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erculinum bovinum Kent

四海为家;从不满足于长久停留在一个地方;想要旅行。

作者:E. B. Nash顺势疗法治疗学中的主要药物

供执业人员和学生参考的历史资料。以下陈述反映了所署名作者的顺势疗法教学观点,并不能证明治疗有效性。本文不构成医疗建议,也不得替代适当的诊断或照护。

四肢和关节游走性疼痛;开始活动时僵硬;站立加重,持续活动缓解。

渴望户外空气,想把门窗打开,或在强风中乘车兜风。

稍一暴露便新受寒,一次感冒尚未摆脱,另一次又接踵而来。

消瘦,即使健康时亦如此;并且饥饿得夜间必须起床进食。

疼痛从左肺上部贯穿至背部。结核性沉积从那里开始。

有结核病家族史者。

症状不断变化,突然开始,突然停止。


一位年轻姑娘月经迟发,扁桃体极度肿大,并开始变得疲倦虚弱、面色苍白,稍一活动便气短。服用白头翁后月经曾来过两次,但间隔数月,最后完全不来。其他几味药都未使她获得任何益处后,她服了一剂结核瘴毒 1 m.,月经很快、顺利而自然地来潮,其他方面也相应改善;现在她正上学,看起来健康良好。我忘了说明,她的姐姐几年前死于肺痨。

还有一次,我到宾夕法尼亚州雅典看望女儿时,拜访了当地一位我从未见过的顺势疗法医师。他读过《要药》,我们谈了一阵书以后,他问我是否愿意看一个奇特病例;这个病例没有可赚,是那些对抗疗法医师判定必死而放弃后转到他手里的。当然,既然没有可赚,我便欣然同意前往。我们见到一个七个月大的婴儿,“头上长着一个脑袋”,比成年人的头还大;双眼被挤得突出并向上翻,只能稍微左右转动。看起来像个痴呆儿。由于脑积水充满整个头皮并将其撑至上述程度,囟门无法触及。

我看不出这孩子能辨认任何事物,只是有人对他说话或挪动他时,他几乎持续不断的呜咽呻吟似乎会加重。

询问家族史得知,孩子母亲的几个姐妹均死于结核病。据我记得,母亲是这个家族中唯一还活着的人。征得那位医师同意后,我给了一包结核瘴毒 1 m.,并嘱咐任其作用。那是在复活节后的星期一。1900 年 5 月 24 日,我收到如下来信:“纽约州科特兰,E. B. 纳什医师:

“亲爱的医师:——您无疑还记得在雅典与我一同看过的脑积水病例,您曾为其处方结核瘴毒。从那天起,孩子的头便停止增大,并且(服过那剂药以后再未服用任何药物)开始逐渐缩小。他们每个星期日都在同一部位测量,上星期日比前一周小了半英寸。可否请您立即给我寄一份高效价结核瘴毒的药种,以便我隔一段时间继续使用此药,等等,等等。”

此后我又收到一封信,报告病情进一步改善。这样的病例我几乎不敢指望治愈,但迄今为止,此药的效果似乎相当显著。

一年多以前,有一个肺病病例从纽约州塞内卡福尔斯来找我。她接受对抗疗法治疗已有四年,每年夏天都到阿迪朗达克山区的萨拉纳克,住进纽约肺病专家卢米斯医师创办的一所疗养院。她的病情持续恶化,直到我接手治疗。在两剂硫磺 c.m. 之后继用结核瘴毒 c.m.,她已有极大改善;我想,任谁都很难相信她曾患过如此严重的病。

