觉仍继续袭来。最初那阵战栗过后几秒钟,我以为一切都会消退,但此时症状的强度却在增加。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端详自己,并观察瞳孔的样子。直到此时,我仍不愿相信自己已受到 Cannabis 的影响。我的情况迅速变得越来越糟;我说糟,是因为我的感觉达到了所能想象的最令人不适、最可怕的程度。我感觉仿佛理智正被暴力从其王座上掷下。与其说是思想,不如说是各种感觉与意识状态在我脑中狂乱地掠过。我对妻子说:“我的处境非常可怕,必须采取些措施。”我要求用催吐剂。在催吐剂准备期间,我一直变得越来越坐立不安、越来越激动。我站起来走到门厅,心想,我像个疯子一样四处乱跑有什么用;于是返回,坐到椅子上,但仍无法安定。催吐剂拿来后,我吞了下去。随后我说:“给我一些温水”,并动身去厨房。有人提议用热芥末水泡脚;我说:“好,马上准备。”又过了几分钟,我已在厨房的炉子前,双脚浸在一只盛有热水的煮锅里。此时我的情况可怕到了极点。我说话时,自己的声音听来很奇怪,而周围人的声音听来仿佛我的感官被一层薄纱或帷幕遮住;那些声音似乎遥远、如梦而不真实。我开始产生某种双重、甚至三重意识。仿佛我同时过着三种生活。别人对我说的任何话,立刻都仿佛发生在一个时代以前。我所做的少数动作受意志支配,却又似乎是自动的,因为我感觉不到自己在动。事实上,我仿佛失去了身体,完全变成了梦幻般的想象。我偶尔活动,却没有自己正在活动的身体感觉。吞下一定量的温水后,我解开背心的纽扣,但甚至似乎没有触到纽扣;然而我一定仍有某种感觉,因为我并未注视双手的动作。我用眼睛看见东西,但一切都不自然。我看着墙壁和周围物体;神志与知觉受到一个印象,而这视觉印象似乎以闪电般的速度疾驰而去,随即同一个印象又以略有不同的形态出现,而这些不断变化的意识状态之间仿佛几乎隔了一个时代。片刻仿佛永恒;极其可怕的沮丧袭来。我的精神状态和感觉似乎在作圆周运动。我仿佛迅速、平稳而无声地被带入一个向下旋转的精神漩涡。周围人的声音在我耳中听来像低沉、梦幻的嗡鸣,尽管他们所说的一切我都明白。毁灭似乎迫在眉睫。我正迅速沉入自己想象形成的恐怖漩涡,每旋转一周都使我更接近下方尖细的底端,我以为那里便是死亡。我仍能像自己所感觉的那样,凭意志的极大努力说出短句;但当我只说三个词时,第三个词尚未说出,第一个词便似乎已处于遥远的过去。我说话时,仿佛从梦中惊起;眼前闪过一道亮光,一切似乎突然在我面前升起。我记得地板似乎在我前方向上倾斜,而在身后向下陡落。此时我完全处于三重意识之下,其中两个如梦而不真实,而在这两个意识之下,似乎是我真实的自我,被我所处的 intoxication 状态遮蔽。我似乎依次从一种意识状态转入另一种意识状态。处于某一种状态时,我能记起先前在该状态中相继发生的感觉变化。声响或动作似乎会使我立即转入另一种意识状态。在这种新状态中,对另一状态中那些感觉的记忆模糊不清,并很快被忘却,而我似乎能沿着自己当时所处的那条意识脉络向后回忆。在所有这些奇异的精神现象中,我仍保持了相当程度的理性。我清楚记得自己曾思索:“我的情况究竟怎样?”“还要持续多久?”我告诉照料我的人,Ipecac 不会使我呕吐,要他们去取芥末和水。他们准备给我柠檬水时,我尝了一下,说:“不够酸,加入 Citric acid;酸才是 Hasheesh 的解毒剂。”整个期间,我都呆滞地坐在炉子前的椅子上,几乎没有动作。我完全失去了正确的时间观念;片刻仿佛一个时代。我以为他们永远也不会把芥末拿来。喝下芥末混合液后,我要温水,并以为他们永远也准备不好;我以为自己大约每十五分钟要一次,以为他们忘了拿来。我妻子说,我不停地说话,以我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反复提出这一要求。照我现在的回忆,我似乎无论要什么都只要了三四次,而且每次相隔很久。我仍似乎在向漩涡中沉落,并逐渐接近下方的尖端;突然,我一阵干呕,继而开始呕吐。就在用力呕吐的过程中,我感觉较为正常,我想这是因为大脑内循环发生了变化。呕吐结束后,我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并以自己感觉极其艰难的努力说道:“把我放到床上,再过几分钟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有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正进入另一个世界,并在猜想那里的一切会是什么样子;这时某种事物改变了我的思绪。就在我动身上床时,我的痛苦已达到顶点。几分钟前,我喝了一些柠檬汁,那是他们拿来代替我所要的 Citric acid 溶液的;此时症状似乎开始减轻。循环旋转的感觉全景似乎转得更慢了,每转一周,似乎都把我带回来、向上,更接近光明,也使我再次更接近自我。我此时已在床上;我从厨房走来,却感觉不到地板。我带着如释重负的感觉说:“我会完全恢复正常的。”此时我的双手开始变冷,随后双脚也变冷;我要求给我保暖,并要人搓揉我的双手。此后,我以一种如梦、 intoxicated 的状态打盹;我在睡眠中迷失自我几秒钟,随后惊醒,仿佛刚刚又完成一周旋转,正沿着我先前下降的同一螺旋漩涡上升;我仍没有正确的时间观念;双手仍然冰冷,我要照料我的人摩擦双手,随后又陷入瞌睡;过了在我看来半小时或三刻钟后,我醒来并重复这一要求。