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ja occidentalis

Hahnemann 的首要抗疣瘴药。

作者:E. B. Nash顺势疗法治疗学中的主要药物

供执业人员和学生参考的历史资料。以下陈述反映了所署名作者的顺势疗法教学观点,并不能证明治疗有效性。本文不构成医疗建议,也不得替代适当的诊断或照护。

增生或病理性赘生物:尖锐湿疣、息肉、疣、疣瘴性赘生物等。

疫苗接种后的不良后果;自此以后一直不健康。

尤其适合治疗淋病受抑后的疾患。

疣瘴患者的尿道炎,大麻不能缓解;尿流分叉,排尿后切割痛;分泌物稠厚。

只在未覆盖部位出汗。

加重与缓解:寒冷潮湿空气(水湿质)、疫苗接种后、饮茶过多、伸展四肢时加重;屈起四肢时缓解。


Hahnemann 认为有三种瘴毒(他如此称呼),会使一切疾病的治疗复杂化,即梅毒瘴、疥瘴和疣瘴。

硫黄是他的首要抗疥瘴药,是抗梅毒药,西洋侧柏则是抗疣瘴药。

无论人们如何反对他在这一方面的理论,可以确定的是,这三味药确实能纠正人体的某些状态;这些状态似乎会阻碍其他表面看来指征相符的药物发挥治疗作用。

例如,西洋侧柏会治愈现有状态,或将其改变至此前无法发挥作用的其他药物终于能够治愈。各种不同形式的许多疾病都符合这一规律。凡病例中发现淋病性疾患——尤其受抑的淋病——所致的疣、尖锐湿疣、无花果状疣等,我们都会想到西洋侧柏。例如,一例遗尿抵抗了许多表面指征相符的药物,后来发现双手布满疣,几滴西洋侧柏便将其治愈。当然,西洋侧柏的治疗能力并不限于疣瘴;与其他药物一样,即使病例中没有明显疣瘴因素,只要症状指示,也能治愈。不过,其主要力量仍显现于这种瘴毒明确无误的病例。疣瘴能以如此广泛而不同的方式改变各种疾病,使之需要抗疣瘴治疗,实在令人惊异。

正如硫黄并非唯一抗疥瘴药,也并非唯一抗梅毒药,西洋侧柏同样不是唯一抗疣瘴药;硝酸、翠雀、北美圆柏、朱砂及其他药物有时也会在西洋侧柏之前或之后获得指征,甚至在西洋侧柏完全不是所需药物时获得指征。但总体而言,正如 Hahnemann 所教导,西洋侧柏或许仍居榜首。西洋侧柏、毒蝇伞及石松曾被称为试药过度的药物;但当我们认识到有如此广泛的疾病受到疣瘴因素牵连时,就不再如此确信西洋侧柏的试药过度。因为,如果它不能在药物病理发生中产生广泛症状,便不可能有益于如此广泛的疾患。硫黄也是如此。西洋侧柏有一些非常特殊、已经验证的精神症状:“固定观念,仿佛身旁有一个陌生人;仿佛灵魂与身体分离;认为身体,尤其四肢由玻璃制成,很容易破碎;仿佛腹中有活的动物;声称自己受某种更高力量支配。”精神失常的女性不许任何人触碰或靠近。除这些奇特精神症状外,还有:“疣瘴性头痛,伴各种症状;白色头屑,脱发或头发生长缓慢并分叉;眼睑生麦粒肿、霰粒肿、睑板腺肿物或尖锐湿疣;耳部发炎、流脓或长息肉。鼻内排出如白头翁般稠厚绿色黏液,或形成硬痂;鼻外长疣,或鼻翼有皮疹;面容油腻或发亮;牙齿一萌出便从牙根开始龋坏,牙冠仍完好。舌下囊肿,或口咽部静脉曲张;腹中大量咕噜、辘辘及低鸣声,仿佛动物在叫;腹部胀大,不同部位突出,仿佛胎儿的手臂或某种活物在内;慢性便秘,排出黑色硬球;大便粗大,部分排出后又缩回(Sanicula、二氧化硅);或腹泻猛烈喷出,量多、汩汩作响——如水从木桶塞孔涌出;腹泻,尤其由疫苗接种后果所致;肛门皲裂,或周围长满尖锐湿疣(见粗制锑、石墨及二氧化硅);畸形或柔软;疣、尖锐湿疣、出血性真菌样赘生物;痣;上皮瘤,以及疣瘴患者的许多其他疾患。”最后,无论急性还是慢性,所有顽固病例中都不要忘记查找这三种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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