病变位于左肺上部,那里曾有一个明显空洞;据我所能查明,现在已经愈合,不过呼吸音仍有轻微减弱。

这些药物作用的一个结果,是使她那曾用局部药物治愈(?)的眼睑重新出现颗粒状表面。我确信,许多无法治愈的慢性病,正是起源于这类对疥瘴局部表现的干预。

再举一例。——L. D. G.,男,六十岁;其兄弟姐妹中有数人死于肺痨。他二十五年来不时受到痉挛性干呕样咳嗽的困扰。因尿道狭窄接受手术后数周,他出现类似寒热病的寒战。当时正值冬季,而这里无论一年中的哪个时节,除非从外地传入,寒战与发热都不常见。他每日发作数次这样的寒战,直至形成一种强烈的毒漆藤状态;一剂该药便终止了寒战。但随后频繁出现剧烈疼痛,从背部贯穿整个腹部,尤其是下腹区。每当我使这些肠部疼痛得到一定缓解,他全身各处便出现看来像神经痛的疼痛,先在一处,继而转至另一处。这些疼痛似乎消退时,他又开始咳得更厉害;如此数月,病症从一处转到另一处。

请来经验丰富的锡拉丘兹谢尔登医师会诊。经过仔细检查,他根据家族史及腹壁一种特殊的面团样触感(这是他的原话),认定本病具有结核性,并建议目前使用白藜芦,因为患者极度虚弱、消瘦而寒冷,尤其四肢寒冷。

药用了,却几乎或完全没有效果,病情照旧发展。一天晚上,我依据他关于结核病的理论,将一剂结核瘴毒滴在患者舌上。结果他当晚睡得极其安静,仿佛受了镇痛剂作用;所有症状均有缓解,之后数周各方面持续改善,直至每天都能上街。天气非常寒冷,他受寒后又卧床不起。针对暴露于寒冷后出现的症状服了几剂乌头,随后又像先前一样服一剂结核瘴毒,效果相似;不久便改善到能够前往纽约州特洛伊探访朋友。

最终结局如何仍是一个疑问,但在如此严重的病例中,本药反复产生的效果如此明显,我认为值得叙述。

若翻到 H. C. 艾伦《主要药物要点》第 297 页,便会看到如下记载:“症状不断变化;疾病先侵及一个器官,再侵及另一个——肺、脑、肾、肝、胃、神经系统——突然开始,突然停止。”

这位患者似乎正是如此。

总而言之,我见过本药用于初期和晚期肺痨后均有明显益处;对于晚期病例,我总是给予高效价制剂,并让其长时间作用而不重复给药。鉴于伯内特医师的著述,以及我近来有限的亲身经验,我确信结核瘴毒注定会在慢性病治疗中与疥瘴毒并列。

现补记于 1900 年 12 月 17 日:L. D. G. 的病情一直持续改善,如今看来比过去十年中的任何时候都健康,体重也增加了。

另一病例。——莫德·波特,27 岁,未婚;多血质、神经质体质;健康时身材矮而壮;蓝眼睛,棕色头发。

十一年来偶有严重癫痫发作。过去两年中,在服用一位专科医师从纽约邮寄给她的药物期间,发作次数有所减少。她的母亲刚死于结核性肺痨。母亲患病的最后一个月,莫德一直贴身照料,始终守在她身边。

母亲于 1900 年 5 月 28 日去世后,她来找我,并带来如下症状:

什么都吃不下。

口中味道极坏;早晨加重。

烹调食物的气味使其恶心。

咳嗽严重,尤其在夜间。

胸部中央、胸骨后疼痛,咳嗽或上坡、上楼时加重。

自 5 月 1 日以来体重减轻 22 磅。

疲倦时背痛。

感觉寒冷发抖,早晨和晚上加重。

感觉极度虚弱,行走即疲劳。

上一次月经期已过,却未行经。

极度抑郁,容易哭泣。

自去年 12 月患流行性感冒后一直咳嗽。

过去四周一直腹泻。

脉搏始终为每分钟 100 至 120 次。

夜间出汗。

当天我处方白头翁第 200 效价,后来又用 10 m.,未见可察觉的好转。

白头翁失败后,我为她处方结核瘴毒 1 m.;此后四个月里,她大约每两周服用一次同药,其中一两次改用结核杆菌瘴毒 200。在这种治疗下,她完全康复;截至今日,即 1900 年 12 月 17 日,她能做日常家务,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健康。

我相信若无此药,她会死于急性肺痨。读者,你怎么看?

探索完整的 Similia 平台

访问 21 本经典药物学著作、7 个经典症状索引、AI 语义搜索和基础病例管理 — 免费。

查看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