照料我的人说,我不停地重复这一要求。他们把温热的砖块放在我脚边,我立刻又打起盹来;不到半分钟,我便要他们在我脚边放些温热的东西,说自己快冻僵了。他们提醒我,片刻前已经这样做了。我想起了这件事,但它似乎至少发生在两三个小时前。此后,intoxication 症状逐渐减轻。天黑后,7点钟时,我已能十分自如地交谈,但时间仍过得非常缓慢。临近清晨时,我睡得稍微自然些,但仍紧张不安,背部和颈部感到酸痛,两侧因呕吐而有疼痛感。翌晨,我食欲不佳、头痛,整天感觉迟钝;我想,这很像一个人纵酒狂欢后的状态。在药物作用的整个过程中,我的瞳孔均正常;最初几分钟过后,面色也与平常相同。起初脉搏快速而有力,随后力量减弱,但仍比平常快;从第一小时末到第三小时中段,手脚发凉。任何时候都没有任何痉挛性动作的倾向;反而倾向于静卧不动。我受该药影响约六小时,但症状约在一小时十五分钟时达到顶峰,61。
- 7 1/2时(末次服药两小时后),注意到他感觉有些紧张不安和眩晕,并且给一位顾客找错了零钱。几分钟后,外出办事时,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奔跑冲动;与此同时,整个泌尿生殖器官有“收缩”感,并有强烈尿意,排尿时伴有严重尿痛;咽峡也突然出现过度干燥,并伴强烈口渴。回到营业场所后,由于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必须不断站立活动,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保持不动。数分钟内出现痉挛;痉挛期间,有时全身的屈肌与伸肌、有时外展肌与内收肌发生猛烈的交替活动。他坐在椅子上时,前一分钟双脚还在地板上连续敲击出鼓点,下一分钟双膝便猛烈相撞。痉挛的严重程度和频率持续增加半小时,随后在诱发呕吐后逐渐减轻。患者可通过强力运用意志抑制痉挛;但痉挛再次发作时会猛烈得多。痉挛不伴疼痛;但过了一段时间,他出现疲惫感,如同破伤风痉挛之后。患者形容自己的心智“迟钝”且有些混乱,但说自己任何时候都没有丝毫意识丧失。任何时候均无谵妄。仅有一次出现精神异常,当时他以为呕吐物是河马的头,随后又以为是一团蚯蚓。他注意到,如果有人说了或做了任何滑稽之事,或提出任何需要比平常更多心智活动的想法,痉挛便会显著加剧。视觉和感觉均略有减退。有耳鸣。结膜充血。8.30时脉搏约140次,其节律和频率均有些不规则,59。
- 11点钟时,三人服下了药液;两小时届满仍未产生可察觉的作用,遂又给予一剂。以下是又过半小时期间其中两位先生出现的现象:A. K.先生抵抗了该物质的作用;据他说,他感到头部和上腹部有轻微的压迫感;也许他吃下的第二顿饭也可能已完全中和了该物质,因为这几位先生此前都已吃过早餐;试验开始时疏忽了对脉搏状态的检查;后来脉搏加速及瞳孔状态充分证明了该物质的作用。B.先生最先出现药物作用,他感到咽喉干燥和四肢抽动。脉搏每分钟96次,面部潮红。B.先生很快闭上双眼,以便集中精神;他的思绪似乎以极快的速度展开。有一刻,他呈现出奇特的双重人现象;他说一边听见音乐,另一边听见谈话声;但这一症状并未持续。由C.先生演奏的音乐似乎未以任何特殊方式影响这位受试者。此时他的瞳孔显著扩大。被问及自己的感觉时,B.先生说这些感觉极为欢愉。他感到格外愉快和幸福;希望独自待在安静的地方;极其厌恶说话或活动;在他看来,所有人的面容都很可笑。直到此时,B.先生一直在交谈;他四处走动,有时放声大笑,但所有这些行为都像一个受酒精饮料刺激的人。突然,他把自己摔到长沙发上,拒绝再回答任何问题,并请求让他独处,不要打扰他所体验的美妙感觉;他的四肢和膈肌出现痉挛性动作;他交替叹息、呻吟、发笑和哭泣;脉搏每分钟120次,面部高度潮红。在场者开始感到不安,但听到B.先生数次重复说自己很幸福、并不痛苦后,便放下心来。Cottereau医生极其细致地观察症状。B.先生似乎始终体验到源自上腹部的极其愉悦的感觉。所呈现的一切现象都属于狂喜状态;他的面容显露出极度幸福;他找不到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他不愿离开当前状态,因为他是如此幸福。“我多么感谢给我这种美妙饮料的人。”“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其中一人说,“我无法表达。”整个试验期间都可看出B.先生气质的影响;他具有极强的感受性。谈到愉快的话题并向他指出活泼宜人的事物时,他的思想立即与之协调;他纵声大笑,表现出极度的欢快。此例显然表明,他受到与他说话者的影响,后者可以随意引导他的思想。B.先生的听觉变得极其敏锐;远处低声说的话,他也听得非常清楚。在狂喜之中,他既未失去对人的意识,也未失去对事物的意识。他能正确回答向他提出的所有问题,并认得周围的人;但说话显然令他痛苦;他似乎希望不受打扰地享受狂喜。4点半时,脉搏90次;他的狂喜遐想仍在继续;他意识不到任何与尘世有关的事物;心智完全自由,但仍有一些美妙的感觉。A. De G.先生提议给他一种解毒剂,使他恢复自然状态;他说这种幸福感会持续一两天。所有我询问过、曾做过这种试验的人都向我保证,随后几天他们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有强烈的幸福感。第二位受试者D.先生来参加聚会时,深信该物质不可能对自己产生任何作用,并坚决打算抵抗其作用。两个半小时内未出现任何症状。D.先生面容严肃。他性格庄重,很少发笑,潜心研究形而上学。接近2点钟时,他的脉搏为100次;心跳迅速;数人都触到了其搏动。此前一直十分平静、与众人谈论各种话题的D.先生惊呼自己已陷入谵妄;他开始唱歌,拿出铅笔,试图写下自己的感受。以下是他笔记中的一些片段:“真滑稽;我的感觉非常鲜明;能够毫无畏惧地发挥作用这一想法,使我决定饮用这种佳品。我很奇特;他们在嘲笑我;我不再写了。”他扔掉纸张;谵妄加剧。D.先生的面部表情变得极其多变;他发出讥讽的笑声;眼神活跃,面部发红,脉搏120次,瞳孔扩大。与B.先生一样,他显得极其幸福;发笑、唱歌、做手势,并极其滔滔不绝地说话。他的思想迅速接踵而来;这是愉快型躁狂的精神错乱。但在思想如此丰富、流动而多变之中,构成其研究基础的那些思想占据主导。这些严肃主题与俏皮话、妙语和双关语交织在一起。他舌干;频频吐唾液;下肢轻微抽搐。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谵妄。与B.先生一样,他的听觉和视觉十分敏锐。他没有时间和空间观念,但认得在场的每个人,并能正确回答向他提出的问题。他拿出手表,极其平静地说:“现在是某时。”大量思想似乎充满他的头脑,而他无法表达;他说:“如果你能再给我一条舌头,让我说出自己的感觉,你可以拿走一只耳朵或一只眼睛。”脉搏下降;变得较软,每分钟仅90次。谵妄仍在继续;给他水时,他惊呼:“这会把青蛙引来,它们会把药液喝光。”语无伦次的句子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接踵而出。谵妄的性质发生变化。他坐到一个角落,闭上双眼,自言自语;看起来灵感迸发。我们围在他身边;他谈论科学并作出定义;随后,像一个试验自己能力的人那样,他说出几个词,随即吟诵出约二十行十分和谐的诗。我们以为那是某些著名诗节,便没有记录下来;但有人问他这些诗是否出自Victor Hugo时,他答道:“不是!”“那么是你自己作的?”他作出肯定的示意。他的面容表现出欢快和满足;皮肤变得非常苍白;脉搏100次;双眼闭合,在兄弟的要求下睁开;瞳孔扩大的程度减轻。他停止即兴吟诗,转而谈论外国。我们曾听说,在这些试验中会出现超常视觉现象。D.先生描述自己游历过的国家和城市,其准确程度仿佛它们当时就在眼前;他完整地回忆起旅途中注意到的种种细节;同样,他告诉我们,他看到那不勒斯Pantheon的石块被抬起,并极为逼真地描绘了曾令他印象深刻的场景。然而,尽管我们反复提问,他却无法描述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他看见并不存在的物体。他的兄弟问他能否看进自己的脑中。“不能,里面是空的;”随后他又说:“你怎么会认为我能看进你的脑中?它被遮蔽了,它与我之间有东西挡着。”随后他站起来说道:“这一切都是梦;这种精神失常状态使我的思想获得了更活跃的推动力,但并未增加我的知识。”一度局限于一连串思想的谵妄,此时又变得全面;他唱歌、发笑,极其活跃地说话;他没有任何痛苦,并说自己非常幸福。这种状态持续了四个半小时,此时我离开了聚会。脉搏90次;频频吐唾液,并持续渴望饮水,51。
- 我们的一位同伴Dr. ---曾在东方广泛旅行,而且是一个戒不掉鸦片的人;他服下的剂量比其他人大得多,因而最先受其影响;他在餐盘中看见星辰,在汤盘中看见苍穹;随后把脸转向墙壁,自言自语,继而阵阵大笑,双眼闪光,处于极度欢欣的状态。晚餐结束前,我一直感觉完全平静,尽管其他朋友的瞳孔开始发出奇异的光泽,并呈现出一种极其奇特的绿松石色。餐桌收拾干净后,我(此时仍神志清楚)在一张长沙发上用靠垫把自己安置得舒舒服服,等待狂喜降临。几分钟内,一种全身性的昏沉压倒了我。我的身体似乎溶解并变得透明。我清楚看见自己吃下的hasheesh就在体内,呈祖母绿的形状,从中迸发出数千颗小火花;我的睫毛无限伸长,像金丝一样缠绕在象牙小轮周围,那些小轮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旋转。我的周围是各种颜色的图形与卷饰、蔓藤花纹,以及形形色色、无穷无尽的流动形态,我只能将其比作万花筒中的变幻。我偶尔仍能看见同伴;但他们显得形貌怪异,一半是人,一半是植物;一会儿带着朱鹭般若有所思的神态,单腿站立,一会儿又像鸵鸟一样拍动翅膀;他们的样子如此奇异,以至于我在自己的角落里笑得浑身发抖;仿佛为了参与这幕滑稽戏,我开始把靠垫向上抛起,在落下时接住,再以印度杂耍艺人般的娴熟手法将其旋转。一位先生以
意大利语,大麻脂以其非凡力量用西班牙语将其传达给了我。问答极为合乎理性,并涉及不同事物,如剧院和文学。第一阶段渐近尾声。几分钟后,我恢复了平静,没有头痛,也没有任何伴随饮酒而来的症状;我正对所发生的一切感到万分惊讶时,又一次陷入大麻脂的影响之下。这一次的幻景更为复杂而奇异。数百万只蝴蝶在一片混沌的光中飞舞,翅膀发出扇子般的窸窣声。花萼如水晶的巨花、硕大无比的蜀葵、金色和银色的百合纷纷升起,在我周围伴着如烟花束爆裂般的噼啪声骤然开放。我的听觉变得惊人地敏锐。我听见了色彩的声音;绿色、红色、蓝色和黄色的声音无比清晰地冲击着我。玻璃杯翻倒、椅子嘎吱作响,或说出一个词——无论声音多低——都会像滚雷般震颤、回响;我自己的声音似乎如此响亮,以至于我不敢说话,惟恐震倒墙壁或像炸弹一样爆裂;五百多座钟以长笛般的声音报时。每件物体都发出、都发出口琴或风弦琴的一个音符。我畅游在声音的海洋中,其中 Lucia 和 Barbiere 的一些乐段如小小的光岛般漂浮。
我从未沐浴在这般极乐之中;它的波涛如此环绕着我,我如此远离一切尘世之物,如此忘却了自我——这个可憎而无时不在的见证者——以至于我第一次领悟到元素精灵、天使以及摆脱凡躯的灵魂可能是怎样的存在。我如同海洋中的一块海绵;每一瞬间,幸福的波浪都冲刷着我,经由毛孔进入又离去;因为我已变得可以渗透,而我的整个存在,直至最细小的毛细血管,都充满了我所浸没其中的那种奇幻介质的色彩。声音、香气与光通过无数细如发丝的射线抵达我;我听见磁流从这些射线中穿过。据我推算,这种状态必定持续了三百年,因为各种感觉如此纷繁而强烈地接踵而至,使人不可能真实地感知时间。发作结束时,我才发现它只持续了一刻钟。大麻脂致醉作用中十分奇特的一点是,它并不连续;它骤来骤去,把你举上天堂,又将你置回人间,中间没有任何渐进的过渡;它如同疯狂,也有清醒的间歇。第三次发作——也是最后且最为奇异的一次——结束了我的东方夜会。这次我的视觉呈现双重。每件物体都有两个影像映在我的视网膜上,形成完全的对称;但不久,魔膏被完全消化后,更强有力地作用于我的大脑,使我整整一小时完全陷入疯狂。各种潘塔格鲁埃尔式的梦境掠过我的想象;夜鹰、鹳、斑纹鹅、独角兽、狮鹫、梦魇——怪物梦境中的全部兽群——在房间里小跑、跳跃、飞翔或滑行。这些东西长着末端化为叶丛的角和有蹼的手;还有异想天开的生物,以扶手椅的脚为腿,以钟面为眼球;安在鸡腿上的硕大鼻子跳着卡丘查舞。至于我自己,我想象自己是示巴女王的长尾鹦鹉,并竭尽所能模仿那只有趣鸟儿的嗓音与鸣叫。幻景变得如此怪诞,以至于我产生了把它们速写下来的欲望;于是我在五分钟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它们画在信件、卡片的背面,或任何我能拿到手的纸片上。其中一幅是 Dr. --- 的肖像:在我眼中,他身着土耳其人的服装,坐在钢琴前,背心背面画着一个太阳。音符被画成枪和螺旋线的形状,从乐器中逸出,任意地相互盘绕。另一幅速写题有如下铭文:“一种未来的动物。”画中是一辆活的机车,天鹅般的颈部末端化为蛇颚,从中喷出股股烟雾;它有两只由轮子和滑轮组成的畸形巨爪,每对爪子都有一对翅膀;动物的尾巴上坐着古代的墨丘利,尽管有他的双踵,他也承认自己已被征服。多亏大麻脂,我已对着实物写生了一幅妖怪的肖像。即使现在,我还仿佛听见它们夜间在我的旧餐具柜里哀鸣和猫叫,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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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内完全未感到任何效应。此时,咽喉某一特定部位似乎开始出现干燥感,整个腹部则有温热感。这些并非感觉紊乱所致,因为不久便开始分泌黏腻的黏液,尽管咽喉的干涩粗糙感仍然存在。直至此时,丝毫没有兴奋或思维混乱。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与当时心中正在进行的思路毫无关联的念头,仿佛是由另一个人提示的;它随即又像出现时一样突然消失,在心中留下的感觉,如同一个人刚从梦境或深度遐想中脱离出来。相同情形又发生了两三次,各次之间的间隔迅速缩短。即使现在,我仍很难相信这不是过度紧张地注意自身躯体感觉所致,因为腹部柔和的温热感正迅速变为灼热感;但仍丝毫不令人不快,而咽喉的干燥感已延及舌。我服用此药时,对其传称的作用极为怀疑,至少认为其作用被大大夸张;因此我下定决心,不再这样被“乘其不备”,并要仔细监视自己的思维。然而,正当我自以为正在贯彻这一决心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正从一次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长、更深的遐想中醒来。从怀疑转为完全相信我所读到的一切,仅有一步之遥。其效应远远超过语言所能表达的程度,以致我开始认为自己已濒临麻醉性中毒;然而说来奇怪,我对此竟丝毫没有不安感。我决定走到街上去。从椅子上起身时,又一次清醒间歇表明,另一个梦境已经来过又消失了。穿过门口时,我察觉自己的神思又已游离,但究竟如何或何时任由自己陷入遐想,我完全没有意识,只知道它似乎持续了无穷无尽的时间。这些奇特的精神紊乱发作频繁复现,持续时间也越来越长,直至其间的清醒间歇缩短为意识中仅一瞬的思维时间。此状态出现得如此迅速,以致从我察觉第一次精神紊乱起,不到十五分钟,控制思维的能力便几乎完全丧失。对于时间和空间的一切观念尤其混乱;我第一次完全领会了某些形而上学家的观点:严格说来,时间只有在与一连串精神活动或感觉相联系时才存在。最微不足道的情形、最轻微的声响,都会引起一连串思维;这些思维从一个主题跳跃至另一个主题,完全摆脱通常支配精神活动的规则,直到突然有另一情形使其转向全新的方向;而就在眼睛仍注视着时钟、指针尚未明显移动之际,前一连串想象也会显得仿佛已持续了永恒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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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种更加奇特的现象开始显现。我感到,尽管竭尽全力,自己却开始把紊乱幻想所暗示的内容当作真实的客观事实。在理智上,我知道脊柱不可能是一根以水银取代脊髓的气压计。然而,在另一种感受层面上——理智活动对此完全无能为力——我感觉它就是一根气压计。腰部的一种不适感使我产生了一根沉重的水银柱压在其上的想法;在当时的情形下,由此转为气压计的想法既容易又自然。在得出这一结论时,并没有对各种理由加以权衡;也没有经历疑惑不定的中间阶段而后转为完全相信。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便使我全然信服,其确信程度与精神完全健康时对自身存在这一观念的确信相同。我确实想到过这是一种妄想,但这个念头所产生的影响,并不比有人声称视觉是大脑的虚构、所见物体除存在于想象中之外并不存在更大。这种信念并非转瞬即逝;它是最先出现的幻觉,并随思维或多或少被其他对象占据而呈现不同的强度,一直持续到其他一切幻觉都消失之后。对这一幻象真实性的确信从未有一瞬消失;它贯穿整个身心,并且常常成为思维似乎长时间围绕旋转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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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些紊乱意识状态进行调节的痛苦尝试很快便被放弃;半是不由自主,半是出于某种精神上的强迫,整个心理本性不再挣扎,完全屈从于对无数幻觉确实存在的最充分、最彻底的信念。在此期间,思维变得越来越紊乱;一些彼此间显然毫无关联的念头强行闯入,直到最后,这些念头的迅速出现,加上平常所有的那种支配心智之感丧失,使我相信自己成了魔鬼力量的牺牲品;某个可怕的恶魔占据了我整个精神存在,并将自己与每一个念头融为一体,如同一个人可以支配一个儿童的躯体动作。完全感到无力遏止狂乱的思潮,并且有一种感觉,仿佛即使具备这种能力,意志也无法加以运用。最坚定的意图也会顷刻被遗忘。念头与用言语表达这一念头之间似乎毫无差别。只需片刻,便会忘记究竟是否已将它说出。房间里有人低声耳语的声音,使我确信他们正在策划某个阴谋。这并不是耳语和眼神可能在任何人心中激起的那种、认为他们意图加害的模糊猜疑;他们说过的一切以及整个阴谋的全部细节,都清晰呈现,其鲜明程度与压倒一切的确信感,和真正幻觉中的情形完全相同。此时,fantasia 已达到顶点。从最初的兴奋感与神思游离感开始,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又过了大约同样长的时间,这些效应才完全消退。此阶段的精神现象与效应开始出现时同样奇特。各种妄想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和它们出现时一样迅速;这并非通过逐渐恢复正常的思维发挥作用,而是猛然一跃便消失了,以致令人惊讶的是,就在片刻之前,自己竟还相信如今看来如此荒谬的事情,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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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joun 产生类似的效应,只是会持续许多小时。有些人哭,有些人笑,有些人陷入困倦而无精打采的状态;有些人则变得健谈而诙谐。他们看见幻象,想象自己沦为贫困,或变成皇帝和军队统帅;在这种精神紊乱中,原有的性情占据主导。有人在街上指给我看受其影响的人。他们双眼凝定地向前走,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意。有些人每天少量服用;正如其中一人所描述的,这会产生“一种舒适的心境”,同时似乎并不损害整体健康。在其影响下,口腔干得发焦;他们无力吐唾液;眼睛变红、变小;对食物极度饥渴。一名年轻的英国牧师把一些
Majoun 当作甜食服下。数小时过去,没有出现任何可见效应;这时,一名善于将面容扭曲成奇异形状的乐师走了进来,装扮得如同化装戏演员。牧师把他当成了魔鬼,随后发生了一幕极为可笑的场景。次日早晨,有人询问他的健康状况时,他说自己睡得安稳而舒适,“因为门窗都闩上了”。当天晚些时候,效应完全消失;他似乎带着一种迷蒙的愉悦回忆起那些情形,并叙述了种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就我而言,我想象自己的头是一只倒置的钟摆,需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使其保持正直;后来我再也无法抗拒,便任由它倒去,于是它猛然向后倒下,仿佛挨了一击。我出于对在场众人的礼貌感而竭力抵抗每一次再次发作;尽管他们哄堂大笑,我仍特意将这一点告诉他们。我的后颈是一个支点;头顶上有一个沉重的上端重物,钟摆则在两腿之间摆动;但钟摆被向上吸向桌子,我不得不将头抬起,竭力使它保持向下。摆动发作伴随着阵阵大笑。任由头向后倒使我获得极大愉悦;但这种笑声不同于人世间任何欢乐的笑声;它似乎永无止境,压迫着我,并把我引向一座山顶。每当有人因担心猛甩所造成的后果,或担心我会把椅子掀翻,而把手放在我的脑后时,我便非常恼怒,因为正如我所说,这扰乱了“振荡的等时性”。后来,我在一名不知道自己服用了何物的欧洲人身上见到过相似的效应。他不断把头向后仰并望着天花板,除此之外没有表现出任何其他症状,这反而使这一情形显得更加滑稽。在使在场众人连续四小时处于持续痉挛般的状态之后,我变得无法抗拒地困倦,被移到床上。这一搬动过程使我恶心,并引起轻微呕吐。我被安置在床上的一刻便睡着了,连续睡了九小时;随后醒来时已经完全恢复,神清气爽,身体有轻快感,情绪高昂。最显著的效应之一,是它似乎会把你内心最深处的思想暴露出来,并呈现出一面映照你一生每项行为的镜子,而你则被迫将这一切揭露并坦白出来。有人这样描述其对一群人的效应:“我们共有八个人,七个人开始笑,一个人开始哭;他越哭,我们便越笑,我们越笑,他便越哭;我们就这样过了一夜,早晨才上床。”一艘葡萄牙船只的船长在不知其性质的情况下被人给予此物,随后认为自己中了巫术,而船员们也即将把他当作精神错乱者制住。他看见一艘船搁浅在沙洲上,便下令派出小艇前去救援;接着,他又看见魔鬼正在船上厨房里做饭;他举止如同精神失常者,却始终在推论证明自己精神失常的种种证据,64。
- 下午6.58,我服用了0.6 gram埃及大麻膏,半小时后又服0.4 gram。服用前脉搏72;7.10,脉搏80。最初的感觉是头内钟摆样摆动。7.20,脉搏84;感觉血液涌向头部上方,并有一种奇怪的收缩感和一种自身内部仿佛塌陷的感觉;头内钟摆样摆动加剧。7.40,不可抗拒地想笑,无特殊原因地放声大笑,有迅速活动的倾向;脉搏84。我在房间里迅速来回走了几趟,然后坐下。7.55,头部有热感和针刺感,四肢有冷感和麻木感,触之亦冷,并有一种难以明确形容的忧郁和不安感;偶尔无任何可见原因地惊跳,如遭电击;脉搏96。一名在场者弹奏钢琴,产生了神奇的效果;声音仿佛从极远处飘来,每个声音似乎都有其独特的生命、特殊的丰满度和表现力;声音仿佛以惊人的速度从无尽的远方传来,并立即在耳内反射;总之,一次普通的演奏仿佛可与某位杰出钢琴家的演奏媲美,而我则自以为是一位高雅而有深度的鉴赏家,平静地欣赏着某位卓越音乐家的演奏。8.10,脉搏104,充实;头部热感和颞部针刺感加剧;我仿佛听到如瀑布般的巨响;突然,声响的性质发生变化,仿佛来自街上行驶的许多车辆;随后,声响又变得像剧院演出结束时听到的声音,车辆的隆隆声、人的呼喊声,全都汇成一片轰鸣;这些声音突然消失,继而代之以大炮的轰鸣和演习时枪支的爆响。我以意志力中止了这些感觉,并迅速在房间里走动一番。我感到剧烈口渴。喝了一杯水后,我坐到沙发上,于8.30闭上双眼。刚一闭眼,我便感到全身异常轻盈而柔韧;眼前出现一系列色彩各异的发光形象,迅速消失;其形状极其模糊;随后又出现一排轮廓或清晰或模糊的形象。我在现实或图画中见过的最丰富多样、最繁茂绚丽的自然景象,将我带入一个神奇的世界;我以为自己身处南美洲的某片原始森林,继而置身瑞士的某些城市,然后又在大洋之中,接着又处于冰雪堆之间,等等。童年的一连串回忆、朋友和熟人的面容,以及我从肖像中认识的作家、学者、诗人、政治家等人的面容,全都在我脑中交融,呈现出一种幻景和一幅极其斑斓的画面。所有这些感觉迅速而清晰地从我眼前掠过,我感到如此陶醉,以至于请求让我沉浸于这个幻想世界,不再口述自己的感觉。这种状态持续至9.20。在此期间,在场者观察到我的脸发热、发红且湿润;脉搏108。从这种状态恢复后,我站起来,打算走到房间另一边,却发现步态不稳,并向左偏斜,而且左侧上、下肢均已麻木。我喝了一点水和酒。9.45,我的腰部和肾区出现锐痛,偶有射痛。这些疼痛以及恶心感使我十分难受;我试图通过刺激舌根诱发呕吐,但未成功。将近午夜时,我坐下吃晚餐,食欲极佳。凌晨1时,我上床睡觉,最初的感觉是自己正从一块巨岩上飞入一个可怕而黑暗的深渊。我立即入睡,睡得很沉。上午11.30醒来时,头部有沉重感,对前一天的事记忆完整,并有空虚感和无法思考的感觉。无论我做什么,都显得无休无止;我的话以及别人的谈话似乎都过分冗长,而实际上看来我的说话方式一如往常。我走到街上透气,但走得越远,就越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很长时间,并且房屋和人都在飞快离我远去。我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乘上遇到的第一辆车回家。到家后,我立即躺下,一直睡到傍晚。醒来时,我感到精神活跃得多。实验期间收集的尿液有一种特殊气味,有些像Cannabis indica的气味。当天,据我本人以及他人的观察,我面色极其苍白,瞳孔散大,神情显得病得很重。直到次日,我才能从事日常工作,63。
- 头部有强烈沉重感,随后出现不可抗拒的阵发性大笑;然而在大笑期间,对自己所做、所感和所想的一切都完全清楚。他说:“大量新奇而绚丽的幻想和思想涌入我的脑中,并反复重现,令我惊异。想象力和知觉均发展到了极致。我一生中的所有重大事件都如闪电般从眼前掠过。这种精神状态持续了两小时。最令人愉悦的梦境与遐想充满了这种智力官能异常紧张的状态。随后进入平静的深睡眠,终止了这次奇特的发作或精神幻觉”,50。
- 他们在开罗医院见到数名因使用大麻膏而丧失理智的精神失常者,65。[900.]
- 他们在未受任何挑衅的情况下突然狂暴发作,杀死并致伤船上数人,47。
- 丧失对自身身体存在的感觉;仿佛悬在空中;仿佛变成圆柱体或球体;仿佛看到一层如铬酸铅颜色般的黄色笼罩一切,随后变为紫色和绿色,53。
- 幻觉,58。
- 兴奋、健谈而愉快,57。
- 不自主喊叫,54。
- 最初的症状是说话非常活跃,53。
- 言语不连贯,55。
- 不停说笑,56。
- 言语不连贯而多话,56。
- 记忆丧失,55。[910.]
- 麻醉性作用十分强烈;他感到醉样状态的所有症状,48。
- 嗜睡发作,伴有无意识阶段,53。
- 丧失对重心的知觉,并感觉仿佛即将跌倒,54。
头部
眼。[920.]
- 双眼明亮(1小时后),55。
- 双眼充血,53、55、58。
- 外斜视,53。
- 眼睑缘刺麻感,57。
- 流泪,55、54、58。
- 结膜炎,49。
- 结膜发红,54、57。
- 瞳孔散大(1小时后),55、57、58。
- 视物模糊,54、36。
面部
口腔
咽喉
胃
大便
- 次日未排便,62。
呼吸器官
胸部
- 胸部紧缩感,54。
心脏与脉搏
- 心悸,54、57。
- 剧烈心悸,53。脉搏100(服用前);140(1小时后);92(3小时后),56。[950.]
- 脉搏80,规则(服用前);随后变得非常快,为130,并且不规则;之后脉小而紧缩,53。
- 脉搏75(服用前);升至120,变小且不规则,54。
- 脉搏70且规则(服用时);115(1小时后),55。
- 脉搏78,规则(服用前);之后为120,57。
- 脉搏72(服用前);升至125,并变得不规则,58。
颈与背
四肢
全身症状
发热
附录:CANNABIS INDICA 编者认为宜保留Edgar Holden医生在其脉搏描记器著作(费城,1874年)中所记录的下列效应之自然分组与顺序,从而保留某些全身症状与脉搏状况之间的联系。
下午9.15。感觉精力充沛、状态良好。第一次描记正常、平滑而均匀(未记录),服用5 grains。
9.35。可感觉到轻盈感。(描记图181。)在0°和2 1/2°下作两次记录。[这些度数指仪器对动脉施加的压力,可随意调节;0°等于100 grammes;2 1/2°等于186 grammes;5°等于690 grammes。] 频率降低。
下午10时。紧张而兴奋。(描记图182。)在4 1/2°下作两次记录。振荡异常明显;张力增加;振幅和频率降低。
下午10.05。任何异常感觉突然消失。(描记图183。)两次记录显示突然恢复到,或者更确切地说接近正常状态。
下午10.15。又服7 grains。
下午10.40。兴奋。(描记图184。)在2 1/2°下的记录显示毛细血管阻力和回冲波。
下午11.45。(描记图185。)在2 1/2°和0°下所作的两次记录结果相似,提示静脉充盈。频率增加。
11.50 P.M. 嗜睡而平静。(描记图186。)在2 1/2°下记录。
11.55 P.M.(描记图187。)在2 1/2°下记录,后两次记录均显示心脏推动力受损。
总量:两小时内12格令。
1872年11月2日,9.15 P.M. 30滴。
9.15 P.M. 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9.20、9.25及9.45 P.M.(描记图188。)所有记录均在相同压力下取得。至后一时刻,振幅开始显示张力增加。
9.45 P.M. 再服40滴。
10 P.M. 略感振奋。10.15. 有些嗜睡。9.50、10(描记图189)及10.15 P.M.(描记图190)的描记图仅显示张力增加,至后一时刻,频率减少了十次搏动。
10.20及10.25 P.M.(描记图191。)张力及频率不定。
10.25 P.M. 所有作用似已消失。再服40滴。
10.45 P.M. 再次振奋。(描记图192。)记录显示动脉张力大幅增加。
11 P.M. 嗜睡,但并不舒适,也不像是由于想睡。(描记图193。)频率大幅增加了三十次搏动,五分钟内又下降同样次数;张力降低。
11.05 P.M.(描记图194。)记录显示收缩期开始时心脏兴奋性增强,并有某种近端或远端的阻碍。
总量:110滴。
1872年11月5日,9 P.M. 感觉良好。100滴。描记图正常。
9.10 P.M.(描记图195。)振幅增加,因而张力增加,频率持续减慢至9.45。9.30、9.45取得描记图。
10 P.M. 未感到任何作用。再服120滴。
10.10 P.M.(描记图196。)张力降低,并出现提示脑脊髓受累的波动。此描记图在转移时因意外未能显示这一点,第一波除外。
10.15 P.M. 同上。
10.35 P.M.(描记图197。)存在近端或远端的阻碍。
10.40.(与描记图195相似。)阻碍减轻。
10.45 P.M. 作用很小。再服200滴。
11.15 P.M.(描记图198。)张力降低并有明显镇静,但频率略有增加。
11.18 P.M. 完全无任何作用。同上。
服用总量:420滴!
1872年11月9日,9.50 P.M. 因劳累过度,感觉不如平常好;除此之外一切正常。服用新鲜浸膏12格令。
10.15 P.M. 略感恶心,双眼沉重。
10及10.15 P.M. 描记图显示频率与张力均在降低;由于感觉不适,发现0°的压力最适于观察,而非此前所用的2 1/2°。
10.30 P.M. 感觉舒适而良好。(描记图199。)频率进一步降低;脉搏细小但正常,显示镇静作用。
10.45. 作用正在消退;脉搏略显兴奋。再服14格令。
11.25. 振奋数分钟,随后非常嗜睡,但意志力未受损。
11.25及11.40 P.M.(描记图200及201。)记录显示心脏动力极度虚弱,即使在0°下也难以取得记录。
11.45 P.M. 嗜睡消失,感觉已不受任何作用影响。11.45、11.48及11.50 P.M.(描记图202。)所取得的记录显示频率及张力骤降,继而同样骤增。
12.50. 极度兴奋、抽动、梦等;感觉头部仿佛肿胀、令人痛苦的失眠,以及不顾一切的鲁莽感。
11月10日。(描记图于用药次日取得。)
7.50 A.M. 药物的特殊作用仍很明显,感觉头部肿胀、思维混乱等。描记图波幅小,显示心脏虚弱。
12.30 M. 已睡过一觉,感觉好转;药物影响正在消退。(描记图203。)情况同上,但还显示毛细血管扩张所致的轻微重搏波。
服用总量:26格令。历时:两小时四十分钟。
作用概要。第一次试验。
-5格令,9.15。二十分钟后,频率降低;四十五分钟后,出现显著脑部紊乱,表现为波动以及振幅和频率降至最低,同时张力增加。
首剂于四十五分钟时达到最大作用 。五十分钟时作用突然终止。
7格令,10.15。
第二剂于三十分钟时达到最大作用 。三十五分钟时,出现毛细血管紊乱及张力增加,并伴频率增加。四十分钟时,心脏搏动力开始受损,自给药起持续两小时。
第二次试验。
-酊剂30滴,9.15 P.M. 三十分钟时张力增加。
再服40滴,9.45。自首剂起六十分钟时,频率降低;动脉张力很高。一小时十分钟时,张力及频率不规则,波形隆起程度增加,显示脑脊髓受到刺激。
10.25再服40滴。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时,频率大幅增加了三十次搏动;再过五分钟下降同样次数,同时张力降低。自首剂起一小时五十分钟时,出现心脏易激性增强的征象,并有某种近端或远端的阻碍。
张力的最大作用 出现在三十五分钟时;刺激的最大作用 出现在三十五分钟时;频率的最大作用 出现在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时;动力降低的最大作用 出现在一小时五分钟时;对循环造成某种阻碍的最大作用 出现在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时。
第一次试验。
-5格令,9.15。二十分钟时,有轻快感。四十五分钟时,出现紧张不安与兴奋。五十分钟时,突然完全不再受到任何作用影响。
7格令,10.15。二十五分钟时,兴奋。九十五分钟时,嗜睡而平静。
最大作用 :首剂的最大兴奋作用出现在四十五分钟时;第二剂的最大兴奋作用出现在二十五分钟时;最大镇静作用出现在十二分钟时。
第二次试验。
-酊剂30滴,9.15 P.M. 三十分钟时,安静。四十五分钟时,振奋。一小时时,嗜睡。
9.45再服40滴。服用第二剂后二十分钟时,出现新的兴奋。
10.25再次服用40滴。三十五分钟时,嗜睡。
最大作用 :本次试验中,振奋的最大作用出现于首剂后四十五分钟;嗜睡的最大作用出现于一小时时;第二剂后振奋的最大作用出现于二十分钟时;嗜睡的最大作用出现于三十五分钟时。
无需列出后来两次Cannabis Indica试验的概要。可简述如下:剂量很大,并以近一小时间隔重复给药。在其中第一次试验中,描记图于十分钟时显现作用,随后频率持续降低,直至四十五分钟时出现神经系统受累的证据。第二剂后三十五分钟,出现循环受到某种阻碍的证据,阻碍部位或在心脏附近,或在毛细血管;服用420滴后,动脉张力大幅降低,静脉压力相应增加,并出现明显镇静,此时恰为首剂后两小时十五分钟、最后且最大一剂后三十分钟。
最后,作用突然终止。
在最后一次详述的试验中,再次使用了新鲜醇浸膏,并观察到以下事实。
第一。开始时因不适而异常的描记图,在四十分钟时恢复正常,并有明显镇静及频率降低。五十五分钟时振奋阶段开始,此时服用了更大剂量。再过五十五分钟,心脏的推动力明显减弱,不久后开始出现摇摆不定,平衡、压力和虚弱程度皆如此。
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时,神经系统因反应性兴奋而崩溃,此状态持续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